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在一邊嬌笑道:「剛剛還打的翻天動地,現在反而好象成了朋友哩!」
柏水安向我引見道:「來,道幻賢侄,我與你引見,這是我孫女,柏晶,自小父母雙忘,是我一手拉扯大。」
少女聽到「父母雙亡時」眼神一暗,射出緬懷的的黯然神色。
「原來是柏姑娘,你好,」我欲藉著問候將她從那種哀傷的氣氛中給拉回到現實。
她看起來很堅強,馬上恢復了常態,俏生生的道:「道幻大哥稱我晶兒好哩。」
我還求之不得呢,多了這樣一個美麗的女孩叫我大哥,遂道:「晶兒妹妹,剛剛真是失禮,還請多原諒為兄。」
柏晶白皙的俏臉立即騰起兩朵絳雲,羞道:「道幻大哥並沒錯,只是晶兒不應冒失闖過來吧。」
我聞言一楞,隨即心裡苦笑,我是因為剛剛被逼無奈以她威脅柏前輩的事想她道歉的,她卻以為是我在溪水中那一幕。這下可誤會了,偏有無法解釋,我又能說什麼呢!
為了從尷尬氣氛中脫身,轉移話題道:「柏前輩……」
柏水安打斷我道:「我與你父乃多年好友,稱我大叔即可。」
對他豪爽的性格,我甚為歡喜,改口道:「這裡是大叔的修身之所嗎!這裡景色優美,別有洞天,不受外界名利之擾是個非常所在呢,虧大叔可以找著這麼好的地方。」
「哈哈~~~~!這裡是我當年路過時無意中發現的,只是每年和晶兒一起來這住兩三月罷了,談不上是修身之所,賢侄如是喜歡,可以經常來。」
我欣然點頭稱是。
我隨著柏水安前往他的住處,一路我與他談笑甚歡,頗有惺惺的知己之感。晶兒則靜靜的聽我們談笑。聽到有趣處,微微掩齒輕笑。
對晶兒我有種莫名的感覺,好象看見她就看見了蝶兒般,彌補了蝶兒不在身邊所造成的缺憾。
晶兒和蝶兒舉止很像,都是乖乖的呆在我身邊聽我傾訴,看我表演,安慰我孤獨的心靈,只是蝶兒更溫柔些,而晶兒好象特別容易害羞。
很快,三間用鐵木搭成的木屋就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我暗暗咋舌柏水安的武學。鐵木是出了名的堅硬中透著柔韌,從木屋的牆壁看,每一塊鐵木大小如一,切口平滑、整齊,柏水安確是武學驚人。
他領先大步邁進中間那間交大的木屋,這是柏水安的臥室,靠邊一張木床,房間其他位置分放了茶几,木桌等些微日常必需品,整間屋子的擺設簡單明瞭,給人一種自然和諧之感,一張一弛頗和天道。
柏水安招呼我坐下,晶兒不待吩咐,已然出去備茶了,不大會兒,洋溢著香氣茶壺託在晶兒手中,輕盈進來。
「道幻大哥請用茶。」晶兒有些害羞的低著頭給我斟了盞茶,然後轉身在去給柏水安斟了盞。
柏水安舉起杯子道:「這是此谷的特產野茶。雖未有皇室御用的名茶效用,但亦是清新潤喉,入喉會有種清香留在口間,給人餘韻無窮的意外驚喜。」
如此妙處,我尚未享受過,端起茶盞輕輕品了一口,果如他所述,剛入舌間,還有苦澀之味,入喉處憑添了一股馨香,再至瀰漫滿嘴,確是餘韻不絕。
柏水安也品了一口,放下茶盞,忽然嘆了口氣。我不解的看著他。他望了我一眼道:「自從二十年前比武天榜後,我一直勤修不輟,自以為當今大陸,唉……,見到賢侄才知自己目光短淺,賢侄武學尚且如此,道幻兄的武學應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我恭敬的道:「家父劍氣已至大乘。」
柏水安一震道:「失傳已久的劍氣嗎,沒想到道幻兄真的將劍氣練成,盛傳當年劍仙練成劍氣,人劍合一,馭劍飛行,道幻兄俗物纏身,竟能練成此功……」
我見他言語間不甚唏噓的樣,知道此老一心專注武道,數十年勤修苦練直至今日,竟發現武學一道還不如我這後輩,頗是不勝感慨。
我道:「家父也是近日才突破瓶頸練成劍氣,離馭劍飛行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呢!」
柏水安恍然道:「原來如此,道幻兄也遇到了武學壁障嗎!」接著好象是對我說又好像在自言自語道:「劍氣,刀氣異曲同工,鑽研刀氣十年之久,竟還無法突破瓶頸,該天得向道幻兄請教一下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