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堅又豈是善茬。
猛地向上躍起,單腿一蹬鐵鏈,借勢前撲,揮刀斜斬。
「好。」
典韋忍不住大聲叫好,雖是對手,卻亦為對手的武藝折服,然而手下卻毫不容情,雙臂奮起神力,鐵鏈的另一端迅速捲了過來,將東周的寶刀擋開。
兩個刀來鏈往,不及片刻便廝殺了五十米合不分勝分。
周武和馮習等人早看的傻了眼,個個目瞪口呆,都忘了叫好。
特別是馮習招募的五十名鄉勇,更是大開眼界,見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武勇,他們引以為豪的血性和武勇,在這兩個真正的猛人面前,根本就如嬰兒學步,不值一提。
典韋力大無窮,力量略勝半籌,雖然體型笨重,武藝卻十分精熟。
三丈多長的鐵鏈在他手中,比鞭子還要靈活,勢大力沉,詭異難擋,令人防不勝防。
周堅雖然力量略遜半籌,但武藝卻似乎猶有過之。
其實若論武勇,這個年代或許有不少猛將能和周堅比肩;但若論近身搏殺,兵王出身的周堅絕對能傲視群雄,就算蓋世無雙的呂布,若下馬近身搏殺,也未必能奈他何。
二十一世紀的國術最厲害的是什麼?就是自由搏擊。
周堅的武技,是經過兩千年不斷提煉完善的殺人技法,從人體構造上、物理上、科學上都進行了系統的完善,能夠以最小的力氣,發揮出最大的殺傷力。
這並不是說後世的擊技能勝過這個年代的擊技,而是比這個年代的擊技更加科學。
周堅一刀比一刀快,勢若奔雷,爆發速度比豹子還要快上幾分,刀光電閃如霹靂,刀刀奪命,典韋雖然力量略勝半籌,片刻之間也難以佔到便宜。
「好刀法。」
典韋久戰不下,不由呼喝連連,大叫過癮。
難得遇到一旗鼓相當的對手,若不殺個痛快,如何盡興。
「你也不差。」
周堅也大喝一聲,揮刀更疾。
典韋猛攻數招,逼退周堅,縱身躍退數丈,飛快地扒掉上身獸皮衣,露出了滿是兇條的壯碩胸膛,赤條條地揮舞著鐵鏈繼續上前廝殺。
周堅汗透衣袍,戰意卻越發高昂,實乃欲求一對手而不可得也!
再戰數十合,兩人都已經開始喘氣。
典韋鬚髮皆張,吼聲如雷,鐵鏈舞的更疾。
周堅刀光電閃,一刀快過一刀,搶擊速度絲毫不見減緩。
典韋逐虎十餘里,氣力消耗頗大。
周堅剛剛徒手擊斃猛虎,力氣消耗的也不少。
兩百合一過,強弱漸漸分了出來。
周堅最擅長近身搏殺,氣力消耗的要比典韋少,久戰之下漸漸佔了上風。
典韋每一擊都是全力而發,毫無保留,氣力消耗極巨,此時已累的氣喘如牛。
再戰五十合,已經只有招架之攻,無力反擊。
周堅刀刀奪命,典韋只能拼命揮舞鐵鏈格擋,只怒的鬚髮怒張,根根倒豎,眼睛也瞪的如同牛眼一眼,怒吼連連,聲震如雷。
鬥到三百合,兩個都是汗出如漿,全憑頑強的意志支撐。
典韋招架的更是狼狽,粗長的鐵鏈左支右拙,岌岌可危。
周堅連劈數刀,劈退典韋,卻並未趁機搶功,而是借勢躍開數步,拄刀而立,猛地喘了幾口粗氣,森然問道:「某的刀法如何?」
韋典急喘幾口,瞪目道:「足下刀法精熟,某不如。」
周堅立時對這心直口快的漢子多了幾分好感,大笑三聲,道:「你也是條漢子。」
典韋悶哼一聲,道:「某無趁手兵器,否則今日又豈會教你討得便宜。」
周堅‘哦’了一聲,心頭暗自凜然,典韋既然能自認刀法不如他,自然就不會再說大話找回臉面,如此說來,這廝到是吃了兵器上的虧。
若真如此,自己要將其擊敗,怕也不是那麼容易。
周堅心念疾轉,喝問道:「即如此,來日可敢再戰?」
典韋大聲道:「有何不敢,待某尋得趁手兵器,再與你大戰三百合。」
周堅道:「要多久才能尋得趁手兵器?」
典韋這下不吭聲了,半晌才道:「利器難尋,這個某如何知曉。」
周堅心下暗喜,道:「我手下有能工巧匠,此寶刀便是我手下巧匠所鑄,足下若是找不到合適的兵器,可跟我去縣中,待我命巧匠為你打造兵器,再來戰過,如何?」
典韋問道:「足下何人?」
周堅道:「本官乃己吾縣令。」
「什麼?」
典韋大叫一聲,「原來是朝廷鷹犬,某恥與為伍,告辭。」
說罷不由分說,竟是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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