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出衣服的味道都很好聞。」黃衣聞了聞衣服說。
「太好了,這次做出了多少?」她問。
「好幾百塊了。」月心回答。
「通知村民,每家領兩塊試用一下。」她吩咐月石,「玉流景你真是好樣的。」
自從晚渝激動之下親了他一下,玉流景一直是暈暈叨叨的,見了晚渝也有些不好意思。這會兒聽見晚渝誇她,這丫的臉就有些紅了。
「不要不好意思呀,玉流景還真有你的。」夏荷不知道原因,還以為他變了性子,從來沒有見過他扭捏的樣子,有些不習慣。
「還有你說的牙膏了,要不要試試?」他開始轉移話題。
「拿來我試試。等一下。」她跑進屋裡,大夥不知她幹什麼,都疑惑不解。
「用這個。」晚渝揚了揚手中的牙刷,這是上次的實驗品。她蘸了一點牙膏,輕輕地刷了起來。不錯,口腔中起了沫子,味道也很清新。簌了口,感覺口腔乾淨許多。「這個牙膏能用。你們也來試一試。」她熱情地將牙刷分給在場的人,於是院子中出現了十幾個人集體刷牙的壯觀場面。
「這樣清潔口腔方便多了。公子,你真聰明。」夏荷刷完牙撥出一口氣,聞了聞感覺真好。
「比用青鹽舒服,味道也好。」藍帶也呼了口氣。
「月石,你用得怎麼樣?」月石試用的是最差的一種。
「還不錯,比用青鹽強多了,味道也好。」
聽了大夥的反饋意見,晚渝徹底鬆了口氣。
「回去可以再試試能不能用低廉的材料做出質量高的牙膏。成本太高的話,大眾消耗就不高。最好人人都能消費得起。這些貴重的少做些作為特價商品賣就行了。」雖然平民花不起大價錢,但是如果人人都消費的話,數量那就是驚人的了。
「我們這就回去繼續試驗。」綠意拉著藍帶就出去了,其他人也跟著出去繼續奮發了。
村民們在放工的時候每家領了兩塊肥皂,聽了用完要反饋意見,都用起心來。東家就是好,有了什麼好東西都讓他們先用,等用好了,生產的時候,各家勞力就不會閒暇了,多好呀。
地裡的麥子漸漸發黃了,而秧苗卻鬱鬱蔥蔥地繁盛起來。村民們還是像當初一樣,每天都喜歡過來看看。不同的是,當初是好奇,現在則是滿懷希望,看著這些秧苗一天比一天地精神,大夥也一天比一天地神氣,他們彷佛見到了自家稻子豐收的情景了。
西瓜、西紅柿,晚渝對他們的生長是上了心的,幾乎每天都過去看看。這些瓜苗和西紅柿苗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長得很繁盛。
「明天到各家收集尿,每隔三米就放上一桶。再用自制的噴壺將尿稀釋進行葉面噴治。」晚渝看著瓜苗吩咐丁一山、王伯。「派人進山,讓那邊也這樣做。」
丁一山答應一聲安排人手去了。
地裡的麥子越來越黃了,沉甸甸的,微風吹過就像黃色的海洋起伏,空氣中到處瀰漫著小麥的香味。每家今年都是好收成,山裡由於山風的緣故,這兩天應該就能收了。
晚渝讓全村人到祠堂開會,「山裡的麥子熟了,大家明天進山先收那邊的麥子。收完後再忙這邊的,等這邊的麥子收了,正好接上山裡栽水稻。山裡山風大,秧苗也長得快,等山裡結束,估計正接上這邊。這季麥收過後,你們想歇下來的時間都沒有了。家裡面發明了很多種東西,麥收過後就要投入大量的生產,少不了你們有錢賺。」她的話得到是熱烈的掌聲。
「大夥好好幹,不要辜負晚渝的一片心意,再過幾年。我們千溪村的名聲傳遠了,大夥臉上都有光。」族長歲數大,說起話來卻是鏗鏘有力。
村民們都善意地笑了。「等我們的東西賣出名了,看誰還敢瞧不起我們千溪村。」有人喊。
整個祠堂熱鬧起來,「孩子在學堂裡吃,大人全到山裡。」晚渝宣佈。
大夥趕緊回家準備工具了。
第二天,大夥坐上竹筏進山了,很多人還是第一次進山,都被眼前的景色嚇壞了。好傢伙,這地看起來比村裡的還要多呀。這麥子長得也顆粒大著了。
蔣大亮等人已經在田裡收割著了,村民們連忙下田動起手來。練武的孩子負責運麥子,浩浩蕩蕩的大軍忙個不停。晚渝見此景想起現代爺爺、外公談起的農業學大寨,估計就是這樣。
中午的午飯是夏荷他們燒的米飯,山裡山外同時蒸饅頭送過來,菜是滷好的下水和泡菜,好歹將幾百個人吃的解決了。
月舞他們有經驗,在場上負責用脫粒機打糧食,二十來臺的脫粒機一字排開很是壯觀。
五天的功夫,這邊麥子就收完了,村民各自回家,準備迎接這邊的麥收。山裡這邊人則負責用牛耕地,挖塘。
少年少女都是練武之人,這兩天將運糧作為訓練任務。一個個夾著兩袋小麥也不覺得累。連夜打糧,輪崗換人八天後麥子終於打完了。
將所有的小麥收進倉裡。這些少年姑娘也顧不得休息,又全拉到了山外。
正趕上這邊小麥熟了,村民各自忙自己家的,少年們齊上陣一起收割,開始還不熟悉,慢慢的速度就快起來了。這邊的長工也加進來,中途不斷有收完的村民過來幫忙,六七天工夫,地裡的麥子也全進倉了。
今年家家都增產,村裡人個個喜得嘴都合不攏,趕上往年好幾年的收成了,能不高興嗎?
這還沒有完了,又是全村總動員,壯力婦女進山準備開始栽稻子。
少年們負責拔秧運秧苗,村民們見過晚渝家去年栽稻子,有模學樣,將褲腿捲起來,彎下腰插起來。可是看起來容易,做起來腿腳就不聽使喚了,地裡的泥經過水的泡,變得十分滑溜,人不自覺就往下陷。晚渝反覆地、耐心地講並做示範,大家好歹才學會。人們將線繩拉直了,一人一行開始比賽。有的手快,遙遙領先,有的人落後就有些著急了。晚渝就安撫大家,讓他們不要著急,誰快的到頭就去幫幫落後的,等水稻栽齊了已經是五天後了。
整齊的秧苗像士兵一樣挺直,村民看著這些秧苗都很欣慰,這些就是糧食呀。林明遠等人已經將魚苗放進了池塘裡,這些小魚在裡面自由地遊著,很快適應了新的環境,再等田裡的秧苗合攏,這些小魚還得搬家,最後落戶到田中的水溝裡了
村民們回到村子裡,趕緊挖溝,翻地。晚渝家的牛這階段也很辛苦,就沒有閒下來的時候。
等地整好了,秧苗也達到插秧的高度了,村裡又是幾天兵荒馬亂的。十天過後,整個農忙終於結束了。村裡所有的人也瘦了一大圈,但是沒有人喊累的,都覺得這樣的日子過的很充實,這是和往年不同的。
稻田的管理也非常重要,秧苗栽下後六七天要施肥,這些肥都是晚渝指揮拌好的。撒多少也是按照她的要求去做的,地溝裡的小魚喜歡乾淨流動的水,這些水也是在晚渝指揮下統一排放的。
等一切進入正軌以後,晚渝也瘦了一大圈,將蘇老爹等人疼個半死,村民們看在眼中記在心裡,家家對晚渝都是感激,連朱氏都安分了許多。
鮑氏和蘇大郎家見村裡人全栽上了水稻,真是又生氣又嫉妒。有心跟著學,可是秧苗都是晚渝統一育苗的,他們一點不知,也不敢拿一季莊稼做實驗冒險去做。
就是地裡施的肥也是晚渝分發的,這也模仿不了。村裡今年家家的小麥比往年多收了好幾倍,可是他們兩家還是老樣子,除去稅糧,也就沒有多少了。
顧氏這次是將晚渝恨到了骨頭裡,他們家十幾畝地竟然沒有人家三畝地收的多。說出去,幾乎沒有人相信,但是事實擺在眼前。明明他們是長輩,這個小丫頭竟然仗著有幾個錢不把他們放在眼中,還處處和他們作對,真是要死。
他們從沒有考慮自己做的怎樣,全把過錯推給了晚渝。
晚渝不知道這兩家人的心態,也懶得管,依舊快樂地過自己的小日子。
「瓜蔓長得太旺需要打叉,每棵在根部只留兩到三根藤蔓就行,離瓜太遠的要掐尖。」此時晚渝正在大棚裡指揮大家給西瓜打叉掐尖了。
「蘇大壯你們過來,要這樣搭架,將番茄的秧子和支架捆好了、結實了。過幾天,像這樣的叉也要去掉。」她指給長工們看,大夥都認真學習。等回答了他們的疑問,晚渝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