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樣子是在尋機偷襲我,身上的棉袍由於他提起全身氣勁的緣故,無風自動。
他神情肅穆的緊盯著我,把我當作他平生最強的敵人。
彈指間,三個人已讓我解決了一個,剩下兩人唇亡齒寒,拼出全力連施絕招,二人危若懸卵,雖然施展的救命絕招使我的攻勢滯了一滯,但他們絕對逃不出我下一招。
我凌空躍起,攻出令兩人致命的一招,兩人頓時魂飛魄散全力想抵擋我這招,這是最後的偷襲機會,那中年人必然不會放棄。
一道殺氣全速攻向我賣給他的背部諸多要穴。
我冷冷一笑,仍是攻向那兩人,在二人倒地的剎那,中年人業已來到我背後,他以為我身在空中勢必無法轉身,只能由他魚肉。
忽然大出他意料的,我的身形陡的拔向空中,大反武學原理的動作,讓他驚駭的楞在那兒,我停在半空中森森的向他一笑,他驚魂未定的望著我,腦中轉著逃跑的念頭。
為了節省時間,我突然從眼中射出兩道精神能,他就那麼張口結舌的被我定在那兒,我笑吟吟的走近他,突然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同時撤回精神能,恢復行動能力後的第一個動作便是痛的跌跪在地上,接著吐出汙穢物,癱在地上。
「大哥,咱們走。」無花也已經結束戰鬥,招呼我向外衝去,一路未受任何阻礙的衝到街上。
我問道:「那條路是最近的。」
我沒頭沒腦的一句話,無花卻深悉其中含義,道:「大哥,你要想清楚啊,你有家族的重任,你要是退出,我是不會責怪大哥的。」
我凝視他道:「我既與你結拜為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無花眼角突然溼潤起來,哽咽道:「大哥……」
誰說男子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吧!
我跟在無花身後,在屋頂翻越,心中卻思潮起伏,一面驚歎帝京果是藏龍臥虎之地,甫一進京,就遇到高手;另一面感嘆自己不能作一個梟雄,雖有絕世武學修為和不可一世的家世背景,卻不能捨去七情六慾,作為一個功利主義者必要將任何東西作為籌碼,自己註定只能平凡一生。
思慮中已經來到三皇府,我與無花俯在靠近三皇府的一座宅子上,俯瞰對面的三皇府。剛剛在路上,我還在想會否有可能是那個矮胖子故意危言聳聽騙我們。現在看來是所言非虛。
雖然已經入夜,但滿院火把,卻使整個院落明亮如白晝。三皇府在內城之東靠近皇宮處,居於此區者均是王族中的顯貴,其中又以三皇府規模最大,富麗堂皇,高牆內宅舍連綿,主從分明,於宅舍間設定園林,山石花木交相輝映,綠化了庭院,為皇府添上濃郁幽深的況味。
院落四周分佈了很多兵衛,不斷有嘈雜人聲傳出院牆。
院內不斷有一群群侍衛巡邏而過,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看來這位三皇爺也是怕無花收到訊息後今夜來搗亂。
院內停滿了各式豪華馬車,今晚來慶賀的人可真是夠多的。其中一輛馬車引起了我的注意,不只是因為這輛馬車最為豪華,而且有旁邊有一隊人在看守,觀其站立姿勢,不是普通的侍衛。
拉車的馬匹比平常馬車的四匹馬多出一倍,且個個神駿非凡,嘶風追電,氣力悠長。馬車金雕玉砌毫奢非常。
會是誰?這麼大的排場,難道是三皇爺的馬車?
這麼多人,燈光又這麼亮,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劫走人實在是天方夜譚。
我轉頭望向無花,他正神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慢慢吟出幾個字「月黑風高殺人夜」。
「唉~~~~!」我搖搖頭嘆了一聲,「天不佑我啊,這種情形下救人無疑是痴人說夢。」
「不,這才是最好的救人機會,這種天氣,沒人會想到我們會大膽來劫人。」無花道。
我苦笑道:「誠然沒人料到我們會有如此大的膽子敢來救人,但就目前這種狀況,我們根本沒法混進去,更別談救人。
無花笑道:「大哥,你忘了你會道法了嗎?召喚一場大風雪來,應該還是沒問題的吧!」
我恍然大悟道:「如果只是三皇府這附近範圍內應該還是可以的,不過支撐不了太長時間,最多一個時辰而已。」
「一個時辰已經夠了,我知道雲嬌的閨房,大哥只需隱在暗中助我便可。」無花道。
無花的做法還算可行,只是我剛想起,我們好象遺漏了一件事,那就是雲嬌自己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