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一拳轟在我的肚子上,我沒覺的怎麼樣,她倒痛的悶哼了一聲,接著鍥而不捨的一記膝撞,想絕了我的子孫袋。
我迅速提腿格住她的一擊,抓住她的兩手。
我暗罵這個瘋女人,不要命了嗎。只不過摸你兩下罷了,竟然和我拼命。
她四肢被我牢牢控制住,不能動彈,突然張開小嘴露出雪白的牙齒咬向我的手臂。
我一個失神,連護身內息都沒施展,連聲呼痛的收回那隻手,她又咬往我的另外一隻手,我只得收回雙手,她再次拼命和我撕打,沒有一點高手的風範,完全是混混無賴般的肉搏。
我的衣服被扯爛多處,她本就破了幾處的衣服,裂開的口子更大,從中瀉出更多的春光,但此時我卻沒閒心欣賞。
我再一次封住她的行動能力,她軟軟的癱在地上,看著我的目光好似要噴出火出來。
我鬆了一口氣在她身旁坐下,看著她道:「你這瘋婆子,那天還勾引我,剛剛我只不過摸了你兩下,你就像瘋了似的,我要是脫光你的衣服,你不是要殺了我!哦,我想起來了,你本來就是要來殺我的。」
看著她因彎曲而更加凸出的臀部,恨恨的罵道:「臭丫頭。」手掌重重的落在她的臀部上。
我盯著她那噴火的眼神道:「我又沒封你說話的能力,怎麼不說話,說為什麼要來殺我,誰的指使。」
她緊緊閉著嘴巴,一動不動的盯著我。
我有問了幾遍後,她仍是一句話也不說,真正做到生死懸於我手,仍然惜字如金。
我裝作惡狠狠的道:「臭丫頭,你要是在不說,我就脫光你的衣服,你要是說出來,我就饒你一次。」
見她仍不說,我把目光來回在她的身上移動,隨意道:「從哪開始脫起呢,就從你最漂亮的臀部開始吧。」
眼睛看見她腰間一處裂開的地方,我伸手從那裡使勁一撕,便扯掉了她的夜行衣下面大副,露出了別緻的褻褲,我看她仍不說話,心一狠,扯下她的底褲,雪白如玉的臀部便綻現在我眼前。
上面印著幾道血痕,應該是我先前打時所留下的。
我屏住呼吸,輕輕摩擦著她雪白的臀部,我好象忘了要問她,心裡希望她永遠不要開口,好讓我有理由繼續下去,我細心的呵護她嬌嫩的肌膚。順著往下,來到她潔白的大腿,這裡的皮膚一樣的細膩光滑。我勝任愉快的來回撫摩,不知不覺,雙手穿過她的衣服握住她的雙峰,不停的擠壓揉搓,並不時的輕輕撥動她那誘人的乳蒂。
我呼吸急促的脫光她所有的衣服,我發出一聲驚歎,造物主又一絕美的佳作,玲瓏別緻的身材,曲線凹透有致,雙峰更是比普通人大上許多,使人雙眼有深陷其中的感覺。
我心底喊道:「蓮兒,我今天就滿足你的心願。」七手八腳的將身上衣物一一除去,露出精赤的身體,充滿著男性的魅力。
那根象徵著生命的陽物早已充血勃起,昂首以待。
我來至她的身後,扶正她的身形,從後面整根進入,抱住她那雪白的大屁股,突破少女所特有的那道防線後,輕輕的來回抽動。
一番過後,她忽然轉過身主動的抱住我,吻上我的嘴,香甜的津液流入我的口內。
那雙雄偉的肉峰不斷的在我胸前摩擦著,我壓住她,再次從前面刺人,不多久,我們都達到快樂的顛峰。
一番巫山相會,她無力的蜷在我懷中。
「呼~~,」我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剛剛的雲雨我不自覺的用了道法中的陰陽調和,應該對她有很大的幫助。
我撿起地上一件衣服蓋在她那可以讓神仙姐姐都自愧不如的嬌人身材上,仰望圓日,道:「你不是蓮兒,因為蓮兒她早已成為一個女人了,而你剛剛才成為女人,你是誰呢。」
等了一會兒,仍不見她回答,我輕笑一聲道:「你剛剛用了巫術中的媚術吧,你的媚術要比蓮花強多了,連我都不能自已的被你控制了。」
她忽然仰起頭看著我,雙眸不見一絲妖媚,反倒象聖女般的純潔。
「你的巫術造詣很高,竟然連我在你身體上下的禁制都給破了。」
她看著看著,忽然露出一絲笑意,雖然面罩蓋住了大部分,只是那雙露出的眼睛已經讓我覺得這是世上最美麗的微笑。
我慢慢的揭開她的面罩,露出廬山真面目,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粉琢玉砌的出水芙蓉,清秀文靜,隱隱透出聖潔。
看見我驚訝的表情,嘴角顯出調皮的意味。我哈哈大笑,這麼一張玉臉和她那成熟的可以滴出水來的身體,身的讓我想不到啊。
她輕輕從我懷中站起,皎潔的明月灑下的銀輝中,使她分外像一個聖女,不施粉黛,卻更加清新自然。
姿態優美的將那已經十分破爛的夜行衣穿在身上,不時回頭給我一個微笑。
見我仍坐在地上一個勁的瞧著她,眼睛露出笑意走至我身前,撿起地上的衣服,幫我穿衣。
我呆頭鵝般的任她為所欲為,穿完後,拉著我向樹林深處走去,我一愣道:」你帶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