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報仇的烈火讓我的手變得穩健,利落的瞄準,射擊。
身後鴉雀無聲。我的福氣終於回來了。夏長寧終於失算了一把。接下來的九槍我只輸了一槍,八槍全在九環以上。
放下槍,摘了護耳。我回頭,夏長寧面前擺了八瓶二鍋頭,他定定地瞧著我,滿臉的驚詫。
「哈哈!沒辦法了,夏長寧你挖坑自個兒跳吧!」陳樹意外得眉飛色舞,摟著阿敏吻了下她的臉。
阿敏笑得花枝亂顫打趣道:「夏哥是故意的,就想讓福生贏了我他好喝酒,醉了有人心疼哪!」
我被他們說得極不好意思,心卻飛揚。陳樹的那句夏長寧你挖坑自個跳的話太讓我高興了。
大家笑鬧著去吃飯,夏長寧拿著二鍋頭的玻璃瓶子死盯著我喝,我笑望著他,心裡太舒坦了。
他喝完八瓶酒,滿臉通紅。飯也吃完了,我該走了。
擔心夏長寧酒後不能開車,他的一個朋友開他的車送我們。
夏長寧癱倒在後排,我坐副駕。他朋友回頭望了他一眼對我說:「小心他明天找你算帳!呵呵!」
我也笑,夏長寧你自個兒說的,我贏了就不用做你女朋友!我得意之極也回頭看了他一眼。
夏長寧居然微睜著眼,劍眉挑著,一動不動睨著我,我趕緊回頭坐好,心怦怦直跳。他的眼神像粹了火似的烈,我心裡冷哼,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怪誰呢?
到了家,我一看時間,都十點半了,嚇了一跳,趕緊給梅子發了個簡訊串供。只要不是和男人約會,媽媽應該不會怪我回家晚。
我對夏長寧的朋友說了聲謝謝,瞧也不瞧夏長寧推開車門就走。
從此,他沒道理再來找我了。哈哈!
身後傳來關車門的巨響。我一驚回頭,夏長寧搖搖晃晃鑽了出來,大聲說:「你別高興得太早,我說話,對你不算數!」
我傻了,衝到他身前吼:「你太不要臉了!」
「今晚沒談成,不算!明晚……」他話沒說完撐著車門開吐。吐出一灘用衣袖隨意擦了擦嘴說,「明晚,我們慢慢談!」
我氣得渾身發抖。恨急怒吼:「人家都不喜歡你了,你怎麼這麼不要臉不要皮的?你還是男人嗎?」
夏長寧一把將我拽進懷裡,惡狠狠的說:「等你喜歡上我粘上我,我他媽再甩了你!」
我嚇壞了,真的被嚇壞了。他是兵痞!是流氓!我使勁掙扎換來一句讓我更暈的話:「我才吐過,不想吻你!」
啊……他才吐過!他要是吻我,我也會……吐!我渾身發抖,腿一軟就往下滑。
夏長寧醉了,他的腿也一軟,抱著我倒在了地上。我尖叫一聲,連打連踢掙開他,拾起包飛叉叉的跑掉。
身後傳來他含糊不清的聲音:「寧福生……你記住了……你他媽給我記住了……」
第二天我下班,拖到老師們走完,才悄悄出校門,沒有夏長寧的身影。我長舒一口氣。
第三天,沒看到他。
整整一週沒看到他。
我想,那天下了車他說的都是酒話,他記得他說過的話,我贏了就不做他的女朋友。
小強出現了
我的生活回到了原來的模樣。
上班下班,偶爾與梅子逛逛街,大部份時間呆在家裡。
我堅決拒絕了下一次相親,對爸媽說:「我才工作,這是新學期,壓力挺大的。」
爸媽是老師,自然理解。不過媽媽念著到了寒假一定要去相親。
寒假,再說吧。
沒等到寒假,不過一週,夏長寧就又出現了。他很酷的倚著輛更酷的摩托車。
走出校門看到他的時候,我眨了眨眼睛。這回我該說他什麼好呢?我對他相當的無語。躊躇了下,想起在銀杏大道上他沒找我,我主動找上他招呼的一幕,我決定視而不見。
雖說打定了主意,我仍忍不住多瞟了兩眼他的車。不是我忍不住,是從他身邊經過的所有人都忍不住看他和他的摩托車。
我對車像很多女孩子一樣,喜歡看,並不喜歡去了解。這輛摩托車太漂亮了,比夏長寧更吸引我的眼球。亮黑色金屬漆,晨曦一般的桔紅搭配,還有那造型,我實在喜歡。
夏長寧拍拍摩托車的皮座笑了:「你喜歡這個?想不想試試?」
我想點頭,卻堅定的搖了搖頭,車與夏長寧現在不是魚與熊掌,是魚長了對熊掌。我只要敢要,就會把我拍得粉碎。
「堪比寶馬的哈雷摩托車,感覺與風隨行。」他文縐縐的吐出顆象牙。
適合流氓拉風!我嘆了口氣,是哈雷啊!一輛要價三十萬的摩托車!我一醒,我在想什麼?我實在該想夏長寧怎麼會又出現的。
我衝他笑:「玩得開心,再見!」
沒有動靜?我一直走一直嘀咕,夏長寧轉性了?或者,他真不是來找我的?眼看快到家門口,我聽到了摩托車的轟鳴聲,駭然回頭時,夏長寧和他的哈雷停在了我身邊,他笑嘻嘻地掏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說:「我上週出差了,給你買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