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園裡的果子就剩下蘋果和梨還沒有完全成熟,偶爾張伯會給它們澆澆水。雞散放在裡面到處翻、跑,吃了不少的蟲子,倒省了事,天氣漸漸有些涼意,田裡的稻子長得特別好,慢慢抽出了穗子,自然比村裡其他家大,但還沒有全部抽出,看不出有太大的區別。魚塘裡的魚兒也很肥,長工們很負責,晚渝對他們也很滿意。
荒地裡種了好幾茬綠豆,晚渝總是在它們成苗時就把地翻了,村裡人見了更是議論紛紛,覺得晚渝的腦子有些不正常,很多人開始還勸說家裡的長輩和張伯他們,被敷衍了幾次,大家也就淡了心思,只是心中不住為她家惋惜。
晚渝還拔了一些豆苗炒著吃,家裡人都覺得味道不錯。編出的結晚渝送進城好幾次,接待她的始終是包掌櫃的和廖掌櫃的,每次錢也給結了從不拖欠,就是沒有見到莫清休本人。包掌櫃告訴她莫清休回京城去了,晚渝有些瞭解,生意大呀,京城的佛結也不知賣了多少,但這不歸她管,她也不多問。
家裡的房子經過近兩個月的建造,加上人手多倒是接近完工了。晚渝讓郭工頭把邊上的前後三棟和它們邊上的廂房單獨圍了起來,自家的圍牆也拉了起來。
前後三進三出的樓房加上廂房特別威武,村裡人都很羨慕,自己一輩子要是能住上這樣的房子哪怕就一間,這一輩子也就滿足了。
大房的人倒從沒有來看過,朱氏過來說過幾次風涼話,說什麼晚渝的父母哭窮,明明有那麼多的銀子還扒拉老的銀子和兄弟的銀子,被陳氏和蘇楊氏狠狠罵了一頓才不知躲哪去了。
晚渝見房子建起來了,又讓二伯伯他們根據自己的要求在前院和後院挖了兩個大小不一的池塘,又把果園邊上小溪的水引進來,然後挖成小溪樣子引出牆外,這樣就形成了活水。晚渝打算明年在池中養些魚種上荷花,後院現在已經移栽了一些竹子,晚渝又讓楊石匠送來一套石桌石椅放在裡面。至於前院到時栽種一些桂樹和其它的花卉。
大夥進到樓房裡驚住了。地上鋪的是大理石光滑得可以照見人影,樓下進門是正廳,分散著三間邊房,裡面還有套房。二樓前後是陽臺,白玉石的欄杆,站在陽臺上,遠處的青山就是一副活畫,而且通風效果特別好。裡面有四間房,每間房子也是套房,邊上有粗粗的鐵管通到樓下的下水道中,這個下水道,晚渝也是下了不少功夫,平時下雨用的下水道是獨立的,而廁所和洗澡間看是連在一起,實際又是相互獨立的。晚渝早就受夠了家裡的旱廁,味道那麼大,每次進去她都是捏著鼻子進去的,現在廁所順著管道下去,可以流進腐化池中積肥,洗澡水也不用倒了,仿造現代的洗澡池,晚渝讓張伯早就做了幾個木桶。
三樓是個閣樓,只比二樓矮一些,同樣帶陽臺。
「哇,晚渝你家好漂亮呀。能不能給我留個房間呀?」天明哇哇叫著。
「我也要一間。」天翔緊跟而上。
「你這小子,再敢咋呼看我不扒了你的皮。」二伯一個大巴掌落在天明身上。
天明頓時耷拉個腦袋不說話了。
「沒問題,家裡的房間很多,你們選一個,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晚渝很大方。「不過你們先把自己家裡的房間選好了再說吧。」
「家裡的房間就三間,我和哥哥倆一間。」天明嘀咕說,接著就為晚渝讓他在此選房間而高興起來。
「爺爺奶奶,伯伯伯母,旁邊的院子是為你們建的,你們幾家去分配一下樓房吧。」晚渝笑嘻嘻地對奶奶說。
「那怎麼行呢?」伯伯他們吃一驚。
「你真是爺爺奶奶的好孫女。沒有辜負你伯伯伯母們對你的疼愛呀。」蘇楊氏抹著眼淚說。
「沒想到老了還能享到我孫女的福。」蘇老爹摸著鬍鬚高興地說,「你們也不要推辭了,這是孩子的一片心意,也對得起你們這麼多年的付出。」
伯伯伯母眼裡含著淚,不知說什麼才好,面對晚渝真誠的目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