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月底是本宗審閱弟子的日子,但是這月比較特殊,火月連宗、土月正宗將會在下月造訪本宗,這是我們三宗每五年一次的比武盛典。
而且三宗的新排名將會在此次盛典中產生,對我們三宗都有很大的意義。
上一屆比武,我水月痕宗落在最後一位,今次誓要奪回。
晉兒在我閉關的一個月中實力大進,為我增添了勝算,所以我要多謝先生,也希望先生能夠在剩下的幾天中,幫我調教他們。」
聽他說了半天,我才知道這其中還有如此多隱情。看他的架勢,誓要一洗前恥。
我呵呵一笑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宗主還不知道納晉已經認我做了大哥吧,弟弟的武學不行,我這個做大哥的當然要幫忙。更何況,我在您這兒白吃百住,理應出力。」
宗主道:「如此甚好,那就有勞先生了。」
次日。
我把納晉他們這一夥人又都召集在後院的林中。
看著他們個個精神抖擻,我就知道昨天宗主的一番話已經振奮起他們的鬥志。
我環視了他們一遍,才悠悠的道:「昨天宗主的話,大家都聽清楚了吧,三宗比武搶奪排名。
說句實話,三宗的排名先後,決定權不在宗主身上,而在你們身上你們的實力將最終決定一切。」
看著他們殷切的面孔,我便知道我已經成功的調動了他們的興奮神經,他們的熱血已經在沸騰了。
我接著道:「水月痕宗的精英幾乎全在這裡,你們代表的是水月痕宗,代表宗內迎戰其它兩宗。」我頓了頓道:「誰能告訴我一些比武的事宜和規則。」
雷神道:「每個宗出五個人,實行抽籤淘汰制,比武前會由每宗出人進行數場表演性比武。」
我道:「我知道了,宗主既然叫我幫他在這剩下的幾天中集訓你們,相必你們也應該想到,我會從你們中挑出幾個修為最高的推薦給宗主。雖然你們的實力現在有高有低但是不到最後我都不會定下最終的人選。
我要告訴你們,比賽的勝負榮譽不只是僅僅靠那五個人掙得的。
之前的比武表演,也是考驗每宗的實力,即使排名靠後,但是隻要在正式比武之前的表演中勝的多,別人也會覺得水月痕宗比其它兩宗要強。」
他們異口同聲的道:「我們會努力的。」
我滿意的道:「好!我現在就給大家安排剩餘幾日的功課情況。首先,大家停止正常的基礎訓練練習;其次,我會傳授每個人所習的不同的功法的後面部分,以增實力。
這些天,你們都得不得不停止睡覺了,以練功代替睡眠,每天你們有兩個時辰可以用來睡眠,其餘時間,白天修煉你們所習的各種招式,夜間用來修煉心法。
要知道,完美的招式,如果沒有充沛的內息作後盾,也只會不堪一擊。」
我停頓了一下又道:「現在開始,大家各自修煉,我會在旁邊監督你們。納晉你來一下。」
眾人依言,清理場地,熱火朝天的練起來。
納晉隨我走進林中,我在一棵大樹下面停住,轉過身望著納晉道:「這次比武,是否能一洗前恥,全繫於你身上。」
他被我劈頭一句話給說楞了般,呆呆的看著我。
我拉著他靠樹坐下,道:「你要有這種覺悟。」
「我?怎麼會是我!師妹的實力比我強多了。」
我道:「你說的是昨天的那個莽撞的丫頭吧!」
我見納晉點了點頭,續道:「她是比你強,但只是強那麼一點,她的脾氣過於浮躁,這是她致命的軟肋,任何一個比她弱並不多的人都可以利用這點輕易打敗她。要知道比賽勝負的關鍵不止在一個人的實力如何。」
納晉道:「師妹的脾氣是躁了點,但是她的實力很強,授課的師傅們都贊她是練武天才。」
我啞然失笑道:「納晉,有時,我覺得你真的像孩子般單純,你是否第一天出來混呢,告訴我,誰是她老爸。」
納晉好似省悟到什麼,道:「是宗主。」
我道:「這就是了,宗內誰不仰宗主的鼻息呢,誰又敢得罪宗主的女兒,包括你這個小霸王也沒人敢得罪,不是嗎!」
第五十三章大戰前夕
我笑看著納晉窘迫的傻樣,強忍著笑道:「現在你知道,為什麼你們這幫「惡棍」橫行整個城,做盡壞事,都沒人出來管你們的原因了吧。」
我接著道:「我傳你的橫練硬氣功,你練的如何了。」
納晉道:「還不能運氣於全身,只能固定在某一部位,而且保持區域性金化的時間也很短。」
我道:「你只不過練了一月而已,就能使肌肉保持在數秒內的金化,這已經是非凡的成就了。
這將是你出奇制勝的強大法寶,克敵制勝只不過在一念間,你如果能把握住這瞬間的功夫,勝利將牢牢掌握在你的手裡。
我現在傳授你另一呼吸吐納的心法。」
納晉訝道:「另一心法?我的硬氣功還為練成,再學這種,會否……有拔苗助長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