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火,火克木。
我念動真言,一個火球迅速出現在一棵噬妖樹之上,它很快被我釋放的火球給燒焦,幾隻觸角已成灰燼。
我待要再放出幾個火球一舉燒燬這些已經長到我胸口的噬妖樹,幾根觸角從燒焦的殼中破殼而出,只是體形小了一號,繼續以更快的速度向上長。
「嗨,外鄉人,趕快求饒吧,再長下去,我也控制不住了。這些噬妖樹不同於其他的植物,他們根本不怕火,除非你能引來天火。」
我暗忖這些個噬妖樹確實難搞,我要是施用那招火系中最強的「九蓮並現」必可將之燒成灰末。只是威力太大,這間酒館恐怕難保。
剋制木系最好是用火系,其次是用木系對木系。萬幻乃是木系中的祖宗,我擁有一半它的力量,就用木系克木系收了這幾棵噬妖樹。
藉著他們紮在我身上的根,屬於萬幻的那部分能量迅速進入他們的體內,控制它們生長,然後開始不斷將它們體內純木系能量吸往我的體內。
在一片訝異聲中,噬妖樹迅速變小,最後變成了幾粒種子,我吸起躺在地面的那幾粒種子,朝小靈巫師道:「多謝了,這種好東西,卻之不恭,我留下了。」
小靈巫師沒想到我竟然有能力,將已經長大的噬妖樹給又變回成種子,臉色一片鐵青。
我正想道:「還有什麼厲害的東西,都用出來吧。」
他卻出我意料的道:「我乃妖靈一脈,不知閣下是哪一脈的?」
我一楞道:「什麼哪一脈?」
小靈巫師道:「巫脈有三:妖靈、魔靈、魅靈,你究竟是屬於哪一脈的。」
我一頭霧水的道:「我管你是哪一脈呢!」
說罷,身隨心動,已閃至小靈巫師面前,右手伸向那根法杖,不過這次到是我低估了他的實力。
他見我已來至身前,身形迅速後退,同時持杖左手以極為刁鑽的角度向我膝蓋骨點來。
我身形不變,右手翻轉為抓迎往他壓低的法杖。
他忽然改點為挑,法杖陡的上挑擊往我右手虎口。
我沒想到他不但巫術高強,竟然在武學上也如此不凡,一時興起,想看他究竟有多大能耐。
毫無徵兆的,身子突然加速,一手擊往他的面門,另一手反切他持杖的虎口。
突來的變化使他吃了一驚,但卻臨危不亂,面對無任何斧鑿之痕的招式,硬撐了五招,法杖才落入我的手中。
那幾個持彎刀的蠻人被我們之間高手對決的氣勢所鎮,呆在那裡,現在忽見小靈巫師落敗,齊聲吶喊向我攻來。
我借花獻佛,以剛偷學來的那招巫術拿他們來試法。我口吐真言:「定!」幾人形狀各異的被我定在當場。我倒翻回原來的座位上,借勢在身後那片溫暖的乳房上摸了一把,道:「美麗的女神,請問芳名。」
當我坐下時,一對溫暖的小手已經纏上我的脖頸,背部更是一陣溫暖,尤其那兩點突起,更讓我心生遐想。
那甜死人的儂語又再耳邊響起:「討厭,占人家便宜,你們男人啊都是這樣,給你,你不要,不給吧,你又偏要。奴家的小名叫蓮兒。」
我反手拍了下她已經爬上臺子的嬌軀,道:「恩,蓮好,出淤泥而不染。」
「你究竟是哪一脈的人,不知道巫門是禁止私鬥的嗎!」小靈巫師聲色俱厲的發問,不過,所有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只不過是色厲內荏罷了。
我皺皺眉頭道:「什麼巫門哪一脈,我不知道。」我忖度他剛才先動手時,也沒說什麼巫門禁止私鬥。
蓮兒在一旁耳語道:「您真不是巫門的?不是巫門怎懂得將那噬妖樹給收了,那可是巫門極高的巫術呢!」
我現在才明白,為什麼小靈巫師會以為我是巫門的,這種巫門的極高巫術當然只有巫門的高人才能收伏。偏偏遇上我這個道法高手以木克木收了他的噬妖樹,才引起他的錯認。
我問蓮兒道:「哎,這巫門怎麼會有三支之多呢?」
「爺,這奴家可不知,只是知道巫門確實禁止私鬥,每十年三脈各派傳人進行比試奪取巫門的掌控權,這二十年都由於大靈巫師的巫術高明連勝其它兩支,據說,明年將是又一個十年之期了,妖靈一脈會派小靈巫師作為代表哩。」
「小蓮,巫門在蠻人中什麼地位。」
「爺,盡是問一些奇怪的問題,巫門是蠻人訓練成為戰士的必經之地。每一個蠻人都要受到巫門的訓練成為戰士來保衛自己的親人和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