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人道:「雷師兄是讓大師兄一腳給踹下來的。」眾人為之鬨堂大笑。
暴雨道:「師姐還未敗呢,她要和火月連宗的一個胖子爭決賽權。」
我道:「要是你們師姐勝了,不論決賽如何,水月痕宗都將提前奪得此次三宗聚會的寶座了。」
暴雨興奮的道:「沒錯,今天是我們水月痕宗揚眉吐氣的日子。」
看著他們個個興奮的議論每場比賽的勝負,我排開他們向宗主走去。宗主見我姍姍來遲,笑逐言開的迎過來。我抱拳恭賀道:「恭喜宗主,水月痕宗今天獨佔鰲頭。」
宗主笑道:「這還得謝謝先生,多虧先生今天才能捷報連傳啊。」
納晉難掩心中的歡喜,神情頗為興奮的道:「大哥,我已經進入決賽了。」
我拍拍他,道:「要勝而不驕才行,進入決賽不算什麼,重要的是贏得決賽的勝利。」
「宗主,這位是…….?」一把沉厚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
我這才注意到宗主原先的位置旁邊站著一個人,仔細望去,體格健壯,粗獷裡帶著三分俊偉,有種說不出的魅力。
只是那對不時轉動的眼珠配上薄薄的嘴唇,實在讓人不由的認為他是個寡情薄恩的傢伙。
碰上他望向我的眼神,心裡產生一股莫名的悸動,使我有些不安。
宗主這時呵呵笑道:「來,來,我為你們引見一下。」說罷指著我向他道:「先生是本宗的救命恩人,就是他醫好了我母親的病。而且先生是東方大陸來的,有一身不錯的好本領。」
接著又指著他向我道:「這位就是大陸最年輕的劍聖---華斯,年少得意,現在貴為皇子的太傅。」
「鄉巴老也來這裡。」
宗主的女兒---雲夢站在那個華斯的身邊,顯得有些親熱的樣子。壓低聲音道。雖然她蓄意的壓低了聲音,但在場之人無一不是高手,真切的將她的話給收到耳裡。
我故意裝作沒聽見般,道:「原來是劍聖---華斯,久仰,久仰。」
華斯見我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哼了兩聲當作問候。
我沒想到,此人如此高傲,不屑與我這般的無名之士交往,連句話都吝嗇施與。平生最討厭像他這般不知所謂的人,只不過小有成就罷了,劍聖而已,便瞧不起天下人,自以為超凡入聖,實際只是個讓人生厭的跳蚤吧!
雲夢那令我肝火上升的譏笑聲又傳過來,「自討沒趣!」
宗主見場面尷尬,忙轉移話題,向我道:「這場是夢兒與火月連宗的一名弟子較量,先生看,夢兒能否勝出。」
我先瞟了雲夢一眼,不理她一副傲氣凌人的模樣,目光再飄向臺上,臺上已經站著一個人了。
我向旁邊的宗主詢問道:「是臺上的那個人嗎?」
宗主道:「正是此人,他是火月連宗的那個老傢伙的得意門生。實力非凡。」
我「哦」了一聲,仔細觀看此人:
從整體看像一隻成年棕熊。體肥如豬,氣喘如牛,頭髮幾乎全光露出光溜溜的頭皮,但是惟獨後腦勺留有一片頭髮紮成一隻如同牛角般的獨辮。
臉容粗悍,四肢粗壯有力,如若賽臺不是用堅硬的青條石砌成,恐怕光他的體重已足以將其壓垮。
手中拿著一件奇怪的兵器,粗長的鐵鏈,接著一把好似傳說中死神的鐮刀的東西。
他的鐵鏈定是經過特殊方法千錘百煉過,不會讓人輕易將之斬斷。不經意的揮舞間,我發現他肥胖的外表下,蘊藏著爆炸性的有力肌群。
我隨意的道:「不知劍聖對他們的熟贏有什麼見解。」
華斯傲然的道:「當然是夢兒勝,無論怎麼看這頭肥豬的三腳貓功夫都不是夢兒的對手。」
雲夢道:「哼,還要看嗎,當然是我輕易取勝,不論身法,只是我的水屬性已經牢牢剋制他的火屬性。」
宗主道:「夢兒,不要太大意,一切並非你想的那麼簡單,他能夠從眾高手中脫穎而出,一直打到這裡和你對戰,這就說明他並非泛泛之輩。」
華斯道:「他那幾手,能打到這裡已非常不易,不過他的運氣就只能到這裡了,夢兒將會讓他回老家的。」
我眯著眼,望著那個胖子,忖度年輕人就是心高氣傲,雖然已經達到劍聖的境界,但是仍脫不了這個毛病。在三宗的眾多高手中,絕對不乏輕身功夫高的人,這個胖子能從初賽一直闖到接近決賽,並非只是運氣那麼簡單。只看他站在臺上在千人的目光中不慌不忙,等待對手上場不急不躁,這一切都說明他是一個可怕的對手。
他的體重是他的弱點,但是他很有可能針對這點作出針對有高明的輕身功夫的人的一套打法,實在是不可小覷,雲夢如此忽視對手的實力,很有可能在此落馬。
我淡淡的道:「雲夢必敗無疑。」
華斯與雲夢齊齊怒目圓睜的惡狠狠的看著我,我瞥了一眼幾欲冒出火來的雲夢,緩緩道:「不要以為水就必定克火。五行屬性中,以水與火最為奇特,相生相剋,真要論出孰強孰弱,那得看誰運用的巧妙。
你若說水必定勝火,水月痕宗就不會排在火月連宗之下了。」
雲夢被我嗆的說不出話來,向我射來的目光簡直有生吞活剝我之意。
我淡淡的接道:「送大小姐一句忠告:不要妄圖以輕身功夫取勝。」
華斯冷冷的道:「真是無知,夢兒要是取勝,我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