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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又賺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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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個齊昊傑在,某些人只能排第二囉。」雲傾城在一旁幸災樂禍。「這時候你還有心情說笑?」雲風揚瞪了他一眼。

「反正丟臉的也不是我安慕辰一個人。」妖孽手中的扇子扇呀扇的。晚渝偷偷地打了一個寒戰,馬上就是冬天了他不怕冷嗎?

幾個人心情都有些低落,默默地吃著晚渝帶來的點心。「你有沒有好辦法?」雲傾城用胳膊抵抵她,一副哥倆好的模樣。

「你答應我幾個條件我就告訴你。」晚渝本不想理他的,不過想到以後的生意又改變了主意。

「哇,你真會呀。」雲傾城驚得一下跳起來,一副見鬼的模樣,張大的嘴巴里能塞下一個雞蛋。

「怎麼呢?」另外三個男人也被嚇一跳,是被雲傾城嚇的。晚渝聲音太小,他們沒聽到。

「她說能對出下聯。」雲傾城不顧晚渝拉他的衣服的阻止提示,大聲喊出來。晚渝一聽手縮回來又裝作吃東西的樣子。

「晚渝,你真的會?」莫清休不確定地問她。

「你這小子深藏不露呀。」安慕辰把腦袋也湊過來打量著晚渝,那神情似乎要把她看穿。近得晚渝幾乎能看清他臉上的汗毛。

以為這樣就能電到我呀,閃一邊去吧。晚渝這話只能在心裡說,卻沒有膽子說出來。雲風揚還是冷冷地看著她,什麼也不說。

晚渝見大家都盯著她,裝吃東西也躲不過去了。「沒有,我哪會呀,王爺聽錯了。」她打著哈哈想把事情揭過去。

「別忘了你也是我們雲雙國一份子,為國爭光也是你的責任。」冰山終於開口說話了,只是語氣還是冷的。這話聽起來有些耳熟,晚渝有又回到現代上政治課的感覺。

「晚渝,要是你會的話,就說來聽聽。」莫清休勸著她。

「怕說不好,放心沒有人笑話你。」我都被笑過了,還有誰笑你呀,這是安慕辰的想法。

「說說你的條件,合適了我就答應下來。」見晚渝還在支支吾吾的,雲傾城冷靜下來想到她先前小聲說的話。屋子裡的幾個人腦子裡都湧現出第一次她做的三首詩,這小子有可能真有辦法。

「第一,以後不管我說什麼話,你們也不能治我的罪,放心我不會說大逆不道的話。二,在我面前不許擺架子。三、我要做些小生意,王爺你以後得給我撐腰,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乾的,在青州的店我會給你一層的利益,店小你就將就點吧。第四,這是最重要的,在場誰都不許說這個對聯是我對上來的。出了這個門就忘記大家說的話做的事,如果還有人知道的話,你們就是小狗。」晚渝豁出去了,把自己想好的條件列出來了。「答應的話,大家都要簽字。」

小狗?每個人的腦門都有好多的黑線。現在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了,附近的暗衛一隻手肯定不夠數的。

「讓你出名不好嗎?為什麼不讓別人知道?」莫清休提出疑問,另外三個人也想知道,一般人誰不想出名呀。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我是懂的,咱一個小老百姓還是老實過日子吧。」晚渝給出答案。

「答出來說不定可以做官哦。」雲傾城眨著大眼睛誘惑她。

「就我這沒規矩的樣子,要是做官說不定哪天一不小心口無遮攔或者不知規矩,不是一下就被咔嚓了嗎?」晚渝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逗樂了雲傾城和安慕辰。

「要是我不答應了」忽然雲傾城又抽風了。

「我不會,咱小老百姓什麼都不知道。」晚渝立即做出反應,然後真的反應過來了,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糟了怎麼把實話說出來了。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好,你的條件我都答應下來了。」雲傾城簡直不是人,上一秒種一個樣,下一秒鐘就變成狗腿了。

「那好,寫下來唄。」晚渝喜歡白紙黑字的見證。

莫清休讓小二拿出筆,寫下了協議,然後每個人在上面寫下了大名。晚渝小心地把自己一份摺好放進懷裡。「現在可以說了吧?如果寫不出滿意的下聯,看本王怎麼治你的罪。」雲風揚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這小子竟敢威脅他們,那幾個小子也跟著她胡鬧。

「下聯是五體投地,方能八倒七顛。」安靜,絕對的安靜。晚渝有些擔心是不是自己對得不太好,不符合他們的要求。

「妙呀,絕對可以給他一個有力的反擊。」安慕辰用扇子打著自己的手心,越想越開心。

「齊昊傑那小子丟臉了。」雲傾城也很開心,搖頭晃腦的。雲風揚眯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麼。

莫清休看她的眼神很複雜,晚渝帶給他的驚喜越來越大。等大家都平靜下來,安慕辰又丟擲一個問題問她,「怎樣將一百對母子馬分開?」

「這個問題要我答可以,一千兩銀子。」有了合約在身上,晚渝也不怕他們了,說話非常有底氣。

安慕辰真的從懷裡掏出一張一千的銀票遞給她,晚渝接過對著亮光驗了真假,都是在現代驗鈔惹得禍,現在見到銀票就會不知覺的做出驗鈔的動作。莫清休他們也不知她幹什麼都奇怪地看著她。晚渝不好意思地咳嗽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很簡單呀,把母馬和小馬分開一夜,不喂小馬吃東西,第二天放出來它們自動成對。」這是文成公主的故事,讀過的人都知道。

的確很簡單,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眼神都很吃驚。「第三個問題,一根粗細相同的木頭,你怎樣區分它的根?」安慕辰主動遞上來一張一千兩的銀票。

晚渝給他一個你很上道的眼神,「這更簡單了,把木頭扔進水裡下沉的就是根部。」「為什麼下沉的就是根部呢?」雲傾城就是一個好奇寶寶。

「這是第三個問題。」晚渝笑眯眯地說。

「啊,這就算第三問題了呀?」雲傾城被打擊得趴在桌子上。「你就是一個財迷。」面對雲傾城的的指控,晚渝笑得像盛開的花朵,「你以後要在我這兒拿提成的,我財迷你也有銀子賺呀。」

「為什麼下沉部分就是根部?」雲風揚死人腔又響起。

晚渝什麼話也不說,只是伸出了右手。「拿去。」雲風揚氣狠狠地把銀票拍在桌子上。

「因為大樹根部吸水,在生長地過程中密度比較大,這部分相對就比較沉。」晚渝對於他的態度一點也不在意,出錢的從來都是大爺,這點惡劣自己還是能承受的住的。

屋裡四個男人面面相覷,半晌反應不過來。今天真是太受打擊了,心靈估計要好久才能恢復過來。

「好了,今天到此為止。謝謝大家的支援。現在我要去買店鋪了,你們繼續呀。」晚渝見風使舵有了尚方寶劍在手,也不在自稱小人了。邁腿迴轉開門準備離開。

「等等,還有話沒有說完了。」安慕辰抓住她的衣領硬生生地又把她拖回來了。

「我還有事要忙趕時間的,非常忙沒有時間和你閒聊。如果你實在要和我聊的話,改時間下次吧。」晚渝噼裡啪啦說了一通,然後又掙扎著要離開。可是安慕辰看起來比較瘦,手上的勁卻不小,晚渝怎麼掙扎都掙不脫他的「雞爪」。

掙不脫就老實待著吧,晚渝被安慕辰拖到一張椅子那兒又被他按坐在椅子上。「到底什麼事你就快說吧,我的時間很寶貴的。」晚渝沒好氣地說。

其他三個男人對安慕辰流氓行動熟視無睹無動於衷,晚渝決定把他們也討厭上,真是一丘之貉呀。虧自己還把莫清休當做好朋友了,交友不慎呀,晚渝有些懊惱。

「就耽誤你一點點的時間,最後一個問題。如果你答好了我就送你一個好鋪子補償你的損失。」安慕辰丟擲一個大誘惑。

「早說嘛,好,你說。」姑娘我能屈能伸,晚渝一聽安慕辰給出這麼大的好處,立刻又搖身變成一個諂媚的小人。

在場的四個男人對她變臉的功夫嗤之以鼻。

「如果你能以月為主題寫出一首詩並且譜出曲子的話。我就在青州鬧市地方送你一個鋪子。」安慕辰不時丟擲誘惑。

「那你們送不送?」晚渝得鍋上炕,還想佔便宜。

「你不要太猖狂了。」雲風揚忍不住發飆了。

「說好了著,不許擺架子。還有這事是你情我願的事,我怎麼就猖狂呢?」晚渝不服氣不懼怕,理直氣壯地說。「自己小氣捨不得還看別人不順眼。」她又不怕死地嘀咕一句。

「你倒是好大膽子,給你一個梯子就敢往上爬了。」雲風揚殺氣盡現,可是晚渝因為懷裡揣著保命符根本不懼他。看著晚渝面不改色地坐在那兒,倒是有些驚訝了。雲風揚在戰場上不知殺過多少人,積累的殺氣自是一般人不能比的,就是一些大官見他生氣都嚇得都站不穩,這個鄉下小子有這樣的膽識倒是讓他高看了一眼。

「好,如果你答得好的話。本王就在他買的鋪子旁邊再送一個。」雲風揚重新變回面癱的表情,「但是如果做不出來的話,哼!」當然後面的話讓晚渝自己想去吧。

「晚渝你就說吧,人家等的著急了。」雲傾城撅著嘴撒著嬌。晚渝見他的樣子感覺自己有些想吐了,真是一個大變態呀。

「拿筆墨紙硯來。」晚渝有氣無力地說。莫清休把筆遞給了她。

晚渝接過筆想了一會醞釀了感情後才在紙上下筆,雲傾城和安慕辰一左一右腦袋伸得長長的,「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安慕辰清雅的聲音在包間裡響著。「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晚渝最後一個字落筆,安慕辰也讀完最後一個字。

晚渝把筆放在一旁,抬起頭來。隨著安慕辰話音的落下,雲風揚和莫清休也擠了過來。雲風揚拿起紙又快速地瀏覽一遍。

「好詩好詩呀,特別是最後一句寫出了多少人心中的期盼呀。」莫清休帶著敬佩的眼神看著她,小晚渝頓時老毛病又犯了,得瑟得瑟再得瑟。

「晚渝,你是我的偶像呀。」雲傾城回過神,嬉皮笑臉地趴在她的肩上說。

「一邊去,你知不知道你很重呀。」晚渝一個退步讓他的腦袋落空了。

「也是,來,晚渝咱們好好聊聊。」安慕辰此時的桃花眼裡是滿滿的敬慕。「你加的譜子在哪?」

晚渝從不為自己的抄襲而臉紅,這是老天爺對自己的眷顧,當然要好好地利用了。這一世的晚渝有個好嗓音,不像前世雖說唱歌不跑調,但是扔到一群人的聲音中也沒自己的份。在她婉轉清脆的歌聲中,莫清休他們全都陶醉了。晚渝自己也很高興,自己的歌聲都能和王菲比一比了。

「沒想到你的聲音也這麼好聽。」莫清休第一個回過神來,鼓起了巴掌,其他人也從她雌雄莫辨的歌聲中回醒過來,看她的眼神既是複雜的,也是敬佩的。這麼一個有才華的人竟然願意委身於鬧市間做買賣,而不願意站在朝堂上為國效力大發異彩,該怎麼評價她呢?

「既然你們都覺得不錯,那麼你們的諾言也該兌現了吧?」晚渝關心的是自己贏得的福利。

「我們說過的話自然會兌現的,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誰是你的老師呀?」安慕辰重新變回翩翩公子形象,笑眯眯地問,挑花眼還挑呀挑的。

「你的眼抽筋了嗎?怎麼一抽一抽的?」晚渝故意說。

正在喝茶的雲傾城一下沒忍住,嘴裡了的茶噴了安慕辰一身。「哈哈哈,死慕辰叫你自以為是,眼抽筋笑死我了。」然後就是不顧形象地右手捶著桌子趴在那兒笑個不停。

「眼睛抽?」莫清休和雲風揚忍不住也笑了起來,一點也沒有為自己的兄弟著想。

正笑眯眯地安慕辰這時再也笑不下去了,「雲傾城,找死呀?」掏出手帕馬上擦去身上的水漬。至於惹事的蘇晚渝先原諒她的無知再說,送給她一個殺人的眼神。

「怎麼我說錯話了嗎?」晚渝繼續裝。

她的話讓安慕辰一愣,「你的眼神不怎樣,要不我介紹個大夫給你瞧瞧?」安慕辰變臉的功夫同樣不差,桃花眼不再挑,改成斜了。晚渝見他有些惱羞成怒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你怎麼知道的有時我的眼神不好?」

她的厚臉皮安慕辰決定熟視無睹。「我崇拜你。」雲傾城笑到肚子痛,興奮地插了一嗓子。

「好了,說實話晚渝你的功課跟誰學的?」莫清休也很好奇,語氣就比較嚴肅了。

晚渝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有些好笑,看在合夥人又曾經幫助自己的份上就給他一個面子。「小的時候身體不好,很小的時候跟家父學的。所謂書讀百遍,其義自現。而我沒有人玩讀得書相對多些也比較雜些罷了。」晚渝也擺出嚴肅的樣子。

「可是你過世的父親並沒有如此才華呀?」莫清休有些疑惑。

「常言說的好,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我這也算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吧。」半真半假的話最容易讓人相信。

晚渝正經的樣子,雖然讓安慕辰他們半信半疑,不過的確徒弟比師傅強的例子比比皆是,倒也不足為奇。也許這個小子有個秘密的脾氣古怪師傅不願意踏入官場,這小子才不敢說。幾個人聯想到晚渝的表現,越想越覺得可能。

「你們什麼時候把店鋪給我?」晚渝語氣有些委屈,這些人說了半天也談不到點子上真氣人。「明日來拿吧。」安慕辰用扇子敲著她的腦袋。「你賺了這麼多,高興了吧?」

「那也是我憑本事賺到的不是?你會白白送東西給別人?」晚渝看不起小氣的人。

「看在我送你店鋪的份上,你開店賺的錢也分點利給我?」安慕辰討要利益。

「如果以後我在京城開店,你和王爺罩住我的話,我也送你們兩個人一層利。」晚渝給的是空頭支票。

「放心開你的店吧,以後有我罩著你。這青州城沒有人敢動你。」安慕辰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表明自己的立場,那神情就像一隻討要東西吃的小狗,就差汪汪叫兩聲了。

離開時,莫清休照例送了一些點心給她才讓她出門。

「她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安慕辰用扇子敲著桌子。

「可能跟著她的父親學過一段時間,不過後來肯定和別人學過。」莫清休還是那副從容的樣子。

「她不願意說也無所謂。世外高人多得去。可是他們往往自恃清高,脾氣古怪不容易與人相處。這個小子不願意為官可能就是受他的師父影響。不如在她身上多下些功夫。」雲傾城哪有剛才小狗般的神情,現在分明就是隻狡猾的小狐狸。

「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不愧是親弟兄,想法都一樣。「這次比賽我們贏定了,慕辰,明日你就回京準備出發吧。」

「為什麼是我?」竊用別人的東西很丟臉好不好?晚渝同意自己幾道題以安慕辰名頭,代表雙雲國出賽的。如果是別人好說,不用勸早就跳出來揚名立萬了,這個小子倒好,下了一個說出去是小狗的賭咒,還要賠她一百萬兩銀子,擺明不想出頭嘛。

「因為某人名聲高排第二呀。」雲傾城相當不厚道。安慕辰的才華被世人排第二屈居在齊昊傑之下,這事是他的鱗逆,偏偏雲傾城屢屢用這個打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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