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看上過我,是我厚著臉皮死纏爛打,一心只要她感動,烈女怕纏朗,難得有心人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掌聲熱烈,我想起那段時間忍不住也樂了。
樂音一變,竟然無比悽慘,夏長寧用低沉的聲音說:「我去東北找她,在她叔叔家門口徘徊,結果差點兒感冒,去討好她的朋友卻差點兒捱打,為的老丈人歡心買槍手考試作弊以圖混個好成績。」
他真是個寶!我又好氣又好笑地看向第一排的老爸,見他正在搖頭。
音樂在變,變得激昂,「為了追福生,我用過苦肉計,美男計,無間計,反間計,我容易嗎?」
臺下噓聲,尖叫聲,掌聲,笑聲亂成一團。
畫面上顯示出夏長寧的臉,他望著我,一字一句地說:「福生,我保證會對你好一輩子的,如果我有做錯什麼,你能原諒我嗎?」
大堂內靜默了幾秒鐘,有好事者大聲嚷嚷:「原諒,跪一晚上搓衣板就原諒!」
大笑聲中我聽到梅子的聲音:「家務活全包了就原諒,私房錢全部上交就原諒!」
我不知道為什麼夏長寧在最後會問出這句話,我隱約記得他曾經說過類似的話當現在卻想不起來。
夏長寧走到我身邊靜靜地問我:「福生,我是沒文化的粗人,你書讀的多,如果我有做錯什麼,你肯原諒我嗎?不會說不要我了,不和我在一起了吧?」
主持人合適時候地插了句嘴:「夫妻自當患難與共,不離不棄,相互理解,相互支援,大家說對不對!」
臺下有時一片熱烈的掌聲。
我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夏長寧在結婚的今天非常估值地要我給一個承諾是為什麼?我拉住她的衣袖,緊張地低聲問他:「你別告訴我,你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又有孩子了!」
夏長寧錯愕地望著我,忍笑忍得臉只抽,「如果是我曾經的荒唐,你原諒不?」
我白了他一眼,低聲說:「以後別亂來!」
聲音暮然增大,原來是主持人把話筒遞到了我面前
夏長寧忍住笑,「我保證不亂來!」
臺下有鬨笑開了。
我紅著臉直跺腳,夏長寧趕緊說:「你答應過我的,我要是做錯了,你罰我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說走就走!」
我著急地看著臺下的笑臉,恨恨然,婚禮上笑話鬧到了,讓我以後怎麼見人?
主持人還算好,馬上說了一堆祝福語,然後宣佈開席。
當晚,因為夏長寧的一句「保證不亂來」,而被他的朋友灌翻了,目的就是今天晚上不叫他亂來!
後果是他哥和他弟吧他抬回家,為讓他第二天好多些,就在家給他輸了一瓶葡萄糖。
凌晨四點,夏長寧才打完點滴,我按照護士的叮囑,用棉籤壓著去拔針頭夏長寧在這個時候醒了,「我來。」
他伸手就把針頭扯了出來,用棉籤按了按完事,乾淨利落至極,我忍不住奇怪,「你沒喝醉?」
「醉了,又醒了!」他眉梢眼底都是笑意,伸開雙臂說,:「過來,我抱!」
我已經困了,金塔打完點滴沒事,趕緊上床窩在他懷裡說:「結婚好累!」
「睡吧,明天睡到自然醒。」
過了一會而,我已經迷糊起來,夏長寧突然叫我:「福生,你是我老婆了,明早我要吃你做的早餐」
「巴依!才說要睡到自然醒!」
「像狗名」
「巴依,巴依」
我醒了,埋在他胸口呵呵直樂。
夏長寧一個翻身壓在我身上,滿身菸酒氣燻得我難受,這廝清醒了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多臭,還樂呵呵地說:「春宵一刻值千金,福生,別睡了!」
「老爺,我困極了,早上六點不到就起床了!」
「恩,睡吧!」
他說是這樣說,手卻及不安分。
我睜開眼睛,翻眼皮給他看,「看到沒?紅的,全是血絲!是你老婆了,飛不掉,消停會吧?」
他遺憾地躺下,不滿至極,「我好歹也等了你四五年哪,福生」
我這才想到,說起來和我夏長寧竟然認識五年了,我二十一歲和他相親
今年我都二十六歲了。
我側過身,手撫上他的臉,想起剛認識時的夏長寧,我都記不得他和從前的他有多少區別。想起今天路上的恍惚,我輕聲說:「知道嗎?我騎在馬上正在想丁越要是在天上看到,他一定會為我高興。結果我一抬頭,竟然像真的看到了他。」
夏長寧一震,眼睛眯了眯。
我以為他是吃驚,便笑道:「結果是個陌生人,把我都嚇了一跳。」
他伸手撈我入懷,輕聲說:「有時候我真怕你心裡愛的是他。福生,你不知道你和丁越站在一起的時候,我真想一拳打掉你臉上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