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你知道她是誰了,你自便吧,我不管了。」
他們見我說的有名有姓,料想我不會是在詐他們,即便我是騙他們,他們也得冒著萬一她是水月痕宗的大小姐的危險。
後來出現的那幾個人,趁著大家不注意,又都默默的退回人群中,只剩那個傢伙還在嘴硬道:「水月……痕宗,有什麼了不起,別人怕,我可不怕。」
看他說話都帶著顫音,便知道他心裡害怕著呢,強自撐著場面,我故意激他道:「原來是這樣,算我多事,我這就讓開,你可以教訓她了。」
我閃身退往一邊,等著看他的好戲,水月痕宗、火月連宗、土月正宗可算得上是武學界的泰山北斗級的宗派,最近水月痕宗又取得戰勝其它兩宗的戰績,這幾個月恐怕已經傳遍了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我才不相信,有誰敢站出來向水月痕宗叫板呢!
那個傢伙,應該是把我當作了救星,希望我多勸他幾句,他好藉機有面子下來。
他見我當真讓開了,用近乎哀求的眼神望著我。我故意裝做不知,心裡偷笑的看著他。
他十分清楚,憑他這塊料,根本不是雲夢這種高手的對手。一時間,呆在那兒,不知該如何是好。
打吧,肯定會被打個半死,就這麼算了吧,又沒有臺階下,面子也全丟光了。
我看著他尷尬的站在那兒的可憐樣,心中微有不忍。雲夢雙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望著他。
我解圍道:「雲夢很長時間不見,出去聊聊吧。」
雲夢拿起放在一邊的魔法書,望也不望他一眼,和我一同走了出去,剩下那個蠢蛋,留在當場。
背後傳來議論紛紛的聲音。
「水月痕宗耶!」
「她竟然是水月痕宗的大小姐,怎麼會來這學魔法呢!」
「笨蛋,有誰說過修習武道的人,不能改行來學魔法的,這說明武學不如魔法來的強。」
「森大法師是全大陸最強的人,她來學習有什麼好奇怪的。」
「唔,有道理。」
聽著這些傢伙想當然的話語,我不禁有種想笑的衝動,誰說魔法就一定超過武道。
魔法、武學殊歸同途,練到極至都具有毀天滅地的力量。
我默默的和雲夢並肩走在校園中,我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從未想過,有一天,我可以和如同冤家的雲夢像情侶一樣和平的走在一塊。
她也同樣未說一句話,只是漫無目的的和我並肩走著,一種奇異的氣氛在我和她之間滋生蔓延著。
我正想問她為何來這裡學魔法,以打破尷尬的情景時,心中突然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華斯不是對她有意嗎,現今,她來到這裡,那麼華斯也一定會找來的。
我想到這,忙道:「華斯他…….」
沒待我說完,雲夢搶斷我的話,略顯羞澀的道:「人家早已不理他了。」
我一楞,旋即明白她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偷瞥了她一眼,染紅的雙頰如同天邊的晚霞般紅豔,鼻中嗅到一陣香味,應該是從她身體處傳來。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動人滋味,原來這個母老虎,也有這樣可愛美麗的一面。
我來不及細想其中包含的意味,重複道:「嘿,你一定知道,我和華斯有一點點小小的怨隙,他會不會找到這裡來。」
雲夢自怨自艾的道:「都怪雲夢不好,給先生找來了麻煩,他要是找來,全讓雲夢一人擋著。」
她雖然沒說華斯會來,但卻明顯的透露出,華斯一直沒有放棄她,他必定會來這裡的。
唉!我一定要燒香拜佛,祈求不要讓我遇到華斯,不然我舒適、愜意的生活從此就得劃上句號了。
告別雲夢,有些悶悶的回到園子中。
香案無事的度過了一個月,華斯一直沒有在「天外仙宗」出現,我雖保持著警覺,卻也深深的送了一口氣。
雲夢和我的關係,逐漸變的有些曖昧。在她知道,我和雅兒的事後,神色有些黯然。但後來逐漸表露出她對我的情絲,對我也熱情起來,不時有些親暱的舉動。
我雖然沒有那種意思,但不時的磕磕碰碰亦讓我十分享受。
魔法也學的七七八八了,森大法師說,下個月便由她來教我,對於我這個熟練掌握道法的人來說,學習這些魔法的基本知識,只是小兒科而已。
「說!你和夢兒姐姐到底是什麼關係。」月鮞嬌聲問我。
我苦忍著她挺俏的雙峰在我的背部摩擦引起使我消魂的感覺,我裝作若無其事般,道:「沒什麼,只是同窗關係吧。」
月兒整個身子偎過來,一雙玉手,不停的在我胸間摩擦著,我暗暗感嘆好厲害的美人計,咬著牙道:「哦,對不起,我剛才還忘說了一樣。」
月兒得意洋洋的停下,道:「終於肯招了嗎?!」
我裝作猛然記其的樣子,道:「我還是她的救命恩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