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放心,我們也會留意的。」一道過來的蔣大嫂送上點心,笑著說。
「你們有經驗,有你們的照拂我也就放心多了。」晚渝放下手中的茶杯。
「秋月、夏荷,我們也過去幫忙。」蠢蠢欲動的兩個丫頭立刻拉著她飛奔到育苗的棚子中。
天成一行人正忙著了,加上長工,七八十口人動起手來倒是很壯觀。晚渝三人也加入了挖苗的大軍中。
「來些人,跟我到山坡中去。」晚來的寧路寒著一張臉出現在大夥面前。
「切,看來肖師父對他還是客氣了。」夏荷皺著眉頭看著那個負心漢,小聲說。
「別添亂,現在別惹他。他心情不好。」晚渝也小聲囑咐兩個丫頭。秋月抿著嘴笑了起來,這階段,寧路可不少吃肖師父的虧。夏荷也調皮地吐了吐舌頭不再出聲。
「林明遠、石頭、天成哥你們各帶著十人過來。」晚渝揚起嗓門喊。
很快需要的人圍過來了,跟在寧老頭後面到了遠處山坡上,這座上離田園還比較遠。從這裡望田園,那些田地就成了小小的方塊,而樓房就顯得特別矮小。
「在我畫圈的地方挖坑。」寧路很不耐煩地說,他拿著鐵鍬開始準備畫圈。
「等等,我打算在果樹空當部分套種一些花樹,你得把這部分留下來。」晚渝攔住他說明原因。
「真麻煩。」寧路嘟囔著,手裡的鐵鍬倒是沒有停下來,「先挖樹坑。」
於是,老頭在前面畫圈,後面的人按照圈開始挖坑。等天色要晚的時候,大夥已經挖了大約三百來個坑。
「今天大家辛苦了,明天早上,天成哥、月白你們帶人從湖裡挖些淤泥過來填些在每個坑裡。植樹時要澆足水,填好土要踩實了,然後再填上虛土。」晚渝交代好後,帶著秋月、夏荷一些人回到田園那邊,將一些樹苗裝上竹排運回果園那邊去了。
第二天,村裡的孩子全都集中過來了,清一色的短裝,壯力則跟在後面。「報告隊長,千溪村娃娃團人數到齊了。」慶子過來報告。
「報告隊長,千溪村少年組成員到齊。」天青大聲說。
「報告隊長,千溪村壯力到齊。」蘇天維代表壯力稟報完畢。
「今天,我們主要任務就是去植樹。外圍是柳樹,河道和村裡,半山坡是果樹。大家先把外圍種上,裡面的後植。等書種好後,即使有人眼饞也沒有用,因為我們請高師父擺了陣法。平時沒有事,可是啟動起來威力可就不小了。每人家裡的果樹也要這樣安排,陣法就有自己小子、姑娘搗鼓。」晚渝的話得到一陣熱烈的掌聲。
幾百個人懷著激動的心情,雄赳赳氣昂昂地跟著晚渝先來到河道旁。
高木負責畫圈,部分壯力負責挖坑。少年們則忙著灌淤泥。娃娃兵和剩下的壯力負責培土澆水。人多力量大,一上午功夫,近八里路的半邊河道就完工了,栽滿了桃樹、梨樹、杏樹。
靠近水的地方則栽了兩行柳樹。這些河道兩旁的堆現在屬於晚渝的,這是雲傾城他們為了表彰晚渝送的。
下午時,大家再接再厲,將剩下的另一邊河道也栽上了。從大到小的全累得直不起腰來,可是每個人都覺得這樣的生活很充實。
第三天、第四天上午將村裡空地上種上了各種果樹,下午大人帶著娃娃兵繼續種樹,而少年組則忙著給種好的樹回水,這算一項訓練。
植樹工程浩大,連千機鶴這樣淡薄的人都加入進來了。
全村人一連忙了七八天,才把村裡空閒地方都統一種上了書。晚渝考慮的比較深遠,村裡道路都留的比較寬,等手裡有了更多的銀子,這路肯定要拓寬的。不能像現代那樣,上下班坐的車像蝸牛似的走不動你就慘了,得預先考慮好了,為後人預留。
放一天假,大夥到晚渝家領了果樹苗準備將自己院子前後栽上。「每家都要把樓房、廂房地方預留出來。以後,我們村的房子要蓋的和我們家一樣。」晚渝將自己超前思想灌輸給大夥。
過來領樹的人聽了都激動不已,住上晚渝家一樣的樓房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是晚渝現在卻告訴他們可以,既然是晚渝說的就絕不會錯,大夥心中被希望漲的滿滿的。
村裡人在晚渝的帶動下,各家生活越來越好。村裡姑娘、小夥子的身價倍兒高,外村人都削著腦袋往這邊鑽了。
各家現在議親因為有的挑都慎重著了。大夥興高采烈地回家忙去了。
晚渝抓住時間帶著夏荷秋月又進山了。山中植樹程式也很不錯,附近的小山坡全都種好了。天成帶著人正忙著在樹下栽種各種花卉。
「這些花是按照種類分開栽的嗎?」晚渝問於守誠,他是這方面的專家。
「有些花是,還有些是混在一起的。」於守誠抹了一把汗說,幹活出汗多,身上的衣服都扒了,只穿著一件薄衫。
「你覺得合適就怎麼辦。」晚渝放權。「這邊要快些安排好,村子那邊也要開始栽花了。辛苦你了。」
「不累,我會將這邊安排好。不耽誤村裡的。」他樂呵呵的,這樣的生活太好了,雖說是下人,可從來沒有低人一等的感覺,相反時時被人重視。他最大的願望就是把花養好,在這兒他找到了人生的價值。
「於管事,你要努力呀。公子等著你研究出新的品種制水粉了。」夏荷調皮地說,手裡正忙著把花苗扶正。
「只有花養好了,公子才有材料制水粉養家了。可全靠你了。」秋月也開著玩笑。
於守誠臉皮子薄,平時心思都花在花卉上,見主子身旁的兩個得寵小丫頭拿他開玩笑,臉立刻紅得不成樣子。
「別拿於管事開玩笑了,再說,他就待不下去了。」藍帶過來打岔。
「沒、沒有什麼。」於守誠慌里慌張地跑到另一旁去了。幾個小丫頭笑得更歡了。
「你們呀!」晚渝搖搖頭拿這幾個一點辦法也沒有。
人心情好,幹起活來也起勁,坡上一大片都栽上了花。「左邊和前邊的兩座不栽花,每季種上苜蓿,家裡那麼多牲口也要吃得。明天翻土就可以種了。」晚渝特地交代林明遠。
在天黑之前,晚渝帶著人又回到家裡,明天這邊也要開始栽種花卉了,花苗都帶來了。
村子忙了半個月,總算是將樹和花栽完了,她也可以歇口氣了。
村子裡是大半人家歡樂,兩家人愁呀。這兩家人就是大郎家和鮑氏家。由於村裡的外圍樹都是按照陣法栽的,不啟動倒好說。可是隻要啟動了,不識陣法的人只能在裡面繞圈。
在晚渝家的人好說,多少都接受過這方面的學習,特別是孩子掌握的較好,可是那兩家人都沒有這方面的知識。
晚渝為了試試效果,讓里長通知了大夥夜間不要出來,以免照成意外。可是鮑氏兩個兒子偷雞摸狗慣了,和他們的一些狐朋狗友混到半夜回來不知道這個訊息。
這下好了,在陣裡他們繞了一夜也沒有走出來,還把他們嚇得半死,以為是撞上鬼打牆了。第二日到家,兩個傢伙就嚇得生病了。鮑氏不讓,不敢找晚渝的麻煩,就跑到里正家裡哭鬧了一番,後來里正生氣,要拉她見官,說是王爺同意了的,這才將鮑氏嚇回家了。
偏偏村裡孩子都喜歡搗鼓這些陣法,每家的樹和花都是按自己學得陣法擺放的,這下好了,那兩家人得了教訓輕易都不敢出門了,心裡將晚渝恨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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