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不得不感嘆臉上的長疤,竟引來如此罵名。
我一不做,二不休,報復的緊了緊抱著她的手臂,雖然隔著教厚的冬衣,我仍感受到傲人雙峰所帶來的刺激,雖然我和她處在對立的場合,仍被這種香豔的接觸所吸引,不經意的嚥了下口水。她臉上露出恐懼的神色,樹下看著我的群人臉色也不自然起來。
敢在我的地盤打我,不出了這口惡氣,以後叫我怎麼在我的狼手下面前,抬起頭來。
「那麼說,我是救你救錯了,抑或根本無需我出手相救呢!」
她放在胸前的雙手極力想推開我,聽我這麼說,十分不屑的嬌哼了一聲。
我將臉逐漸靠近她的粉臉,感覺對方熱氣噴在自己面上的刺激感,道:「你這麼注意我臉上的疤痕,是不是看上我了呢。要知道男人身上沒疤就好象美麗的女人卻是平胸一樣令人遺憾呢!」
她聽出我語帶諷刺,想證明自己不是平胸,突然想起還在我懷中,恐懼的看著我逐漸逼近的大嘴。
「想知道,我現在要做什麼嗎?你不說話,代表你不知道,那麼我現在告訴你,我是要趁人之危。」
「少俠,少俠請住手,這件事是我們小姐不對,但有關姑娘家名譽、貞潔之事還請少俠手下留情。」老者急道。
他應是看出我的實力在他之上,抑或想仰仗我走出草原,所以沒敢出手,只是軟語相求。本來我也沒打算怎麼她,只是嚇嚇她,出口氣罷了。
我回頭望向那老者,回以答應的眼神。別過頭看著這美人。道:「這次,看在他的面子上,我就放了你。」
「今天算你好運,要是在帝京,我要你……」她仍嘴硬道。
我理也不理,一股掌風將她送回原處。拍拍雙手,從樹上飄下,在一旁站定道:「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我掃了一眼地上的狼屍,幾匹白狼和幾十具灰狼,損失慘重,難怪狼群明知這群人難鬥,仍是不肯讓步,死死困住他們呢,從地上血跡來看,應有一天一夜了。
場面馬上又呈現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氛,剛才的時間讓那些大漢得到了休息恢復了稍許的體力,很快將狼群的第一撥攻擊給擊退。他們不過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多久就會力竭淪為魚肉和刀俎的關係。
「嗚嗚」感覺小腿處有東西,低頭意外看見火紅。我乾脆坐下來,將火紅抱在懷裡,撫摩脖上的絨毛。旁邊跟著一匹白狼,是昨晚那匹,我親熱的向它打招呼,它回應似的舔了舔我的手心。
不過,馬上它又把注意力集中在場地的狼群上,狼群中的幾匹白狼看見它的到來,馬上採取臣服的姿態迎過來。
我詫異的看著它,道:「咦,原來你也是狼王,你是火紅父親的手下吧!」它好象承認般嗚咽了兩聲。
我抱著火紅也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些人身上,準備隨時救人,不要一個大意,讓他們受傷就糟了。那個老者好象也注意到了我和狼群和平共處的異像,驚奇的不時掃來兩眼。
「嘶啦~~」幾聲衣帛撕裂的聲音,幾名大漢同告受傷,其中一個腿部被狼爪劃開很長傷口,汩汩向外冒血,應是暫時失去再戰能力了。
「少俠!」老者在這緊急關頭,果然開口相求。
正好我也準備出手相救,順水推舟的喝令狼王停止攻擊。
「少俠,不知你與這裡的狼什麼關係,好象它們對你很友好。」
廢話,是個人就看的出。狼群對我不友善,我也不敢坐在狼群中。我沉默了會兒道:「不錯,狼群對我是很友善,我們是朋友關係。」說著親熱的抱住身旁的狼王。
「啊~~!對了,請下次不要稱我少俠,少俠可是百年前的稱呼,離現在實在是太久遠了,聽著總感覺十分別扭。」我補道。
「公子可否幫個忙嗎?」老者從善如流,恭敬的道。
我心知肚明他要求我什麼,剛欲回答。那個苯女人插口道:「大叔,何必要求他,憑我們的力量可以自己走出去。」
我見那笨女人答腔,馬上閉上剛要張開的嘴巴!裝作沒聽見的樣子逗火紅玩。人家不要救我何必拿熱臉貼她的冷屁股。
老者見我表情,知道我是被她家小姐若怒了,不願幫忙。眼看一幫手下已無力再戰,還有幾個受了傷,拖下去,境況會越來越糟,不禁對自家小姐有些惱怒,但又不好說什麼,只好再開口求我。
「公子可否幫我等一把,日後定有厚報!」
我瞟了他一眼,徐徐道:「錢嗎?我並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