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我氣憤的是一個赤裸著上半身三十歲上下的壯漢正在和比魯對打,不應該說是對打,整個場面就如同貓戲耗子般,形勢絕對是一面倒,比魯的拳腳打出去有板有眼,可惜在我看來乏力的很,而且沒有步法相配合,處於絕對的劣勢。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要不是對手只想戲弄他,他早已躺在地上了,周圍的人好象對那兩人比較畏懼,雖然有怨言卻沒有人敢上去幫忙。少年身後還有一幫人,叫好聲就是從他們嘴裡發出來的。
我高高拔空而起躍向場地中央,身子快要落下時,正好踩在那壯漢的頭頂,再次向前躍去。由於我出其不意的出現使他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我落在少年面前,重重一拳擊在他的下巴上,少年手中的水壺被拋上半空,接著一腿,少年被我踹飛出去。
我接住從空中下落的水壺,同時向空中一招手,灑在空中還沒來得及蒸發的水,再次聚回一團讓我接進水壺中。
倒在地上少年在手下人的幫助下已經站了起來,怒目圓瞪向我衝來,我拿捏住最好的機會,在他打中我前,卡住了他的脖子。
他身後的那幾人已經和小白打成一片。
那個壯漢見形勢不對就想衝過來解圍,沒想到我搶先一步控制了局面,他投鼠忌器,站在那兒,大聲的向我叫嚷。
這時,比魯已經來到我身旁,從他表情可以看出,他因水被別人給搶走而在向我道歉,我拿起他的手放在少年的脖子上,他一愕,想縮回去,見我緊緊的盯著他,猶豫了會兒,猛的點頭。我喚回小白,小白順從的回來守在比魯身邊。
我一人走向那壯漢,整個場地,「唰!」的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禁聲看著我,從他們的反應看來,這個壯漢在他們中應該是厲害角色。
他見我出來和他單對單,輕蔑的看著我走近他,伸出手臂凸出他高高隆起的二頭肌向我示威。
離他還有五碼距離時,我開始慢慢脫我的上衣,他趁此機會突然一聲大吼,一拳快速向我擊來。我早料到他有此一招,上衣迎面套上他的腦袋,跟著幾記連環撩陰腳踢在他的襠部,他吃痛的跪在地上,早已準備好的一拳狠狠的打在他的頭部。
真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呵成,他一聲未發便像一頭死豬樣倒在地上。我穿回上衣,走回到少年身邊。
周圍的人全都呆呆的望著我,在他們心目中的狠角色一招未出便被我打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是我沙漠中的三個月,殺死無數怪獸後,還能沒有損傷的活下來的原因。
我走回比魯身邊,只是冷冷的盯著那個少年,沒做任何動作,我忖度像他這般自私自利只顧自己的人,實在是人類的渣滓,怎麼處置他呢,就這麼殺了他,有些太便宜他了。
殊不知我現在的表情,在他眼裡就好象是一隻毒蛇在盯著一隻沒有還手之力的青蛙,我毫無感情的眼神使他覺得我隨時都有可能取他性命,雖然有十來個手下在一邊,依然沒有任何安全感。
忽然,圍著的人群自動從中讓出一條道,那兩個美麗的姐妹花走了進來,意外的看見貴族少年被我卡住脖子。
那少年見她過來,立即向她大聲叫喊如同看見了救星般。我心中一動,這件事就給她處置吧,畢竟我還寄居在她的屋簷下。
我將水壺放在比魯手中,原先的四壺現在只剩下了兩壺半,我鬆開手,那少年連滾帶爬的躲到她身後。
我看了她一眼,帶著小白離開人群。
很長一段時間後,比魯興沖沖的回來了,看著他乾裂的嘴唇完全沒有溼潤過的的痕跡,我便知道,他不還不曾喝過水。
我拿出儲存的那壺水,他接過沉甸甸的水壺訝異的看著我,我笑了笑示意他喝水。
他高興的大大的灌了一口,滿足的蓋上蓋子,遞還給我。我接過水壺,他有些興奮的在我面前揮舞拳腳。
看他那興高采烈的樣,便知道他嘴裡叨咕著的必是剛剛發生的那件事,我剛想站起來指點他一下。一個令我意想不到的人揭帳而入。
兩位美麗的女戰士出現在我面前,比魯本來還興奮的揮舞手腳,見到她們後馬上安靜下來,接著有興致高昂的指著我說了一大堆話。
不用猜,我也知道,他在告訴她們,我是怎麼取水的事。
妹妹睜大了美目好奇的盯著我看,不像上次那麼害羞了,姐姐也疑惑的看著我,自己那麼多法師都沒有辦法弄來一點水,我一個人竟可以弄來五壺水,實在是令人驚異。
看著他們失去光澤的紅唇,頓時知道,她們必是也沒有捨得喝那些珍貴的水,將本就很少的水分給了別人喝。
我伸出手將水壺遞出去,兩姐妹驚奇的看著我,比魯在一旁不知說了一句什麼,妹妹在姐姐的示意下,接過水壺。
她擰開蓋子,淺淺喝了一口,將水壺遞給姐姐,向我甜甜一笑,我也回給她一個微笑,心中對兩姐妹充滿了欽佩。
姐姐開啟蓋子也淺淺喝了一口,又把它還給我,我把水壺推還給她,示意我已經喝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