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內,軟塌上。
喘息陣陣,嬌吟蝕骨。
兩具身無寸縷的身體正交纏在一起,進行著人類最為原始的造生運動,男人如牛的粗細聲和女人銷蝕的呻吟聲交織出一副極其旖旎的**畫面。
「嘿嘿,真******騷。」
趙弘一邊揮戈躍馬、挺槍突刺,一邊伸開滿是老繭的大手揉捏著女人胸前,只覺得人活一輩子,能有今朝這般快活,就算立刻死了也值了。
亂世的到來,給了許多人機會。
趙弘本是個輕俠,平時最多也就為惡鄉里,並沒有什麼大志。
然而,太平道揭竿造反,卻改變了他的命運。
趙弘做夢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手下會有數萬兵馬,能夠像那些以前只能讓他羨慕的豪強權貴一樣住在深宅大院裡,並且還有十個八個漂亮的娘們讓他輪著幹。
這樣美好的生活,以前就是想都不敢想。
命運忽然之間就改變了,每次在睡夢中,趙弘都覺的有些不太真實,又怕一覺醒來後發現眼前所擁有的一夜只不過是一場空夢,心情委實複雜難言。
急匆匆的腳步聲在外面響起。
趙弘抖動腰桿,鈄身下的女人刺的雪雪呻吟,忍不住大聲叫起來。
「將軍,出大事了。」
門外傳來了親兵焦急的呼喊聲。
「嗯?」
趙弘剎時眉頭一皺,一邊加快了速度,一邊吼道:「稍等,就來。」
「將軍,等不急了啊!」
親門急的大聲叫道:「方才我們的弟兄韓忠手下的人因搶糧發生衝突,我們的人殺了韓忠手下幾人。現在韓忠那廝已經帶著人殺過來了。」
「什麼?」
趙弘先是一驚,繼而勃然大怒道:「韓忠匹夫,安敢如此欺某!」
趙弘吐了口長氣爬起身來,耳中已經隱隱聽到外面有喊殺聲和慘叫聲傳來,親兵焦急的大喊又在門外響起,頓時心頭一驚,連忙胡亂披了件衣裳衝出門外。
韓忠那廝手下有三萬人馬,實力雖然不如自己,但真要火拼起來,縱然不是自己的對手也會很麻煩,恐怕會被別人揀了便宜。
特別是大督帥張曼成。
趙弘已經隱隱感覺到,隨著自己麾下的人馬越來越多,大督帥對自己已經不再像以前那般信任,每次分發糧草,自己都只能領到一半。
韓忠原本只有幾千人馬,然而最近半個月內,卻發展到了三萬人。
趙弘雖然草包了些,但這些眼皮底下的變化,還是瞧在眼裡的,因此十分小心,唯恐被大督帥抓到什麼把柄,趁機奪了自己的兵權。
不過,韓忠這廝也實在欺人太甚,竟然敢來觸自己的黴頭。
趙弘肝火大燒,決定好生給韓忠一個教育,讓軍諸將都睜大眼睛看看,究竟誰才是大督帥手下的頭號大將,藉此狠狠震懾一下某些心懷不軌的傢伙,以為自己好欺。
至於大督帥那裡……
只要殺了韓忠,再趁機吞併韓忠的大軍,看大督帥還敢說什麼。
「來人,傳老子命令,立刻召即大軍。」
趙弘敞著胸膛站在院子裡威風凜凜地大吼一聲,頗有種天下儘可去得的感覺。
「小人遵命。」
親兵連忙大吼一聲,急去傳令。
寬闊的長街上,黑壓壓的擠滿了黃巾賊。
趙弘匆匆召集了數百親兵趕過來,迎面就撞上了韓忠。
「韓忠。」
趙弘跨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望著周武的目光十分兇狠。
「趙弘。」
韓忠亦臉色難看,十分不善地盯著趙弘。
趙弘怒道:「韓忠匹夫,某乃督帥帳下頭號大將,汝竟敢殺某幹卒,莫非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若不給某個交待,今日某使要汝血濺五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