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苦澀的悲哀從內心深處慢慢升起,這絲好似燎原的星火,將我陷入悲哀與甜蜜的回憶中。父母死前緊緊相擁的那個致死不渝的鏡頭讓我悲從心中起,不知道父母現在怎麼樣了,也應該轉世了吧,可能早已經在別的星球投胎了,希望他們來世還可以作夫妻。
人類毀滅了自然,自然也毀滅了人類,不過自然也給人類留下了希望的種子。那粒種子就是我。自然待人類不薄啊,畢竟我逃出生天,說明自然還是仁慈的。
就在我還在感慨自然力量的偉大時。
一股強大至極的氣勢,將我實實在在給裹住。我知道,是白森來了。我感覺胸口有種壓抑感,強大的力量震撼的我有些難以喘息。四肢也被牢牢拴住,不能動彈半分。
「唉,」我情不自禁的感嘆了一聲,看來五鬼每人都將實力給隱藏起來一部分,矮鬼如此,水龍如此,白森也如是。手腳不能移動分毫的我,無奈的望向白森。
白森變身後憨厚,樸實的國字形臉龐,竟然因為我被他算計了,激動的有些走形,配上眼中時不時閃現出一絲狡黠的目光,實在是有些說不上來的奸詐。
「唉,」我再嘆一口氣,今天我總算明白老人們為什麼總是對我們年輕人說「世道險惡,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的意義了。
顯然,白森對於我如此容易受制有些不信,抑或激動的有些手足無措。
白森小心謹慎,步步為營的靠近我。
「唉,」我不得不為自己的不小心在悲哀一次。與敵人戰鬥,怎麼可以出現這種情況,將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還好,我不是完全沒有還手之力,但是我不能有所動作,以我現在沒被控制的力量,與白森相比,不啻是螢蟲與皓月爭輝,一旦讓白森得知我的虛實,我就會遭到白森無情的打擊。
眼看著白森一步步逼近,我的腦細胞高速運轉,思索脫困之法。
電光火石間,一個注意脫困而出。
我把放在白森身上的目光,投向他的背後。驚訝,迷惑,恍然大悟,奸笑相繼在我的眼神中流轉。
白森果然上當,吃驚的望向背後,在其心靈出現空隙的剎那,我立即脫困而出。
白森發現背後空無一物,馬上意識到中計。迅速轉身面向我,精神高度集中,如臨大敵的與我你眼望我眼。保持著先前的強大氣勢。
我見白森一副緊張模樣,哈哈大笑,心裡忖度:往往最簡單的計謀能將最聰明的人給騙了,當然,白森並不聰明。
「唉~~」我在心裡感嘆,不是我太聰明,而是你太笨。
面對白森有增無減的氣勢,我表現的異常輕鬆。
因為曾經吃過這方面的虧,所以下苦功研究過。這就好比大海中來勢洶湧的海浪,可是身在其中的魚兒,卻毫髮無傷。
這時的我就好象與捲起千層浪的颶風搏鬥的鯊魚,身在陷境,卻絲毫不受影響,隨時準備擇人而噬。
白森見我在他強大的氣勢壓迫下,不但不慌張且笑吟吟的瞅著他,不由得心裡發毛,知道事情不妙,氣勢為之一滯。
「好機會」我暗笑白森已經慌了神,盜影神功馬上施展開來,身影朝他快速掠去。白森看著眼前快速壯大的身影,猛下決心,一聲怪叫,巨劍脫手而出,帶著幾欲毀天滅地的力量朝我飛來,白森將劍擲出後,想也不想,轉身就跑,看不出,體形雖大,速度到不慢。
眼見白森的那把巨劍已經飛到身前。實在的感覺到巨劍所攜帶的強大如有實質的毀滅力量。可以猜出,白森必定是將全身內息都貫注在劍身之上,想與我孤獨一擲。
我暗暗納悶:這把劍的材料究竟是什麼,承受如此大的力量竟然還沒破。真是怪哉,等下,要嚴刑考問。
凌厲的殺氣把我給驚醒,都這節骨眼了,我還想那些沒用的東西。
這一劍決不是單純的一擲這麼簡單,強大的力量,決快的速度,背後所隱藏的殺招,絕不如表面般單純。
避肯定是避不開。巨劍已來到身前,我沒有多餘的時間考慮了。「唉,再多給我些時間,也許我能看出一些。」想歸想,手指早已凝具了十枚氣功彈,從不同的角度連環擊出,隱隱將巨劍籠罩其中。
果然,這一招如同我先前猜的,是白森的保命絕招。巨劍衝破氣功彈的包圍,威力十足的向我衝來。
在巨劍被氣功彈阻住的當兒,我已遁往百米外。
如果現在有人在當場必會被這幕給驚住:一把巨劍和一個空中飛人在半空裡角逐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