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熟悉了,這個我也會,每掌有十式,每式都有數十種變化,優缺點我十分清楚,考慮也不考慮,也是相同的一招「翻江倒海」迎了上去。
毫無疑問,文糊里糊塗的敗下陣來。他一臉納悶的看著我,心裡嘀咕道:「怎麼會呢,怎麼一招沒到就敗了,自從上次敗於軒轅剛之手,我下了很大苦功,就連父親都說我進步飛躍,沒可能敗的這麼難看。」
我不理他的驚訝對同在一邊吃驚的二弟道:「來吧,武,讓我瞧瞧你的武功。」
和高手切磋武藝,是提升武功的最佳途徑。尤其像我這種不會傷害到他的,簡直就是最佳選擇。
武毫不遲疑走進場地,站在文不遠的地方,隱約與文互成犄角之勢。
哎,有門道,還想給我擺一個二人的陣不成嗎,這對我可沒什麼用處,實力相差太遠,陣法發揮不了威力。
與五鬼他們打太多了,一個月的魔鬼般訓練,已經讓我不用任何前奏,就可以隨時進入「無招」的境界,現在就好像呼吸般自然。我就這麼不丁不八的立在那兒,等他們出手。
不過,好像對他們來說太難了,彷彿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大山,那樣巍然挺拔,渾然天成。
看來他們是不會先出手了,我催動盜影輕功,似慢卻快的一下子來到他們面前,然後,又倏的退回到原地。
他們見我人影一閃,突然消失,下一刻竟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忽然又消失回到原地,大驚之下,迅速出手,我心裡暗贊:「不愧是名門之後(嘻,我也是名門之後)臨危不驚,在強大對手面前,仍敢進攻,不錯不錯。」
不錯歸不錯,我還是不會讓他們的。
一條九截軟骨鞭,幻化出數十毒蛇般的幻影向我全身上下圍過來。原來二弟學的是白家祖傳絕學噬龍鞭法,這套鞭法,我也早有耳聞,也是不下於任何一套家傳武學,在大陸上也是響噹噹的。白家夠大方的,這種絕學都肯傳給別人。
白家創始人是一女流之輩,所以武功也多偏向陰柔。而每一代家主也都是女人,白家的男性地位也比女性要底那麼一些,在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也算是一股異流。
這時,那邊的三弟也動了,好一個「靜若處子,動若脫兔」沒想到三弟的武功又有精進,更在二弟之上。
一齣手就是自己的看家本領---虎鶴雙行,左手「虎威無敵」,右手「鶴鳴九天」,這是虎鶴雙行的殺招之一。奔行間,隱約雙手有流光閃動,此乃虎鶴雙行大乘的跡象。這種陽剛的武學,一旦達到及至必可仗之橫行天下。
好傢伙,二人到是心有靈犀,一前一後,一快一慢,取的都是我腰間大穴。一個後發先至,另一個先發後至。一個攻近,一個攻遠,配合的夠好的。
可惜功力相差太遠,我就是站著不動,也不能動我分毫,不過我還是得出手,右手幻出萬千掌影迎上三弟,左手瞅準二弟鞭影中那個實際存在,輕易抓住那個蛇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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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掌父子兄弟大練兵
一掌輕輕印在三弟胸前,三弟倒飛出去;另一隻抓住鞭子的手輕輕一抖,一道內力,順著鞭體傳至二弟體內,硬是將他給震飛出去,軟骨鞭已經來到我的手裡。
「服了吧文,咱們的帳可清了啊!」我邊說,邊想往外走。
「不行,我不服!」
「不服?不服是吧~~~,咱兩在打一場。」我斜睨著二弟武。
「我也不服。」
「喂,你們不是吧,打完就賴帳,我可是打了兩場了,買一送一呢!」
「不可能,怎麼可能一招就敗了,你一定使詐了。」二弟在一邊對三弟表現出「與吾心有慼慼焉」的樣子。
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們究竟想怎麼樣。」
「這樣吧,我來幫你們出氣。」二叔在一旁摩拳擦掌的找理由,武與文一聽有人出頭,馬上起鬨。
去,我還怕了你們不成嗎!再陪二叔玩一場也無所謂。
二叔看我答應,一邊向我走來一邊高聲道:「鎧,等會兒不準留手,要用全力。」
走進我身邊時,背對著武和文小聲道:「待會兒給你二叔個面子,一定不能用全力啊!」
沒待我答話的當兒,忽見一掌向我面門擊來,快要擊中我時,耳邊想起二叔的聲音「看我絕招,浪跡天涯。」
我本能反應「嗖」的飛到空中,「哇噻,你偷襲。」
「喂喂,你有沒有搞錯,竟然耍賴,飛到天上,不是說好不飛的嗎?」
我一臉目瞪口呆的呆瞧著他。明明是他偷襲,現在竟變成了我的不是了,是我不收約,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