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分手,要回大衣,是不想拖著我對嗎?」我極瘋狂的想知道這個答案。非常想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虛榮心在作怪,我還是想丁越是喜歡我的,他是喜歡我的。不是假的,這兩個多月的交往不是虛情假意,他不是忘不了伍月薇,不是!
他嘆了口氣說:「丁越對你是真的有心了。福生,千萬別以為他是看不上你才甩了你的。那小子還算有點良心,知道不對勁趕緊和你分手。」
我心裡一空,卻談不上喜悅。
丁越隱忍的表情浮現在眼前,他不是突然變心。是他感覺到危險。是夏長寧的步步緊逼讓他不得不分手,讓我離開。
「記住了,去公安局錄筆錄,他的事你一概不知。不管警察提醒你什麼問題,都不要把你看到的聽到的懷疑的東西說出來。一句話,什麼都不知道。」
我嘴裡有些乾澀,我本來就什麼都不知道,讓我說什麼?
「我是說,如果問起你是否知道丁越有出國打算的話,你堅決回答說不知道。」夏長寧極重的強調了這句話。
「為什麼?」
夏長寧呵呵笑了:「女人吃起醋來很麻煩的,我想你不希望在公安局裡被盤查一整晚。」
他的意思是薇子會找我麻煩,故意為難我嗎?
我木然的看著前方,輕聲問夏長寧:「我能見到他嗎?」
「不可能,案子還沒審呢。審完再說吧。」
夏長寧利用他的特殊關係一直陪著我錄筆錄。都是一些簡單的問題,如什麼時候認識他的,怎麼認識的,和他交往多長時間,丁越的家庭情況個人情況。
我心裡很緊張,小心奕奕的回答完。
夏長寧在旁邊一直沒吭聲。看到我簽了字摁了手印才笑呵呵對作筆錄的警察說:「我們走了,該天有空一塊兒吃飯。」
伍薇卻走了進來,板著臉說:「對不起,寧小姐,還有問題沒弄清楚。」
那警察看了眼她,又對夏長寧擠擠了眼睛,起身讓座。
她臉冷著,一絲不苟的看了筆錄,拿起筆重新寫,頭也不抬地問我:「你和丁越認識多久了?」
我一怔,夏長寧笑嘻嘻的說:「剛才都說過了。」
「你什麼人啊?出去!」伍月薇啪的將筆往桌子上一拍,抬高聲音吼。
「薇子,是不是還要再打一架?!」夏長寧叉著手不溫不火的回答。
「你搞清楚,這是公安局,我是在對知情人做筆錄調查,請你在外面等候。出去!」
夏長寧笑了:「跟我來這套?福生,我們走!」
「寧小姐,做為公民有義務配合警方調查!」
我對這些根本不懂,進了公安局,我覺得自己才是被老師訓的學生,喊一說一,喊二說二,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福生,別怕。等律師來了再說。警方找到福生調查,她有請律師的權利,她的律師沒到場的情況下,她可以保持沉默。」夏長寧開始打電話叫律師。
伍月薇筆一扔,冷冷的看著我:「寧小姐,你可以走了。將來有什麼需要你配合的,我們會通知你。」
夏長寧拽扶著我的手肘正要離開。
薇子輕柔的說:「阿寧,你不能走。你有些問題非說清楚不可。」
夏長寧回頭看著她笑了笑,很溫柔地對我說:「福生,我和薇子還有點事,你自己回家吧,丁越的事與你無關,別怕。」
「夏長寧!」伍月薇變臉。幾步走到我面前瞟了眼夏長寧說:「你出去,寧小姐可以等到律師來再開口。」
夏長寧笑了:「福生,我就在外面。等律師來我們再走。記住了,她動你一根手指頭,我馬上請法醫驗傷。」
我眨了眨眼睛,突然想笑。我怕什麼,我本來就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事。我不信,真的無法無天了。
夏長寧離開後,伍月薇坐在辦公桌旁不理我。我拿出手機玩遊戲。
「你給我記住了,他是我的男人!」
我頭也沒抬:「弄根鏈子栓好了,別亂放出來咬人。」
「不過就是我追得緊了點,他才故意找個拿不上臺面的女人來氣我,當我真不知道啊?!」
我抬起頭看她,那張美麗的臉上寫滿了不屑。我嘆了口氣:「你不是很傻就是驕傲過頭了,你這樣做,夏長寧會要你?他腦子進水了還差不多。」
「實話告訴你,夏長寧洩露辦案機密,差點讓丁越跑掉,我要告他易如反掌。」
「好啊,他進去了,社會上就少一禍害!像我這麼純潔善良的女孩兒正好躲過一劫,免得遭他下毒手。感謝你為民除害。」
伍月薇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說:「夏長寧就這麼不堪?他把你捧天上,你把他往泥地上踩。」
「你不也把他捧天上,他把你往泥地上踩?」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寧小姐,我想我和阿寧都錯看你了。」
「說對了,他要禍害人間,拜託你發揚警察為人民服務的精神把他收了吧!我一定送面錦旗去你單位。」我說完對著她一張嘴,齜牙,然後低頭打遊戲。
「福生,我決定只禍害你一個人了。」夏長寧不溫不火的聲音在門口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