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驚無險的一直走過去,抄起被煉化的神兵,高興的向我揮手,我鬆了一口氣,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我的
額頭已經佈滿了冷汗。
我接過她手中的刀,刀柄乃千年古木所刻,刀身厚實沉重,沒有開刃,刀身不知為何物所打造竟然呈黑色,
烏黑髮光,不時劃過如一泓秋水般的光暈。實在是把神兵利器,握在手中,有一種掌握天下的暢意感,我拿
在手中反覆把玩。
就在我讚歎不已時,突生異變,一股強大渾厚的內息延著刀身狂湧而來。我被打個措手不及,身體不受控制
的劇烈顫抖,蓮兒從我懷中滾落地面,清兒見我面呈異像,急忙過來扶我,被我強大的內息震了出去,受了
內傷。
我甫一接觸便知這是神兵死前心有未甘,孤獨一擲,全部金系能量聚集到刀身。我拿刀之時未料有它,誰曾
想,它妄圖給我來個魚死網破。
我一聲冷笑,馬上盤膝入定。
就憑這點內息就想暗算我,未免太小看我了。
全身內息齊動,一起湧入刀身,再次召來九朵火蓮,以水系能量為內層包住它的金系能量,以木在外層助火
,再次將它煉化。
這次,它是確實被我給煉化了,幾千年修煉而有的精神也隨之煙消雲散,沒有精神指揮它死前的這些能量很
快被我給煉化。
一聲巨響,刀身四分五裂的炸開,碎片被炸飛到各處。我因禍得福,煉化的金系能量從此歸我所有。
我拖著重傷的殘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清兒和蓮兒背到蠻族。接下來的幾天,蠻族部落都沉浸在大仇得
報的喜悅中,與此同時我們三人都躺在病床上,由巫門最好的巫醫細心治療。傷情日見好轉。我們不時會想
起那天慘烈的一戰,慶幸我們三人都可以活著。
清兒在我半強迫下,終於開口說話了,可是她只說一個字—「鎧」。
我和清兒最快傷好,蓮兒雖然不願躺在床上,但是卻無可奈何,每天乖乖的躺在床上的等我喂藥。沒想到這
個美麗的成熟女人,躺在床上更多的像個孩子,哭鬧著不願吃巫醫調出的腥苦的巫藥,最後沒辦法,我總是
忍著苦味捏著鼻子,喝到嘴裡,再吻進她的嘴裡,和她同甘苦。
媽的,最讓我頭疼的是,大靈巫師這個傢伙看強敵已除,竟然反悔,說讓我只能在清兒與蓮兒中挑一個帶走
。兩個女人都是我的心頭肉,你能讓我放棄誰。他是吃定了我的好脾氣,知道我不會作出過激的事來,想從
我處等到更多的好處。最終我和他達成協議,從妖靈一脈中,找出一個少女接任聖女,和十個有資質有潛力
成為巫師的孩子,並替他們築基,鞏固經脈,而且那個接任聖女的那個女孩子,我還得幫她淬鍊巫力。
我一忙就忙了一個月,在大靈巫師不情願的目光中,蠻人歡天喜地送我們三人出谷。
在此期間,我見小靈巫師的資質不錯,傳了他不少道法。雖然我不願意,他卻死活要拜我為師。我從他那裡
也得到了很多的巫法的奧義。
我們三在萬眾矚目下,冉冉浮上天空,離開祁麓山脈。
一大片雲彩上,我舒服的躺著,頭枕著清兒軟軟的小腹,蓮兒完全沒有第一次飛上天應有的驚慌,而是趴在
雲彩的邊緣東張西望,興奮的大呼小叫。
蓮兒忽然回頭凝視我道:「爺,要是蓮兒死了,您傷心嗎?」
我道:「蓮兒,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你死了,我當然傷心。」
蓮兒幽幽的道:「聖女把那天我昏過去後的事情,已經都告訴我了,爺為了蓮兒寧願廢了一條手臂都要救奴
家的命。聖女還說,您當時還流淚了呢,我原先以為,爺只是愛奴家的臉蛋和身體,後來,我知道錯了,一
個男人願意為女人流淚,說明那個男人已經動了真情了。」
蓮兒的目光彷彿要洞穿我般,我有些狼狽的避開她美麗的雙眸,狠狠盯了清兒一眼,正色道:「我以為蓮兒
愛的只是我強壯的身體和英俊的外貌,當你為我擋了那致命一刀時,我整個頭都蒙了,我道幻鎧為何如此得
上天眷寵,又獲得一個善良、美麗女人的真心。」
蓮兒爬至我身邊,盯著我的眼睛深情的道:「爺,我愛你,讓我們來作愛吧。」
我本來還是沉浸在幸福中。聽到後半句,有些無奈的看著清兒,而清兒手捂小嘴,淺笑的看著我們,道:「
鎧!」
我笑罵蓮兒道:「你這個浪蹄子,還是該不了你放蕩的本質。」
蓮兒性感的豐唇印在我我堅硬的胸肌上,忽然右手抓在我的襠部,仰起充滿女人味的臉,嬉笑道:「爺,你
都變大了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