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龍本來腳上捱了一下,走路就一瘸一拐的,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追上了他,一腳把他踹翻在地上。馬天龍估計也知道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他了,只能坐著最後的掙扎說,「歐陽,你今天要是敢動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搖了搖頭,正要動手的時候,操場另一邊傳來了聲音大吼道,「住手!草泥馬的!放了馬天龍。」
我看了一眼,這些跑過來的人是錦榮會的,馬天龍看到這些人過來,似乎是看到了希望一樣,剛要想爬起來,我一腳踩在他的身上,馬天龍只能力竭聲嘶的大叫著,「遠哥,快來救我!歐陽要廢我的腿!」
我看著這些跑過來援軍,嘴角構思一絲冷笑,居高臨下的對馬天龍說,「馬天龍,今天誰來了也救不了你!」說著,我直接把鋼管那在右手中,朝著馬天龍的小腿砸了下去。
我這一砸的力氣用得可不小,鋼管由於中間並非實心,所以猛砸之下,鋼管彎了,當然,馬天龍的小腿估計也粉碎性骨折了。
馬天龍仰天發出一聲慘叫,在安靜的校園中傳出去老遠,估計教學樓那邊都能聽得很清楚。那些人已經快要趕上來了,我冷笑著說,「別急著叫,還有一條腿呢,我說了要廢你兩條腿,不能說話不算話。」
我扔掉了手裡的鋼管,猛然一腳踩在他的小腿上,一腳踩下去,馬天龍直接痛暈了過去。這時那幾個人也衝到了我面前,一個個看著被我踩在地上的馬天龍,憤怒的說,「歐陽,我草泥馬的,你竟敢搞我們錦榮會的兄弟!」
我平靜的說到,「已經搞了。怎麼樣?你們來得正好,他腿斷了,趕緊送他去醫院吧,送完了,這腿可能就保不住了。」
說完我便要走,其中一個人指著我說,「草泥馬,站住!打了我們的人就想走?沒這麼輕鬆的事!」
我眼中寒光一閃,露出一股凌厲的氣勢說,「那你想怎麼樣?」
我甩了甩手裡的鐵鏈,上面還沾染了不少的血跡,他們只有五個人,手裡雖然也拿著傢伙,但我一點也不怵。那個人說,「怎麼樣?老子削死你。」
他剛要衝上來,卻是被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人給攔住了,這個人我知道,叫聶遠,是周錦榮收下的頭號戰將,實力也頗為強悍,並且據說很聰明,當初擺鴻門宴對付我和孫磊,就是出自他的主意。
可以說,周錦榮發展如此迅速,並且把忠義幫壓得節節敗退,跑開周錦榮自身強悍實力不談,聶遠算是功不可沒。
聶遠攔住了那個人,一雙丹鳳眼很有神,充滿了光彩,很亮。聶遠說,「蟄伏了半年,看來你這次是做足了準備回來的啊。所有人都低估了你,儘管我沒有低估你,但是你卻超出了我的意料。」
我挺欣賞聶遠這個人,於是點了點頭說,「同樣的失敗,不會再有第二次。上次鴻門宴是你設計擺的吧,不錯,我記下來,有機會必定還回來。」
聶遠笑著說,「隨時恭候,我相信,會輸給我第一次的人,還會輸給我第二次。」
我哈哈的大笑起來說,「我也相信,任何人能贏我一次,但絕對贏不了第二次。」我和聶遠都是那種對自己有極度信心的人,聶遠說,「那就拭目以待吧。」
我沒有再說話,而是直接離開了,聶遠旁邊的人說,「遠哥,不能放歐陽走啊,他現在只有一個人,我們聯手廢了他。」
聶遠卻說,「不要低估對手。他已經不是半年前的歐陽了,先把馬天龍送到醫院醫務室去,醫務室會轉送去醫院的。」
我聽著聶遠的話,對他這個人到時候更加感興趣了,聰明機智,再加上不弱的身手,我身邊倒是很缺少這種人。
白景奇也很聰明,身手也不差,但是他自由散漫,而且他說過,他對稱霸書海中學沒有興趣,幫我,只是因為他有興趣而已。對於他這種富二代來說,心思是不可摸捉的,至今我都猜不透白景奇的真實想法。
我沒有先回教室,而是先去了廁所,鐵鏈上沾了不少的血跡,我得去清洗乾淨,我剛洗乾淨鐵鏈準備抽支菸再出去,沒想到白景奇倒是走了進來。
我扔了一支菸給他,白景奇說,「剛才出去把馬天龍給廢了?」
我點了點頭說,「碰到了錦榮會的聶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