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文是有點貴,二十文。」莫清休加價了。
「一點也不貴。你將這豆腐乳拆開賣,三塊一文錢怎樣,即使你想運到別的地方也不怕壞了。」晚渝擺事實講道理。
「如果我要大量的貨,你們也供得上嗎?」
「完全沒有問題,要多少都行。」晚渝保證。
「那好就按你說得辦。」莫清休略一思索就答應了。
「爽快,那麼我們就寫個協議吧。」寫下協議能使買賣雙方更明確自己的職責,責任更加明朗化。晚渝認為做生意就應該明明白白,省得以後出現問題互相推諉。
莫清修和他帶來的朋友這才認真地看她,包子臉年紀很輕,沒想到做生意還有一套,如果是別的農家小子,做成這筆生意還不樂壞了。看著小子,這麼大的酒樓毫不怯場。
「你來看看,有什麼地方需要修改的?」晚渝吹著墨,字談不上出眾但也說得過去,小心遞給莫清休。
莫清休接過一看,立刻對她刮目相看,沒想到小小年紀的農家小子,竟然有如此見識,寫出的協議就是自己這個生意人也比不上,協議格式新穎卻讓人一目瞭然,雙方的職責非常明確。
「完全沒有問題,以後有什麼事就找包老闆。」莫清休大筆一揮寫下自己的大名。
「撲哧」晚渝沒有忍住:莫清修,估計他老孃懷他時,受了什麼刺激怕他長大當和尚?
莫清休四人看她自得其樂,也不知她樂什麼,以為她是生意做成才樂的,就不再理她,三人轉身準備上樓。
晚渝讓秋月夏荷把車上的罈子搬下來,自己和包老闆算賬。
「一罈二十五文,十壇總共二百五十文,三天後再送二十壇來試試。這是錢,你看對不對?」包掌櫃把錢遞給她。
雙方辦妥後,晚渝準備到賣繡品的店中看看大家最近打得結能賣多少銀子。
「今天我的這首詩也不知能不能坐上四樓的首席?」
「我也做了一首,到時請大家多多指教。」一大群書生三三兩兩地走過來,邊走邊議論。
「包掌櫃的,怎麼吃飯還要比詩嗎?」晚渝有些好奇。
「這是我們客來居的特色,一樓招待普通客人,二樓三樓招待貴客,三樓就是文人聚集交流的地方。青州離京城只有兩天的車程,所以很多讀書人會提前到我們青州做好準備,本身青州的聚文書院和青州書院就比較出名,來求學的人自然多。只有做出詩來才可以上四樓,而且一個月評一次,誰的詩得頭彩,本店就免費奉送四個特色菜。」包掌櫃為她解釋。
乖乖古人也太會做生意了吧?送彩頭都想出來了,又滿足了客人的虛榮心,了不起,晚渝不得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