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略微舒展一下筋骨,我一向對自己的身體很有自信,全身肌肉虯結,半分脂肪也欠奉,雖然身體結實卻不過分,絕對是勻稱健美,佈滿全身的傷疤更讓我處處顯得陽剛之氣。
不過即使這樣,何以見得,我就是一個高手呢,我疑惑的望向他。
他微微一笑,道:「你剛才從脫衣服到縱身入水速度很快,卻不讓人感覺到一點毛躁之感,整個動作好像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沒有絲毫火氣,入水沒有半點水花漾起。換句話說,你是位已經達「天榜」實力的高手,天下雖大,有能力進入「天榜」的高手寥若晨星,今天既讓我柳無花一睹「天榜」的高手就是慚愧又是高興。」
他灑然一笑,道:「天生如此,幼時我與女孩長相一般無二,師傅嫌我過於女孩氣,所以親手給我添了一道疤痕。」
我到抽一口冷氣,天下間竟有這種師傅,只不過因為自己的弟子長的有些脂粉氣,便狠心下次辣手。
我同情的望著他。
他瀟灑的聳肩道:「師傅這個人外冷內熱,過去怎麼多年,我早已不恨他了,何況他還毫無保留的傳我一身武學。」
「敢問你師傅尊姓大名?」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從來不說自己的事,很多年前,他就過逝了。」說完有些唏噓的緬懷舊日時光。
我責怪自己不應挑起別人的痛處,正待出言安慰。
他已經收拾起情懷振作精神道:「哈!我這番話從未對別人說起過,今日一見兄臺不自覺的便說出了心裡話。」
我聞言道:「我亦有同感呢,兄臺氣宇不凡,更讓人產生一種信任的感覺,請問兄臺尊姓?」
「柳無花,閣下呢!」
「柳無花」我默默唸叨,為什麼名字會如此熟悉,好象在哪裡聽到過,卻一時想不起究竟在哪裡聽過。
來而不往非禮也,不說出我的姓名實在有些過分,可是事關緊要,萬一遇人不淑……萬萬不能全盤托出,心念電轉間,我已經相好對策,道:「在下柏鎧。」晶兒的姓氏,我自己的名字也不算是欺騙他了。
柳無花道:「我與柏兄一見如故,不若結為兄弟如何。」
我聞言一愕,這位柳無花到也乾脆,甚合我意。
我拍手立即贊成,道:「在下21歲,不知柳兄年齡幾何。」
柳無花道:「柏大哥長我一歲,從此柏大哥便是我兄長。這裡,人煙荒蕪,那些繁文縟節便不用了,朋友之交貴在知心,兄弟之交更應該真心,大哥以為呢!」
我道:「無花所言甚是,結義實是真心為重,即使有那些結拜儀式,如不是真心相交,背地裡作些雞鳴狗盜之事,實在是有辱「義」這個字。我以為,咱們兄弟只要發誓即可。」
柳無花道:「好,小弟全聽大哥的。」
當下,我倆以天地為名,生命為約,發下永不背叛的毒誓。
一切作完,柳無花道:「大哥看來行色匆匆,是要去帝京嗎?」
我微微頷首道:「無花好眼力,我是要去帝京,不過不在帝京停留,我會穿過帝京去祁麓山脈辦一件事。」
柳無花喃喃道:「祁麓山脈。」反覆唸叨幾次,忽道:「那種偏遠的地方,很少有人願意去,從帝京到那裡可是不短的時間呢,大哥去那裡只可能做一件事。」
我微一錯愕,心裡忖度難道他也知神兵之事嗎!
柳無花哂道:「去祁麓山脈只可能是尋找傳說中的神兵沒,我勸大哥還是別去為好,那裡民風雖淳樸但卻個個好勇善鬥,在說那神兵,先不說神兵幻化成精,呼風喚雨威力無窮,只是想見它一面都難上加難。」
這下我迷糊了,按照柏水安雖說,那把神兵應是身具無上武學,而柳無花卻說它會呼風喚雨,難道它也會道法,或者神兵有兩把之多嗎!
我問道:「無花如此密辛罕有人知,你是從何得知的呢。」
他道:「這是我師傅所說,師傅是一修道之人,自以為道法高強可以收服它,沒想卻被打成重傷,不過卻逃了回,幾年後便去世了,臨終前囑咐我不要為他報仇。」說完深深嘆了一口氣。
我內心如驚濤駭浪般洶湧不停,這個神兵不是有兩把便是像我般身具道法和武學兩種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