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放下酒杯,慢慢從懷中拿出了那個項鍊,那是一個上面是太陽,下面連著一條船的模樣的項鍊,血紅的顏色也說明了他的不同。崔林博士也湊了上來,兩人看了好久,也沒有研究出它的質地,但細細觀察,卻感覺那船身之中竟恍惚有水流穿過,用手去觸控,卻又感覺不到!李光突然間就覺得心中有團火,越想控制越覺得需要宣洩,「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血,雙手、項鍊、以及崔林的身上都濺滿了。
崔林忙扶住他:「李博士!李博士您怎麼樣了?」
李光搖了搖頭,喘了口氣到:「沒什麼!剛才胸口悶的很,吐了口血也好多了!我……咦!崔博士!你,你在看什麼」順著崔林的目光,李光也看到了,看到了他手中的那個項鍊,正變的越來越紅,發著嫣紅的光芒,也瀰漫著妖異的氣息。突然,艙門被水衝破,海水洶湧的衝了進來,瞬間淹沒了一切,在李光被海水吞沒的那一刻,他的心卻異常的寧靜,他想到了很多,想到了逝去的妻子,想到了聰明懂事,正在上學的孩子,小默!他想大叫一聲,但海水卻沒有給他機會。海面是那樣的平靜,彷彿一切並沒有發生。
三天後。
西市的早晨。
陽光照的小客廳格外的明媚,暖洋洋的。我像往常一樣早早的起來,做好了早餐,然後叫醒了嬸子和表妹,隨著嬸子的嘮叨,我們兩人忙吃完了早餐,騎著車,載著表妹一起上學去了。快要到自己的班級的時候,不由得心慌了一下,「怎麼搞的!」我暗罵到。轉過走廊,看到了自己班級門前,班主任和不常見的胖子校長與幾個人正在門前說著什麼。
班主任首先看到了自己,忙到:「李靜默同學!你過來一下!」
我忙走了過去:「揚老師!您有什麼事情?」
我突然有種恐懼的感覺,揚老師默默的說到:「靜默同學,你要挺住啊!你的父親,我國優秀的考古學者,李光李博士,在歸國途中不幸遇到風暴,全船人員無一倖免……」
聽著聽著,我的思想好象脫離了肉體,就聽見周圍「啊」的一聲,我覺得好象被人扶了起來。
醒來已經是兩天後了,然後就是各種各樣的人來安慰看望我,然後就是嬸子殷勤的陪著他們,我很清楚的理解,在她眼中,這些人可比我重要的多。過了幾天又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那個男的說是帶來了我父親的遺物,說是國家費了很大的力量把整艘船都打撈了上來,說是為了保護那些被海水浸泡的古董,國家又是出了多大的力量,他說了半天,我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想讓我把這些古董捐獻給國家。捐就捐吧,也算父親最後為國盡力。隨後那個男子就走了,那女子讓我叫她陳姨,然後給了我一條黑黑的項鍊,說是打撈我父親的時候,他的手裡仍然緊緊纂著它,說著說著她眼裡竟然晶瑩了起來,我把項鍊也緊緊的握在手中。
葬禮,追悼會,我不知道怎麼樣過完了這段時間,然後慢慢的就是嬸子的刁難,我知道,沒有了父親,她就拿不到每年給我的生活費了,肯定不願意養我這個吃白飯的了,我毅然離開了這個生活了多年的家,不顧表妹那苦苦的哀求。
何去何從呢?我有些茫然!秋風吹在身上有些涼意,看看包中,還好!有幾百塊現金,盛天銀行的金卡中還寸著5、6萬元,是父親留給我的,這也是我敢離開「家」的原因吧。我沒有目的的亂晃著,夜晚的城市是美麗的,也是孤寂的。去海天找王吉這小子去吧!(我可以說是從小跟著父親流浪,國內基本上是半年換一次地方,在海天最長,有一年多吧!後來父親的考古精力放到了國外,我才跟嬸子住在一起的。)買了張後天的火車票,想想還是到那裡再給他打電話吧!西市的夜晚是美麗的,站在高架橋上,我俯看著凡星點點,真的有些惆悵啊,馬上就要離開了,不知道會不會回來,對以後也是一些無奈!我就這樣無目的的走著。
「吱!」一陣急促的剎車聲,將我驚醒,我連忙像發出聲音的那個地方跑去,是一黑一白兩輛小轎車撞到了一起,剎車及時,並沒有太大的損傷,白車上下來了一個司機,正像黑車的車主說著什麼,而黑車的車主下來以後,只見他手中白光迅速的閃了一下,跟著那個白車司機便倒了下來,那個兇徒又向白車走去,我也不知道那裡來得勇氣,1。70的我,瘦瘦小小,平常什麼事情都不強出頭的,我迅速跑向那個男人,他顯然也是嚇了一跳,看清楚我後,才怪笑道:「小鬼!閃開不關你的事!」這個時候白車門開了,下來的是一個穿著藍衣服的小姑娘,應該是個富家小姐吧,扶著門手足無措的站著,我衝著那個瘦高的兇徒,「我管定了!」話還沒有說完,他手中的匕首已經過來了,我連忙的一閃,還是沒有完全躲開,胸口一陣冰涼,血流了下來,我從新站好之後,痛感才漫漫傳來,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血漫漫的流著,透過襯衣,血漫漫的把那個父親留給我的項鍊包裹了起來,一瞬間,我就感覺胸前忽涼忽熱了好幾轉,血停止了向外流,一股銀白色的液體趁機也跟著道流進了我的胸口。這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那個男人的匕首又下來了,我覺得自己完了,但卻不甘心啊,腦中一亂,全身如烈火焚身般難受!呼!我揮著拳頭向他的刀子砸去!喀!昏迷前,我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但碎的卻不是我的。
我睜開雙眼的時候,看著天花板,吊燈,睡的床,一切都是海洋般的藍色調,還好不是醫院!我討厭躺在病床上。「啊!」我連忙一摸,還好,項鍊還在。這個時候,門慢慢的開了,我忙閉上眼睛,一個人輕輕的做在床邊,手背輕輕的碰了碰我的額頭,自語道:「還好!費醫師說的真對!果然退燒了,怎麼還不醒呢?費醫師說不是燒退了就該醒了麼!」我只覺得她要是在不把手拿開,我的臉肯定也會發燒的。她還是一個人在旁邊自言自語,我卻以不敢在偷聽了,輕輕幹嗑了一下,表示我醒了!睜開眼,她的小臉離我不到10釐米,「你終於醒了!」她一臉欣喜,「你好!請問這是那裡?」她的小臉終於離我遠了點,我這才正視起她來,好美!在加上一身藍衣服,藍頭結,在這個夢幻般的屋子裡,就像個從未出世的精靈。
她大眼睛閃了幾閃,才道:「這是我家!林風道51號,謝謝你前天晚上救了我,你就在我,我的房間養傷吧,呵呵!對了,我叫黃真,我的朋友都叫我真兒或者藍兒,你就隨便叫好了,你呢?你叫什麼啊」
看著她一臉崇拜英雄的眼神,我忙道:「我姓李!李靜默,名字比較女氣,我平常膽子很小的,昨天晚上可能我怎麼就變大了」
她小臉一紅,呆了一下,就又笑起來了,這時樓下傳來了聲音,「小姐!開飯了!」「把飯端上來吧!」然後衝我一笑,「默哥哥,你兩天沒有吃飯了,我餵你吧!」默哥哥,我心中有樂也有悲,就在她一勺一勺的喂下,‘艱難’的吃完了這頓飯。
就這樣住了十幾天,除了幾個傭人,我就沒有看到她家裡的其他人了。傷勢其實早好了,而且我感覺全身就像充滿了力量,活力充沛,彷彿脫胎換骨了一般!每天住在這個大房子裡,黃真的照顧可謂無微不至,但我卻想離開了,我怕我在不離開,便會愛上她了,人家住的是林風道,這裡是富人中的富人住的地方,她又純潔的像個精靈和天使一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