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暗歎今天不應該來,真個冤家路窄,好一幅美女入浴圖。那個刁蠻的女人已脫了外衣只剩精巧別緻的貼身內衣,玲瓏剔透,窈窕身材。我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想出聲制止她進一步脫下衣衫,又怕她羞愧尷尬更怕她誤會我是來偷香的蟊賊,從此我的「蟊賊」稱號就得改為「淫賊」了。
我要是不喊破,等下她入湖,這小湖無藏身之所難保不被她撞見,那是大家更是難堪。
我一咬牙,就算被稱為「淫賊」也要和止她時,她已解下了包住雙乳的肚兜,一對嬌俏玉乳顫巍巍的出現在我眼的視線裡,我頓感要命,此時喊破恐怕……
心念電轉間,貼身內衣已脫的乾淨,正彎腰將每一件衣服給整整齊齊的疊放在一塊兒。我暗歎女兒家和我們男人就是不一樣,也暗暗驚訝她的體質,赤裸著身體在冬季竟然無一絲顫抖。
這時,她挺直身軀站在湖邊,準備邁入湖內。就著朦朧的月光,發現她此時比初見時還要美,美的不染人間煙火般。
細長的眉毛如一彎新月,亮如星光的雙眸閃爍出霧一樣的光彩,挺直的鼻樑下,微微張著秀氣而鮮紅的櫻唇,修長曼妙的身姿。赤裸白皙的巧足輕輕探入湖水,整個人洋溢著驚人的秀麗和清新。
我小心的緩緩游到湖的一邊,既然暫時無法上岸逃走,就當這是她白天對我無禮的補償吧。我安心的躲在一邊欣賞這上帝的又一傑作。她舉手抬足間充分顯示著其高貴典雅的氣質。這與蝶兒的樸實、自然相比又是另一翻風味。
她那白玉似的嬌軀因為染上水珠的關係在月光對映下,反射著光華的好象透明樣欲與清澈湖水爭輝。
她好象洗出了興致在湖水中輕輕遊動,潮溼的頭髮漂浮在湖面上,兩腿輕微上下襬動,像極了美人魚。
看著她順著湖邊遊蕩著戲水,突然省悟過來,暗呼不好,我的衣服還在岸上,這時想到已是太晚,只有希望她不要發現才好。離我的衣服越來越近,我緊張的心提到嗓子眼,惶恐的看著她。也許她太專注了,竟沒有看見我橫七豎八扔在地上的衣衫。
「呼~~~!」我壓下「撲撲」跳動的心臟,重重舒了一口氣,還好沒發現。
「誰!誰在那兒?」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敢肯定是剛剛舒氣聲驚動了她。我真是太不小心了,這下真是人髒並獲,無論如何也不能洗清了。誰能到她一女子會有這麼大的警覺心呢!
後悔也沒用了,我暗歎一聲,在她的目光下,慢慢從湖邊茂盛水草陰影處游出。我苦笑著迎上她擇人慾噬的森冷目光,無奈的道:「其實,這是一個誤會,我並不是想偷窺你,事實上,在你來之前……」
說到這,再說不下去。從我出來到現在她已換了三次表情,先是擇人慾噬的表情,見到是我後的驚訝表情,最後垂目欲涕的悲哀表情。
眼淚如斷線珍珠般無聲落下,滴在湖面換來「丁冬」聲音。
我雖是有家室的人,但是見到女孩子哭仍是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如果她痛罵我是淫賊,我還好受一點,只是……
我呆立當場,不知該怎樣安慰她。
她無暇的玉背隨著哭泣輕輕顫動,只見她忽然抬起臻首,一雙淚眼凝視著我,悲慼的神情確是我見猶憐。
我愕然以對,不知她想幹什麼。她靜靜的浮在那兒,沒有說出一句話,淚珠無聲的從她的嬌顏滾下,幽幽的雙眸如一潭秋水。
這樣互相看著也不是辦法,我無奈的硬著頭皮,道:「其實,我真是……」
她突然打斷我,說出石破天驚的一句話,抽動著道:「我是當朝公主。」
我如遭雷劈楞在當場,公……主?公主!不會這麼巧吧!老天對我實在太不公平了,這次不用去帝京了,直接逃命吧!去帝京鐵定沒命,為什麼會是公主呢!我早猜到她來歷不凡,沒想到來頭會這麼大,竟然是當朝公主,這次看了公主的潔白之軀,我……
她一改往常兇巴巴的刁蠻神情,幽幽道:「你打算怎麼辦。」
看了公主的冰清玉潔的身體,還能怎麼辦,準備逃命唄!還要我付什麼責任不成。不過,聽她的語氣我好象有轉機呢。我偷眼望去,公主一副哀怨的神情看著我。就算我再怎麼笨,也看的出她是看上我了。
我實在不知改怎麼樣了,白天才打了她一巴掌,她應該不會看上我才對,不過,愛情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
唉!我心裡暗暗叫苦,此行是去帝京和皇帝那老頭子對著幹的,現在反而看了人家女兒的清白身體。這下子帝京之行變的更復雜了,又憑添了許多變數。
我一聲苦笑,道:「其實,我也想複雜,只是我已有妻室了。」
公主可能沒料到我這麼年輕就會有妻室了,玉臉瞬間充滿了訝異,失望,悲哀,慢慢轉過身,無聲的啜泣。香肩也隨之抽搐著。
我暗歎一聲,遊了過去,來到她背後,身體貼了上去,緊挨著她的背臀,雙手一伸,又緊摟著她不堪一握的小蠻腰,掌心貼著她柔軟而充滿彈性的小腹,一股灼熱的消魂感傳入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