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宗主不怕祖傳的絕世武學外洩嗎。」
他呵呵笑道:「這本武學在珍貴也比不上家母的性命珍貴,如若您能將家母之病治癒,我情願將這本不世武學送與先生。」
我道:「好!就憑宗主這句話,我怎也要將令慈之傷給治癒,我最敬佩的便是宗主這樣的至情至孝的人。」
他驚喜道:「先生有良方可以治癒家母!」
我緩緩的道:「我在仔細檢視時,發覺其心脈破裂處,沒有完全壞死,只是失去了韌度。我有一半把握可以只好令慈,最壞的情況也能令其延長一段壽命,宗主大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再尋良方。」
他喜道:「這就有勞先生了,即使不能完全治好,我也有充裕的時間再去尋找其他的方法,如此甚好,先生不先看看這本武學,以便對症下藥嗎。」
我笑道:「這都無關緊要。」下意識伸手接過宗主手中的那本武學。
隨手翻開封面,幾個熟悉的大字映入眼中---達摩易經筋手抄本!
「哈哈哈,」我不禁會心的笑出聲來,原來是少林的鎮派之寶,「宗主,這本武學就做易經筋,乃我東方大陸第一武學,沒想到,輾轉反側手抄本落到宗主的手裡。
該武學以陽剛為主,不宜女人修煉,怪不得令慈會出事,還好她修為深厚,才不致走火入魔。
只是經脈受創後,保養不當,或者仍然強行修煉,才造成今日之事。易經筋以洗髓、易經為主,練成後,脫胎換骨,到那時,武學精進何止千里,真是功參造化啊!」
我再翻開裡面書頁,發現每一頁的左面是東方大陸的文字,右邊不知是何人所著譯的西方文字。
「還請先生先治家母之病,容後在與先生暢談武學。」
我合上書道:「對,對,先治病要緊,有件事,希望宗主答應我。」
宗主道:「先生只管說。」
我道:「我治病有一習慣,不喜有人站在身邊,因為這樣,我會感受到心裡壓力。」
宗主道:「好,本宗這就去堂外等候。」
我道:「月兒,你和宗主一塊兒出去吧,我要單獨一個人治病。」
目睹他們走出屋子,我靜下心集中精神準備開始治病。我讓月兒陪他一塊出去,是為了防止他突然中途進來。
我咬破手指,運功逼出兩滴血擠進她的嘴中,再以內息包著這兩滴血,不會使它們一進入她的體內就立即溶解。
我慢慢的將這兩滴血給迫至經脈受損的地方,收回內息,是血滴在心脈上,我聚精會神的「看著」她心脈的變化。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那富含生命力的血正是融合她受損經脈的良藥,受到鮮血滋潤後又慢慢的連線在一起。
只要連續幾天用我的血修復她的經脈,她就很快能恢復如初。我運功再逼出數滴鮮血,以內息裹住,藏在她心脈的位置。以後幾天再給她療傷,只要收回內息就可,不用在咬破手指喂她鮮血,這樣別人也就無法知道我鮮血的秘密。
為了給她查詢病因好有確保血滴下的位置正確,以及觀察她經脈的變化,幾乎耗盡了我不多的精神能。
我神色疲倦的走到堂外,月兒正焦急的盯著出口,見我神色倦怠的走出來,趕忙上前扶我。
宗主看我走出來,停下來回走動的步伐,緊張的問道:「先生,家母的病是否可救。」
我道:「只要再治幾次,應該可以痊癒了。」
他感激的道:「多謝先生救命之恩,我一定要重重的感謝你。」
我揮揮手道:「這到不必,只要我把令慈的傷給治好,宗主只需給我,你告示上允諾的金幣就可以了。」
他道:「這沒問題,我可以馬上拿給先生。」
我搖搖頭道:「不用,令慈康復之日,再給報酬也不遲。」
我和月兒回到客棧,我疲乏的一頭躺在床上,月兒貼心的上來給我按摩,消除我的疲憊。
她道:「鎧,他要給錢,你怎麼不收呢,咱們應該拿了錢,趕快逃跑才是。不過你扮大夫還真像,連我都以為你是大夫呢。」
我道:「我們這次不用逃了,我雖然不是大夫,但她的病恰好我就能治,這次呀,咱們要堂堂正正的領賞錢。
還記得,上次我是怎麼給你姐姐治腿傷的嗎!」
月兒馬上想到,我是用自己的血去治的。
我邊舒服的享受月兒纖纖玉指在背部輕重有度、快慢有序的按摩,邊道:「月兒,你想,一千個金幣,除去幾個月的衣食住行的費用,怎麼夠交學費呢,
所以我要想辦法,留在水月痕宗,直到開學的日子,還有,你不是喜歡水月痕宗的魔武嗎,正好可以利用幾個月好好的學習一下水月痕宗的絕學。」
第四十七章寄居水月
「喂,小貓咪起床了。」我拍拍伏在我懷中月兒的粉臀道。
「恩,天色還早呢,讓人家在睡一會嘛。」
我笑道:「你以為早,別人還嫌遲了呢,等一會兒,水月痕宗就會有人來請我們過去。」
「他們才不會呢,他們又不知我們住在哪!」麗月嬌憨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