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不肯說,我再怎麼問也是沒用的,但我已經知道,我爸絕非尋常人,這裡面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東西。我說,「那你是怎麼知道我被關在那裡的?」
我爸說,「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讓你別多問,你是不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我見我爸有些生氣了,是真的不敢再問了,我爸在我眼裡變得很神秘起來。
在路上的時候,我忽然想到,既然報了警,那麼我回去後,難道說是我自己逃出來的?還是說人家把我給放了?我爸說,「警察問起來,你就說對付把你給放了,抓你的目的不明確,你沒看清楚對付是什麼人,捱了一頓打就把你給放了。」
我記住了我爸交代的事,他把我送到了醫院,醫生給我做了個全身的檢查,幸好我身體素質本來就不錯,所以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有點輕微腦震盪,住院兩天就行了。
護士來給我打了點滴,沒多久,白景奇就來了,和白景奇一路來的還有李峰,大夥都跟關心的問我發生了什麼事,我把事先就想好的一套說辭給說了,除了白景奇,大夥兒都是沒有懷疑,說這是有驚無險。
過了一會兒,李警官來了,李警官拉了根凳子坐在我的旁邊說,「歐陽同學,針對昨天的事,我們需要做一下筆錄。」
我說,「沒問題。」李警官問,「知道綁架你的是什麼人嗎?」我搖頭說,「不知道。」他又問,為什麼綁架我,我還是說不知道。
說辭我早就想好了,李警官問了大半天,沒有問出來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也很無奈。我說,「李警官,感謝你們對我的關心,不過既然我已經回來了,這案子也可以結了吧。我可能是不小心得罪了誰,人家也就教訓了一下我而已。」
李警官有些不相信我這套說辭,不過他也是老狐狸,在職場摸爬滾打了很多年,什麼人都見過,既然我自己不追究了,他也沒必要再揪著不放,於是也順著我的話說,「既然當事人沒事,那這個案子我們就定義成尋常的綁架尋仇小案件,把案子給結了。」
李警官說完,我再次道了謝後他便離開了。等李警官走了之後,白景奇才說,「方夢怡在外面呢?你要不要見見她?」
我趕緊說,「當然啊!她還在生我的氣沒?」
白景奇說,「你別逗,你昨天失蹤被綁架,都把人家給急哭了,你這一頓打也算是沒有白挨,至少說,方夢怡應該不會再對你記仇了,算是歪打正著,福禍相依吧。」
經白景奇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好像這一頓打捱得挺值得,不過也只有我才知道,當時的情況是多麼的兇險,我他媽的差一點就死翹翹了,如今想起來,我也是汗毛豎立,背心直冒冷汗。
白景奇走了出去,隨即方夢怡的身影便出現在病房門口,她低著頭,慢慢的走進來,眼圈紅紅的,整個人看上起有些憔悴,想必昨天晚上,她也沒有睡好覺。
我露出笑容說,「夢怡,對不起,讓你為我擔心了。」
方夢怡走過來站在我的病床面前,聲音不像之前那麼冷漠了說,「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我……我差點害死你了。」說著說著,這丫頭居然開始流淚了,可把我給心疼壞了。
我本想坐起來給她擦眼淚,身子一動就疼得要命,我趕緊說,「夢怡別哭了,不關你的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那天的事,我……」
方夢怡搶著說,「過去的事就不要提了,白景奇都給我說了。我既往不咎,但下不為例,如果以後你還敢這個樣子,我就再也不會理你了。」
我趕緊信誓旦旦的說,「絕對不會了。你放心好。」方夢怡順勢坐在我的旁邊,我騰出一隻手來,抓住她的小手,方夢怡心疼的說,「是不是很疼啊?你差點把我給嚇死了。」
我笑著說,「本來很疼,看到你,我就不疼了。」方夢怡白了我一眼說,「油嘴滑舌。你要早點好起來。」我說,「如果你能親我一下,我會好得更快。」
方夢怡紅著臉說,「你都這樣子了,還不老實,別想使壞,我可不親你。」
害羞的方夢怡格外的可愛,看得我心裡癢癢的,在我的軟磨硬泡之下,方夢怡說,「這裡是醫院呢,等會兒有人進來看到了那得多丟臉啊,我不要。」
我說,「不會的,你就親我一下就好了。」方夢怡咬了咬牙,紅著臉輕輕嗯了一聲,我心裡那個爽啊,不過方夢怡卻說,「你閉上眼睛。」
我乖乖的閉上了眼睛,等了好一會兒才感覺到方夢怡的臉在慢慢貼近我,我能夠聞到她鼻子裡撥出的氣味和她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味兒。
我忍著笑意,等著方夢怡親我,又過了好一會兒,我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悄悄把眼睛眯成一條縫,原來方夢怡也閉著眼睛的,我們倆的臉頰離得很近,我可以看清楚她眼睛上長長的睫毛和臉上晶瑩剔透,光潔如玉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