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火輪也絞斷了納晉手中的寶劍,同時帶動納晉向斜上移動了一小段距離。
羅根本來轟往納晉心臟部位,竟因為這小小一段距離,而只是擊中了他胸以下的位置。
羅根露出殘忍的笑容,自己得意的絕招結結實實轟到了對手的實體,對手絕不可能再一次倖免。
可惜笑容並沒有保留多長時間就轉變為驚駭。腳部並未傳來骨骼碎裂的熟悉聲音,反倒有一種踢到鋼板的感覺。
他馬上意識到要糟糕,可惜為時已晚,納晉手中的殘劍毫不客氣的重重落在他的大腿部。
羅根慘叫一聲跌落地面。
火月宗還未來得及歡呼,形勢已經逆轉。
剛剛的一擊雖然很重但是仍未使羅根失去戰鬥力,他還有再戰之力。
納晉也同樣深悉此點,剛一落在地面,馬上施展了一個使人琢磨不透的普通魔法―――颶風。風不斷的刮往那個仍在兀自熊熊燃燒的火柱。
我立即知曉他的意圖,好小子,果然有一套,火借風勢,將會產生異變,一個完全由火組成的火颶風逐漸形成。
納晉小心的引導著火颶風移往正恐懼的望著他的羅根,火颶風帶著熾熱的氣流以每小時數百公里的極快速度掠向羅根。
以火克火,使得羅根無技可施。
羅根驚駭的望著火颶風快速移動過來,艱難的拖動著那條已經落殘的腿努力的想逃出火颶風的範圍。
可是由於行動不便,還是讓火颶風給擦著了邊。
羅根數百斤的身體被高高的拋往空中。
納晉如已經拉滿了弦的勁弓疾箭,「嗖」的騰身躍出,凌厲無匹的一劍帶著一往不回的慘烈氣勢,將羅根的右臂整個的卸了下來。
羅根一聲殺豬般驚天動地的喊叫,隨即跌落臺上,暈死過去。
納晉以火克火的方法好是好,卻給在場之人引來了巨大的災難。威力無窮的火颶風失控後卷向臺上的人群。
人群發出驚恐的尖叫。
在場諸強者,都分別用自己的方法試圖控制火颶風使其停下,只可惜全是徒勞。要是有大法師在場的話,場面應該可以很好的控制。
我用盡全身的精神力,使出了土系的盾法。從臺場四周迅速冒出猶若石門般巨大的石塊將火颶風困在其中。
在這期間,看臺上抓緊這有限的時間得以迅速脫離危險的現場。
驚天動地的一聲巨響,巨石崩裂,火颶風脫困而出,重重的撞在廣闊的看臺上,頓時有一半經不起撞擊而倒塌化為碎礫。
火月連宗的人這時候才得以上臺搶救羅根,羅根雖然斷了條手臂卻無性命之憂,故裁判立即宣判水月痕宗是此次三宗之賽的勝利者,而火月連宗與土月正宗分獲二三位。
土月正宗這次排名最後,早就無臉待在這了,而火月連宗也損失慘重,急匆匆的走了,剩下的便只剩水月痕宗的人了。
水月痕宗的弟子們歡呼著將納晉這位英雄給應下臺。
宗主關心的道:「晉兒,你中了一腳,要不要緊。」
納晉激動的道:「不要緊,大哥傳給我的一門功夫可以肌肉皮膚短時間內變的如同鐵石般堅硬,而他腿上的火勁亦給我事先聚在體內的水元素給抵消了。」
我也上來道:「小晉,這次你可大大露臉了。」
納晉興奮的道:「這都虧了大哥指導有方。」
我正要謙虛兩句,忽然傳來華斯那廝若人厭的音線。
「你,外鄉人,我要向你挑戰。」
我轉過身,發現他正以劍尖指著我,不屑的看著我叫囂。
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道:「我懶得與你這種人計較。」
宗主道:「華斯,不要胡鬧,夢兒需要馬上回去治療。」
華斯堅持的道:「誰都阻止不了我,今天我一定要教訓他!」
月兒嬌哼了一聲道:「瘋狗!」
華斯聞言厲聲道:「你說什麼!」
月兒皺皺嬌俏的鼻子道:「我說你是隻瘋狗,見誰咬誰。鎧又不曾招惹你,你死咬著鎧不放,不是瘋狗是什麼。」
華斯
眼中厲芒暴現,一聲怒喝,人劍和一,氣勢如虹的向月兒一劍斬去。我早就在小心的注意他的一舉一動。在月兒罵過他後,我就意識到,他很有可能惱羞成怒,果然讓我準確無誤的料到。
土系道法隨即使出,一個巨大的石塊在我們之間凸出,華斯
確實不凡,如同斬豆腐般將巨石斬成兩半,衝到我們身前。
我蓄勢待發的精神異能,陡然在他剛接觸到我的眸子時,像一把無堅不摧的匕首刺進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