我心猛的一驚,難道他知道五鬼的缺陷?不會吧,我不會這麼背吧。
可惜,天不從人願,軒轅朝霸緩緩道出了,五鬼攻擊的弱點。還猜出我受的傷,支援不了雷獅多次進攻。
這次,我真個悲從心中來,惡從膽邊生,真是天亡我也,雷獅再進攻一次就是我的死期,看見軒轅朝霸得意洋洋,我暗罵道:「混蛋,想我死,沒那麼容易,死也要與你同歸於盡,讓你與你的死鬼弟弟陰曹地府見,繼續做兄弟。」
一批敵人,在軒轅朝霸的強硬命令下,戰戰兢兢向我進攻。
我既打定注意拉軒轅朝霸墊背,自不能把雷獅寶貴最後一次浪費在這些小卒身上,只要我能靠近他……。
人實在太多了,而我受的傷也很重,根本無法靠近,短短一刻,我又身中多次劍傷。
我驀地回憶起,那天在密室,雷獅變身時,張了對肉翼,可以在空中飛翔。我大喝一聲:「雷獅」,敵人以為我又要招呼它放電,慌忙避開,我瞅準機會,跳到雷獅身上,喊道:「飛!」
我身在空中,看準軒轅朝霸的位置,命令雷獅飛過去。雷獅振動雙翼,風一樣迅捷來到他頭部上方。
軒轅朝霸見我和雷獅飛來,臉上露出極大恐懼,我一聲怒喝:「軒轅朝霸,受死!!」
我鼓起全身內氣,一次注到雷獅體內,絢麗的閃電伴著震耳欲聾的驚雷,在軒轅頭頂出現。一瞬間,他就成了飛灰,而雷獅在華麗的攻擊中,從我的胯下消失。
我也在同時有了死的覺悟,下一刻,我作著自由落體運動在幾十米空中跌落。
下面沒死的敵人,虎視眈眈的瞅著我。唉,我重重嘆了口氣,死了,也要被鞭屍嗎?!
離地面沒有幾米,被仇恨與恐懼矇蔽大腦的敵人,紛紛躍離地面,向我攻擊。
耳際傳來轟鳴聲,轉瞬間,我已身中幾十,不知是刀傷,劍傷,掌傷,暗器,奇經八脈俱斷,全身真氣也被震散,腦部精神能同時被打散。
離死不遠的我,忽然腦部出現一幅幅古怪的圖象,一個穿著奇怪的小孩,胖嘟嘟的小臉,很可愛的揮動小手;一對看起來很年輕的夫婦摟在一起,表情很悲壯;一個古怪的機器沖天而起………
我忍受著渾身傳來的劇痛,呻吟道:「這就是地獄嗎?」
忽然耳邊響起呼喊著撤退的聲音。
我無意識狀態下喃喃道:「是白家的人來了嗎??」
被劇烈疼痛折磨的醒了過來,努力睜開雙眼,打量四周,咦,這不是我的雅竹別院嗎,看來我還沒有死。喉嚨裡陣陣苦澀。
我使勁想爬起來,周身劇痛讓我忍不住,痛的叫出聲來。
「爺,您醒了,您醒了,你終於……醒了」,身邊響起蝶兒泣不成聲的話語,「我去告訴老爺,夫人。」說完,跑出去了。
「唉,」我吃力的收回伸出去阻止她的手,「我好渴啊,你就不能先給我道杯水在去嗎,你想讓我,咳咳,渴死嗎!」
不大會兒,一干家人都擁進來了。
母親飽含淚水的第一個走進來,發現我正睜著眼睛看著她,激動的三步作兩步走過來,難以自控的摟著我,顫著聲音道:「孩子,你終於醒過來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眼的餘光,瞥見父親,二弟,三弟,幾大長老都陸續跟進來。父親的臉頰難以抑制的輕微抽動,二弟有些失望的看著我,也難怪,以我昨晚的表現,實在是他坐上家主之位的最大障礙。
「爺,您渴了吧,,喝點水,您都睡了一個星期了。」蝶兒託著一盞香茗,緊靠在我身邊,說道。
「什麼!我都誰了七天了!」我有些無力的驚訝。
伸手接過茶,輕輕品了一口,回想著如同發生在昨日的廝殺,我殺死了軒轅朝霸,然後被人打碎內腑,我竟然還能活著,我還真是好命,真不可思議。對了,當時我的內氣與精神能都被打散了,那我的武功??
我急忙執行真氣,可瞬間我被就傳來裂肺痛楚給中斷。我不甘心的又施展內視法,才發覺身上大大小小的經脈全部斷裂。唉!難怪內息無法執行。內腑都被人給打碎了,能活過來,已經不是一般的幸運了。
活著給我帶來的喜悅從臉上漸漸褪去,黯然的神色佔領了整個面孔。
父親這時好象察覺到我的神色變化,說道:「孩子,好樣的,你是道幻家的英雄,我們以你為榮。憑一己之力,力敵三百人,從古至盡,普天之下,直可與茅山道教祖師費長仙媲美了。」
聞言,我露出一絲苦笑,父親一定知道我失去武功一事,才拿費長仙來激勵我。
費祖師是為了一派的弟子,我呢?
「你後悔嗎?」很凝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