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站在身邊的無花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恐懼,今夜我們已身陷殺局,別說逃不逃的出去,就算逃出生天,這些在場的權貴們又怎麼會輕易放過我們。
我到是不怕,憑我的修為,會怕誰來著。只是這樣將對我道幻家將會造成一定的打擊,真是頭疼。
公孫指現在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先不說受過我的救命之恩,只是我一身深奧難測的武學修為,也不是他能望其項背的。如果一言不和打起來,在場之人無一是我對手,在場的顯赫權貴如果要是受到我的遷怒,……帝國將會遭到嚴重的打擊。
「雲嬌,過來!」一人發出怒喝。
我向他看去,他是剛剛圍攻我的三人中的一個,聽他的語氣應是此地的主人---三皇爺沒錯了。
出乎他意料,雲嬌並沒有應言過去,顫聲道:「父親,女兒與無花是真心相愛的。」
三皇爺暴跳如雷,道:「你這丫頭,還敢說出這種不知羞的話,還不給我過來。」
我正要說話,傳來一把嬌嫩的喜悅聲「是你!來找我的嗎!」
我不知該喜該憂,正如我所預料的,公主果然也在場,我向聲源處望去,一位氣質高貴的嬌嬈向我跑來。
尷尬的一直看著她來到我身邊,才道:「公主,你也在啊!」
「咦,你不是來找我的嗎?」說著看了一眼在我身邊的無花倆人道,「你是來找雲嬌姐的嗎,他是誰?」
她完全不顧眾人詫異的眼光,緊緊拉著我的手,望著我,讓我再次感受到她的刁蠻脾氣。
「呵呵」我傻笑了聲,卻不知接下該怎麼說,難道說「我今天是來搶婚的吧!」
公主不小心碰到我戴在脖中的那塊玉佩,喜道:「啊,我給你的鳳佩你還戴在身上啊,你可以拿著它去皇宮找我呀,何必闖到這裡來呢,今天是雲嬌姐的……」說到這她好像突然明白過來,深深的上下打量了一眼無花。
公孫指聽到她將珍貴之極的天山血玉送與了我,急道:「公主,你怎麼可以把鳳佩送給別人。」
其他二人顯然也知道公孫指口中的鳳佩為何物,都吃驚的望著我,猜測我到底是什麼來頭。
公主聞言白了他一眼道:「他是我們的救命恩人,我為什麼不可以感謝他。」
公孫指道:「謝他有很多辦法,不一定非要送……」
「可我當時身上只有這個東西,不然你教我該怎麼辦。」
公孫指見她又發脾氣,不敢再爭,退在一邊。
三人中惟一我清楚其身份的人,約有四五旬的年紀,相貌堂堂,骨骼粗壯,兩眼霍霍有神,顧盼間自有一股威嚴在其中流轉。此時突然開口道:「柳無花,你這淫賊,今天讓你來的走不的。來人給我拿下此賊。」
我一看不好,脫口道:「雲瑕,他是我結拜兄弟。」
「慢著!」幾乎是同一時刻,從兩個地方響起同樣的一句話,其中一句當然是從公主口中傳出,至於另一個……
我向著聲音來的方向看去,一老者頭戴皇冠,腳蹬龍靴,身穿龍袍,一條巨龍張牙舞爪的繡在皇袍上。
「那是我父皇,父皇最疼我了。」公主在我耳邊小聲道。
整個大廳立即陷入死一般的安靜,沒有人敢說話,老者向我走來,步履沉重有力,龍行虎步一股九五至尊睥睨天下的氣勢環繞其間,身後兩步遠的地方不緊不慢的跟著四個人,動作輕盈,呼吸悠長而且聲音細微幾至不可聞的地步,四人的位置隱隱看出是一個合擊陣勢。
接近我身邊時,公孫指三人恭敬的退往一邊,皇上出奇的沒有發怒,和藹的看著我。我一時摸不清頭腦為何會如此,但令我好笑的是看見他身後四人表情十分緊張的注意著我的一舉一動。
公主這時開口道:「父皇,他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那個救女兒的人,他叫……」她突然想到我並沒有告訴她我的姓名,於是轉頭向我大發嬌嗔道:「你這人真狡猾,我把名字告訴你,你都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皇上瞪了她一眼道:「一點作為公主的禮儀都沒有,牽著別人的手成何體統。」
「父皇~~~~!」她撒嬌道,待發現皇上的臉上沒有轉圜的餘地,於是不甘心的鬆開手,走到皇上身邊。
皇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徐徐道:「你父,道幻野身體還好吧。」
只一句話,就差點使我魂飛魄散,臉色難看的道:「還好。」
「你是道幻鎧吧,恩比我預料的要早來到好多天呢!」
我好象是嚴寒臘冬被一桶冰水從頭淋到腳,我心亂如麻,不知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