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四大瘋好象少了個一剪梅,不知道幹什麼呢。「先生可是吃好了!」玲瓏魚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了出來。看著對面的叫風行者的人一身靈器,臉上一個金屬的面具,透著神秘,這樣的人應該有些門道,不應該沒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但這裡是什麼地方,就是你是一幫之主也休想在這裡耍出威風來。
「吃好了吃好了!你們這裡飯菜很和我的口味嘛!在下怎麼會是吃飯不給錢的人呢!只是發現你們這酒樓有個小問題,不說不快啊!」
「什……什麼問題啊!」葉子在後面忍不住問道。
「這個酒樓位置好,地方大,菜也好吃!服務嘛!也馬馬乎乎差不多,就是這個名字嘛!太弱了!如煙小駐,這樣的名字怎麼能成呢。」靜默如煙看著後面的服務員鼻子都氣歪了的表情,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過隔著面具誰知道他在摸什麼。
「是麼!是不是閣下已經為我們酒樓想好了新名字,這名字好的絕對值閣下吃的這頓飯了啊。」只吃帶魚不冷不熱的說道。
「對啊!對啊!姑娘真是聰明啊!這名字剛才我就想到了!怎麼能叫小駐呢!怎麼能如煙呢!要讓客人大住,永遠住嘛!要讓這裡住的人青雲直上才對嘛!不如改叫青煙永駐怎麼樣!」靜默如煙憋著笑道。
「青煙永駐?青煙永駐?姐姐,這個名字好不好啊?」葉子拉著只吃帶魚的手問道。
「我只知道墳地裡面冒輕煙,你說好不好妹妹!」
「好啊!原來是找麻煩的!來人!」玲瓏魚說完,門外就立刻進來十幾個大漢。
我汗!汗完了在接著汗!這十幾個玩家各個跟健美冠軍似的,站定之後,渾身肌肉直抖啊,最厲害的其中一個一邊抖還一邊衝著我笑,那眉毛抖的,我只覺得心裡一片惡寒。她們幾個那裡找的這麼多極品啊,搞的跟黑社會似的。看來玩不下去了,我剛要表明身份,就在這無巧不巧的十分之一柱香的時間裡,那個該死的讓我一輩子在這幾個女孩子身上抬不起頭的人出現了。我發誓,要是上天在給我一次機會,我就是死一百次也不會在開這種玩笑了。
「誰在這裡鬧事呢!」一個左手搖摺扇右手握著個小茶壺的俊美少年走了進來。
「戰歌長老,就是那個帶面具的,風行者!」葉子笑著說。
噗!戰歌嘴裡的茶水全吐了出來,那臉上先是不信,然後吃驚,然後嘴角堆在一起,努力忍著,最後終於捂著肚子大笑起來。靜默如煙只禱告上天,期望上天能夠立刻把對面那個傢伙變成白痴。
等戰歌把閒雜人等走叫出去以後,屋子裡的三個女的正等著他的解釋。
「白痴啊你!大冷的天弄把破扇子,你以為你弄把破扇子就是楚留香了啊!」靜默如煙惱怒的說著,這個天殺的怎麼這個時候來了。還是自己先坦白吧。
「嘿嘿!那你呢,戴著個面具就裝是風行者了啊!也不怕風大閃了你的腰。」說完一臉看好戲的樣子。靜默如煙無奈的把面具拿了下來,三女先是驚喜,然後就各是不同了。葉子一下子撲到了他的懷中,「死哥哥!臭哥哥!為什麼你那麼久才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