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消消氣。大哥,你怎麼和大嫂一樣,這可是我們親侄女的,別說自己的四弟是我們的一奶同胞,就是弟媳,我們家也是當做妹妹養的。說出這樣的話,你不虧心嗎?」聲音正直而氣憤。
「對呀,晚渝已經沒了父母,我們做叔伯的更要關心照顧好她,怎麼能落井下石呢?」
「喲,就你們能,東西都要被被人搶了,還竟說些有的沒的,假正經。」
「哈哈,還說為柳飄絮的崽子留的,原來想獨吞呀,這人呀,嘖嘖……」
「滾,從今天起,我們蘇家沒有你這樣的兒子、媳婦。」
外面還在傳來爭吵聲,蘇晚渝躺在床上,頭雖然痛的厲害,但是從大家的爭吵中還是得到以下幾點資訊:一、自己父母雙亡,這是個架空的朝代雲雙國,聽都沒聽過。二、這副身體的祖父母和幾個伯伯比較疼她,下人也比較忠心,老大家除外。三、自己還有些家產,不是一窮二白。四、母親的孃家人來搶地產了,而且不是親的。看樣子,平時也沒少欺負身體的母親。五、這具身體的名字倒和自己原來的名字一樣。
呵呵,自己也趕了穿越潮流重新活了一次。雖然不相信,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信呀。他媽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傢伙喝醉了還駕車,害的自己年紀輕輕的就翹辮子了。父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不知道多擔心了。想想,晚渝眼淚就流下來了。不過,還好,哥哥可以代替自己盡孝,時間長了,應該就能釋懷吧。
外面還在不停地爭吵,既來之則安之,自己既然佔據了人家的身體,就好好活著吧。心裡已經想好了怎麼解決這件事。正想著,腦袋一痛,接著有了些不屬於自己原來的記憶,得,省事了。
她慢悠悠地起身,哎呦,可能躺的時間比較長,全身骨頭都疼,頭還暈得厲害。顧不上這些,先穿好鞋。靜悄悄地走到外堂,可能大家正顧著爭吵,竟然沒人發現她。外堂擠滿了人,連院子裡也站滿了人,看來從古到今,愛看熱鬧的人就不少呀。
大堂上,一對頭髮花白的老人正滿臉氣憤,身旁站著幾年輕的男女,幾個人臉上有的不甘,有的是氣憤。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拿著大棍在惡狠狠地盯著左邊兩個女子和一個男子。這幾人憑心而講,都是美男俊女呀,可惜臉上得意貪婪的表情破壞了自身的美。從大門看去,有些年輕人,手裡也拿了些棍棒。呵呵,這家人緣看來不錯呀,有事有人挺的感覺真爽。
「還是把地契交出來,撕破臉誰都不好看。你是村長,可不能貪汙媳婦的東西呀。作為絮兒的妹妹,親家伯父伯母,你可不能難為我呀。」算得上美女的什麼姨媽,拿著手帕掩著嘴,假惺惺地笑著,一旁的兩人也幫襯著。
「我們小姐的東西,誰都不許碰。」兩個小丫頭年紀看起來不大,身體瞧著就營養不良,氣勢倒是挺足的。記憶中這兩個好像是那個短命娘給買的丫鬟,圓臉的叫夏荷,瘦臉的叫秋月。不錯,忠心。
「是,誰動試試。」三十歲左右的夫婦和身邊的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緊了緊手中的棍子。這一家應該是這身體的奶媽一家。短命爹孃,挺會收買人心的嘛,以後就有人可用了,記憶中這些下人對自己家可是忠心耿耿呀。
「對,敢動就和你們拼了。」這邊的幾個伯伯和伯母、屋外的幾個年輕人也抓緊了棍子。不過老大一房能不能也給力些,這時倒縮起來裝烏龜,躲一邊去了。
「不識抬舉,今天就讓你們好看。」手一揮,站在三人後的幾個大漢齊上前,兇狠地抽出了手中的刀。
形式一下緊張起來。哎,正看得津津有味了,還是自己這個正主上吧,真打起來,這邊佔不了便宜,那邊敵人明顯是練家子呀。
------題外話------
本文慢熱,家長裡短。如果不滿意,請不要灌水,可以繞道而行,重在娛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