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茶出來的雲傾城幾人出來看到的就是晚渝拖著一臉不情願的帥哥向裡走的情景。
「他是誰?」雲傾城第一次感到危機,立刻跳出來質問,語氣那是相當酸相當的委屈,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過來抓姦在床的丈夫了。
「和你沒有關係,少管閒事。這是我們的家務事,我們有事商量。」晚渝拉著玉流景這不合作的傢伙正煩了,沒耐心再敷衍他。
家務事?有事?少管閒事?一連串的詞將雲傾城這顆純情的心打擊得體無完膚,頓時他像炸了毛的公雞對玉流景充滿了敵視。
被拖著的玉流景一直是不合作態度,現在反倒配合起來了。「晚渝,快些走呀。不是說這事離不開我嗎?」這話說的,給人想入非非呀。
這下連剩下的三個人臉色也不好了,這個男人真討厭。
「不和你們聊了,我們走吧。」晚渝神經大條,哪裡注意到男人之間的戰爭。她的話讓雲傾城臉色更黑了,萌萌的包子臉都拉長了,眼裡也蓄滿了淚水,可惜晚渝根本沒注意這些。她一馬當先走了,玉流景向他們挑挑眉,做了鬼臉得意地走了,可惜了那張謫仙的臉。
「別得意,有你好看的。晚渝這是找你有事辦,得意什麼呀?」雲傾城對著他的背影惡狠狠地揚起了拳頭。
另外三人表情複雜的看著跳腳的雲傾城,這傢伙不會動了真感情了吧。晚渝這年紀也太小了點吧?他們自動忽略了自己心中的不快。
「到底什麼事?」玉流景得勝了,這會兒關心此次的目的了。
「我想讓你和我一起研究一些養顏的護膚品。」上次京中之事她始終沒有忘記,好不容易有了空閒,才重新提起並準備實施。
「這種事我可沒有興趣。」玉流景一聽就拒絕了,讓他堂堂神醫谷的傳人幹這種事太大材小用了。
「先聽我說,我知道讓你幹這個有些委屈你了。可是這件事對於我來說卻是相當重要的。」難得晚渝沒有生氣,細聲哄著他。
「有多重要?」玉流景聽她說好話,也軟了性子。
「世上孩子、女人的錢最好賺了。我想製成的胭脂水粉之類的都是植物性的,對皮膚不能有傷害,使用起來接近自然色還不能有刺鼻的味道。一旦研究成功了,這將是我生意中最大的。」晚渝竹筒倒豆子全說出來了。
「可是和我有什麼關係?」玉流景不受所動。
「你吃我的用我的,自然得給我分憂。再說,上次進京,品香齋和柳家還給我臉色看著來著,我要把他們生意搶過來以後氣氣他們,你也不想我受氣不是。要是江湖上的人聽說你最親密的朋友被人欺負了,你有臉見人嗎?」晚渝就不信他坐得住。
「好吧,我幫你就是。」玉流景果然上鉤了,這孩子也護短,見不得自己人受別人欺負。在千溪村呆久了,到底是有感情的。
晚渝偷偷地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這事就定下來了。
玉流景的建議是熬製,他的許多藥膏就是這麼來的。可是晚渝卻有更好的主意,否定了他的方法。
「什麼是蒸餾?」縱然是讀過許多書的玉流景也不明白她說的。
「需要一些儀器,得找人定做,儀器做好了才能做。等等再說。」這時她倒不急了。
送走了玉流景,晚渝急忙找到莫清休,「莫大哥,你認不認識手藝好的琉璃工匠?」
幾人之中,也只有莫清休給她的印象最好,有什麼事,晚渝也喜歡找他幫忙。
「琉璃製作很難,都是宮中當差的。可以找傾城試試。」莫清休給出建議。
「謝謝。」連忙告辭出去找雲傾城。
「你說,她又要折騰什麼呢?」安慕辰從另一個屋子出來,好奇地問莫清休。莫清休但笑不語。
「五王爺能不能幫我找個好工匠將這些琉璃做出來?」晚渝掏出圖紙問雲傾城。
雲傾城正為院子裡發生的事不高興了,這會見晚渝有事求他,立刻樂開了懷。
「沒問題,我將這些圖紙派人送回京中讓工匠給你做出來。還有,不許叫我五王爺。要叫我傾城。」高興過頭的雲傾城回過神,一本正經地要求。
「好,叫你傾城。」反正名字只是個代號,無所謂啦。晚渝不再糾結。
而云傾城聽了晚渝的回答也樂彎了眉。晚渝怕他繼續糾纏她,立刻找了藉口離開了。
下午,玉流景神秘地送晚渝一個小瓶子,「你聞聞,試試。」
晚渝接過瓶子,開啟瓶口,一股清香迎面撲來。這種香氣清雅而不膩,很合晚渝的品位。
「這是……」晚渝用小手指抹了一點在手背攤開,清清涼涼的很舒服。
「這是九香玉露霜,怎麼樣?」玉流景洋洋得意起來。
「是不錯,用什麼做的?」原材料很重要。
「人參、靈芝、千葉……」
「停,你腦子進水了。」晚渝跳起來給他一個爆炒栗子。
「什麼呀?這種東西可是千金不換,多少人想得到我還不給了。白給你還打人,知不知道,再大的傷口抹了都不會結疤的。」捱揍的玉流景氣得聲音差點掀翻了樓房。好心送寶貝給她還打人,師徒倆一個德行。
「就是好東西才揍你的。你也不想想,你那些原材料不僅不好找,而且貴得要死,賣了賺個毛呀。我們要用小本錢來賺大錢知不知道。」晚渝眨著大眼睛一點也不為自己不良行為有絲毫的後悔。
「不早說。這個還給我。」他很委屈好不好。
「美得你,既然拿來了就是我的了。」晚渝一把搶過瓶子將其藏入懷中。
「你們在幹什麼?」雲傾城一進門就見兩個人嬉戲的場景,真是相當礙眼呀。
「沒幹什麼?有事?」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在工地現場嗎?
「我是來告訴你,圖紙已經送到京中了。」不滿的臉色立刻變成萌太,雲傾城堪稱變色龍。嘿嘿,小樣並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有用,他也是很重要的不是。
「謝謝。」這句是對雲傾城說的,「你帶著人到山裡找找,有沒有植物符合製作香料的。」這一句是交代玉流景的。
現在山上植物都還沒有發芽了,上山幹嘛?沒事找事。可這句話,玉流景絕對是不敢說出口的。他萬分不情願地出去了,留下一臉得意的雲傾城。
晚渝現在是怕了雲傾城了,這個傢伙也太能粘人了,又不是三歲的孩子,再說了她又不是他老孃,粘著自己幹什麼。趕緊的,又找了藉口溜了,無視雲傾城的哀怨。
她自己清閒了,那邊玉流景已經在心裡將他罵了n遍。堂堂一神醫,多少人請都請不到,這個小丫頭倒好,村裡雞鴨鵝、牲畜預防生病找他配藥,都快成獸醫了。村裡孩子習字、練武找他,都能當專業夫子了。現在又搞個化妝品研究,和女人打起交道了。去討個誇獎吧,倒捱揍,還被派到山上找藥材。這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
真想一走了之,可是又有些捨不得。這傢伙在心裡腹黑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好的解決辦法,蛋疼呀。老老實實幹活吧,他帶著少年進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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