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言居然還給我夾了菜,這下……我就更沒食慾了……
正吃著,門鈴突然響了。
我跑去開門,一開啟,外面卻是肖雪熟悉的臉,她身後還放著一堆更熟悉的東西。
我上次打算落跑前打包好,沒放回原位的行李箱。
我低低的問:「你來幹什麼?」
她還沒回答,裡面宋子言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來了?」
肖雪立刻變得笑靨如花:「宋老師,我把東西都帶來了。」
然後當著我的面,把我大大的行李箱拖了進去。
我一個人對著空空的樓道咋舌,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介?!
走回客廳裡,他們倆正在寒暄。
肖雪笑得眯眯:「宋老師,秦卿這人臭毛病多,你以後得多包涵包涵。」
宋子言回答:「這個自然。」
肖雪繼續眯眯笑:「如果受不了她熬夜的習慣,直接把她筆記本沒收就行。」
宋子言點頭:「好辦法。」
肖雪臉都笑開了:「她睡覺被吵醒了會吼人,只要吼的比她大聲,她馬上就焉了。」
宋子言微笑:「多謝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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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他們的友好會晤親切會談,我插進去一張疑惑不解驚恐萬分的臉,弱弱地問:「你們是不是在說一些和我有關的事情?」
肖雪擺擺手:「也沒什麼,我就是怕你剛搬過來,宋老師受不了你,才交代兩聲。」
那尼?!
我要搬過來?!
為什麼我這個當事人不知道?!
我手指頭指著自己鼻尖:「你們確定,你們現在說的是眼前這個我要搬過來嗎?」
倆人同時看白痴似的看了我一眼,隨後不約而同的把我當空氣,繼續進行雙邊關係的友好交流。
我如被雷擊,頃刻石化,風中凌亂,久久不能動彈。
直到肖雪告辭,我扒著她的胳膊淚水漣漣不讓她走。
肖雪皺眉:「放鬆放鬆,你這樣太難看了。」
宋子言卻不介意,很帶人情味的說:「既然這麼捨不得……」
難道有轉機?我飽含深情的看他。
他側了側頭:「那就去送送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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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路把她送到小區外,淚水一把一把的:「你這不是把喜羊羊往灰太狼嘴裡送麼?!我不就偷偷用過你水早上吵醒你幾次偷偷把你糗事告訴過幾個人麼?你至於這麼報復我,讓我屍骨無存永世不得超生麼?」
她終於找回了點良心,帶著歉意地說:「今天下午宋子言打電話的時候,我是斬釘截鐵拒絕的,可是他說了一句話,我就只能灰溜溜的來了。」
「什麼話?」肖雪又不在他公司,又沒掛科的,還能受威脅?
肖雪仰天長嘆:「他說,有很大的可能,他會是我畢業答辯的主考官。」
想起那個頭髮花白很和藹的老院長,想起宋子言的身份,我默默的淚了。當今到處靠關係的中國社會,實在是太不河蟹了。
送完了她,我一路走回去,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壯,居然連門口老大爺叫我都給忽略了,回到客廳,宋子言和箱子都已經不見了。
進了臥室就看到他開啟了箱子,正在一件件的把我的衣服往衣櫃裡面放,現在手上正拿著一個我在淘寶上好玩買的小內褲,內褲上繡的是一幅小型的春宮圖。
我臉刷的紅了,立馬忘了要跟他表明自己立場的事,趕緊奔過去,搶過來:「總經理,我還是自己放吧。」
我低著頭,忍著心酸,把衣服一樣樣的放過去,就好像看著自己的自由被一點點的移開……
宋子言沒動,還是在剛剛的位置,離我很近,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身上的氣息似乎更濃了,我的心一顫一顫的,放衣服的動作加快,加快再加快。
「別動。」他忽然說,我僵在那裡。
他傾身過來,手從我頭髮上撫過,原來是衣服上有的小毛球飄到了頭上,可是眼前是他的胸膛,頭髮上他「邪佞」的手指,而且現在這種帶著點溫馨甜蜜熟稔的氣氛,讓人很難不想歪,又讓接他,又讓我搬過來的……一個猜測慢慢在腦海成形,這廝,也許,真的,喜歡上我了……
我覺著雖然我現在對他還是恐懼居多,但是怎麼說他也算是我的人了,這種不清不楚粘著的關係我是不喜歡的。但是如果直截了當的問他,如果不是那豈不是很沒面子。於是,我採取了一個迂迴的情侶間必備的問題開始打探:「總經理,如果我和你媽同時掉進海里,你會先救誰?」
他說:「我媽畏水,所以從不去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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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就是一白痴,我忍著問:「那如果只我自己掉進了海里,你會救我嗎?」
他理所當然地說:「海上配有專門的救援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