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就結了?
我們在古城玩到晚上十一點,沒有再纏綿,說了幾句話就各自回房了。
才洗完澡,我聽到敲門聲,以為是丁越,擦著頭髮開了門。
夏長寧不等我反應閃身而入,就像廚房裡的大耗子,聽到腳步聲嗖的跑沒影了。
「這麼晚了,你幹什麼?」這是賓館,他稍有異動,我就扯開嗓子喊救命。
夏長寧抱著手堵在門口笑著說:「福生,商量件事。」
「什麼?」
「小黛想去梁河看看原來的土司衙門,聽說還住了個土司王妃,我們結伴去可以嗎?」
我和丁越去梁河,是他想帶我回家看看他父母。和他們一起走,太煞風景了吧?何況夏長寧和我們有過節。「你們自己坐車去不行嗎?地方很好找的。」
「別這麼小氣嘛,丁越老家不是梁河的?給我們當下嚮導也好啊。」
「你怎麼知道丁越老家是梁河?」我疑惑的問他。
夏長寧不回答我,閒閒地說:「聽說薇子趕來雲南了。我躲她成不?你說,她不會找去丁越家?要是找到了,你要不要我幫你應付?」
我嗤之以鼻:「你夏長寧要拒絕伍月薇,需要躲?別騙我了,我是回丁越家看他父母,你就少攪和吧!」
「咦?怎麼突然不傻了?」夏長寧挑眉問道。
我生氣:「誰傻啊?你怎麼說話的?」
這時門外又響起敲門聲:「福生?睡了沒?」
是丁越,我趕緊上前開門,夏長寧笑了笑,上前一步正好截住我,我看到門其實沒鎖,夏長寧一讓,門就被丁越推開了。
我才看到門推開縫,夏長寧一個鍵步上前輕輕鬆鬆搶走我擦頭髮的毛巾,順勢甩了甩,又塞回我手中。
我拿著毛巾覺得莫明其妙,丁越有點驚詫的開口:「夏先生?」
夏長寧笑嘻嘻的開口:「丁越,我正說想找你當嚮導呢,小黛想去看梁河的土司衙門和末代王妃。行嗎?」
丁越望著他,兩人相互盯著看了幾秒鐘,丁越也笑:「行啊,四個人可以包車去,車費平攤還便宜點。」
「太好了,我這就告訴小黛去。有你這個本地人在就不怕包車挨宰了。」夏長寧笑著離開,臨走時還替我關了門。
「你怎麼答應他了,不想和他在一起。」我埋怨丁越。
丁越接過我手上的毛巾替我擦頭髮,他嘆了口氣說:「福生,你以後別隨便讓他給你擦頭髮,這些曖昧動作會讓他誤會的。」
我跳了起來,對丁越解釋:「我沒有!是他拿了我的毛巾又塞我手裡,我才沒有讓他給我擦頭髮!」
「好好,沒有就沒有。」
「我真的沒有!」
丁越伸手抱住了我說:「福生,夏長寧不會放棄你的,我看他就心累。」
我心裡一下子慌了,抬起頭看他:「丁越,我和他什麼都沒有的,真的。」
丁越卻放開了我,沉默了會兒說:「福生,你很適合我,我也挺喜歡你,但是,我沒有激情,任我怎麼努力,我還是感覺不到那種激情。我們,還是分手吧。」
我踉蹌著後退,眼睛慢慢湧出淚來。既然是這樣,何必要對我溫柔對我好?何必讓我以為你真的愛我,可以堅定的站在我一邊,不理會夏長寧。他剛才還說,他會一直對我好。
「就是因為看到他在我房間,還拿著我擦頭髮的毛巾?」
丁越沉默了很久說:「一半吧,從今晚上看到他,我心裡就很不是滋味。福生,我知道你沒有錯,也許,錯的是我,我想的太簡單。和你在一起太累,時時刻刻要擔心別的問題出現。」
「夠了,你走!明天你帶著夏長寧和小黛去梁河,我回家。」我不想丁越再扯下去。
他會提起伍月薇,夏長寧像瘟神出現讓他更覺得和我沒有激情。
不管怎麼說,丁越都是意外出現在我生活中,然後意外的讓我覺得撿了個寶。他怎麼會真的愛我?他怎麼會真的愛上平凡普通的寧福生?
「其實,也不見得是因為夏長寧的糾纏。我也許是忘不了月兒。想平靜,想普通的交女友結婚,還是忘不了她。對不起,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