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慈正在猶豫要不要退兵時,卻見西鄂城中忽然火光沖天,似乎發生了騷亂。
「發生什麼事了?」
趙慈惑然不解,下意識地問左右道。
部將正不知該如何回答,卻見西鄂東門忽然洞開,也顧不上聽個清楚城中騷亂的劉闢士卒高聲呼喊的什麼,就連忙大喜道:「想是劉闢大軍譁變,竟然開啟了城門,此真乃天賜良機呀,將軍可趁勢揮軍攻城,一舉襲破西鄂,剿滅劉闢。」
趙慈也面露喜色,當即厲聲道:「傳令,即刻攻城。」
西鄂城頭。
陳良一刀將兩名撲上來的賊兵斬成四截,抹了把臉上滾燙的血水,隨即飛快地掃了一眼四周的形勢,向靠過來的兩名隨從問道:「怎麼樣,還能支撐多久?」
一名隨從答道:「最多隻能支撐半個時辰。」
陳良目露猙獰之色,道:「半個時刻嗎?應該足夠了。」
兩名隨從臉色猙獰,狠狠點頭,隨即再次殺進了賊兵之中。
喊殺聲、慘叫聲交織成一片。
十名隨從帶著五百名健卒突然造反,將根本沒有防備的東門亂軍殺的大亂。
「陳二蛋,**的竟敢造反。」
不遠處,一名賊兵頭目一臉氣憤,咬牙切齒地大吼一聲。
「廢話,要死就快來。」
陳良臉色猙獰,猛地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手起一刀,將賊兵頭目斬成兩截。
然而,東門守軍畢竟有數千之眾。
等到東門的劉闢叛軍反應過來,開起奮起抵抗時,十名隨從和五百健卒很快就陷入了重圍之中,陳良等人為了守住城門,只能死戰不退。
好在沒等多久,趙慈的大軍就殺到了。
「老陳,趙慈的人殺過來了。」
城頭上,一名隨從眼看趙慈大軍殺了過來,立刻大叫一起。
陳良長長鬆了口氣,當即斷喝一聲:「撤。」
眾隨從沒有絲毫猶豫,當即率領還剩下的不到兩百健卒,在趙慈大軍堪堪殺到東門時撤了出去,向西疾奔而去。
趙慈只想殺掉劉闢,吞併劉闢的兩萬大軍,對兩百餘殘兵沒有絲毫興趣,哪有功夫理會陳良等人,當先率領大軍殺進了西鄂城中。
慘烈的混戰很快在在巷道中展開。
西鄂本就有劉闢的兩萬大軍,趙慈率領大軍一湧而入,衝進城中,原本就十分狹窄的巷道變的更加湧擠起來,到處都是混在一起廝殺的亂民。
殘肢亂飛,血流成河。
數萬亂軍擁擠在一起殺不出去,只能奮力操起刀兵砍向身邊的敵人。
混亂中,殺紅了眼的賊兵甚至再也不分敵我,將兵器揮向了身邊的袍澤。
局勢亂的簡直沒法收拾。
趙慈被數百親兵擠在中間,怎麼也殺不出去,只氣的暴跳如雷。想退出城外,卻寸步難行,眼看局面越來越混亂,不由後悔衝進城中。
眼下兩軍混戰在一起,敵我難分,局面混亂的難以收拾。
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丟了小命。
混戰從早上一直持續到傍晚,趙慈終究佔了兵力上的優勢,漸漸佔據了上風。
黑夜過去,旭日東昇。
混亂又持續了整整一夜,劉闢軍終於抵擋不住,開始節節敗退。
趙慈兩眼赤紅,身邊的親兵只剩下不到五十人,不過眼看劉闢大軍開始敗退,終於精神一振,聲嘶力竭地大吼起來,「殺,給老子殺。殺劉闢者賞千金。」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殺紅了眼計程車卒們立刻興奮的大吼大叫起來,眼裡都冒出了火光。
「趙慈匹夫,老子和你勢不兩立。」
亂軍中,劉闢氣的差點吐血,眼看敗勢已經無法挽回,雖然心有不甘,卻不願就此送了性命,當即咬牙喝道:「撤,撤出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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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說些什麼。過年期間回了趟老家,趕上一大堆事兒。弟弟剛結婚,外婆又去逝了,把弟弟和新弟妹扔到酒店,家都沒回,連夜趕了千多公里趕回老家,連續三天晚上守夜,白天跑喪,說忙的腳不沾地也不誇張。過年時三年了沒回過老家,三天時間將幾十家子親戚跑了一遍,本來打算初四恢復兩更的,結果卻沒有實現。
初六晚上回到單位,時間總算寬裕了些。以後不承諾了,在不斷更的前提下,儘量保持穩定更新,並提高後續的章節質量吧!
最後感謝給本書打賞、投票的書友,正是有你們的支援,我才有源源不斷的動力碼字,並努力寫好後面的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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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以上純屬藉口。還有件喜事,外婆剛下葬,妹妹又產下一位千金,喪事喜事都趕一塊了。外甥女蠻稀罕的,當舅舅了心情著實不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