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怨怨叨叨地循著聲音找去了。千機鶴本身不是趕熱鬧的人,為了消食也出門去了。
寧路、千機鶴趕到了祠堂,晚渝還沒有開講了。村裡老老少少、大大小小的人都聚在一起議論昨天的劇情了。
等晚渝上了臺子,下面頓時一點聲音也沒有了。「昨天講到了……」晚渝清亮的聲音響起。
不一會兒,千機鶴和寧路也被她的故事吸引住了,還別說晚渝講故事的水平還真不是蓋的,結合原著,她還加入不少自己的理解,故事裡的人物形象立刻鮮明起來了。
千機鶴倚在一棵大樹幹上,望著場子中神采飛揚的晚渝,心頓時變得溫暖起來了,嘴角就微微地翹了起來。
這天晚上,晚渝又足足講了四章讓大夥過了把癮,夏荷秋月已經讀過她寫的文,聽起來都有身臨其境的感覺。
她無視大夥的要求,四章結束後立刻打道回府了。
這樣的日子很精彩,書院裡下河村的孩子晚上要回去,聽不到故事,第二天他們聽到千溪村孩子的議論,心裡就像有螞蟻爬似的,癢癢得很。
寧路和千機鶴也聽上了癮,每天晚上準時過來吃晚飯,然後到場子中聽晚渝說書。
「這樓房再過一些日子就可以上二樓了,現在給它牢固牢固。下河村邊上的廠工房我先派人給你蓋著,不耽誤你的使用。」郭工頭見晚渝過來視察,帶著她在工地上前後轉了一圈。
「牲畜圈也要先造好了,急用。這階段辛苦你了,郭師傅。」晚渝很誠懇地謝過郭工頭。
「還用得著和我客氣嘛?」郭工頭嗔怪道。
「我還真沒有和你客氣,這不事情全交給你了嗎?」晚渝笑著說,這樣一說,郭工頭也笑了起來。
「晚渝,什麼時候送點下水過來吃呀?」有工人見了她大聲吆喝。
「明天吧,我就叫人送過來。」晚渝回應他。
「你這小子不用心幹活就知道吃。」郭工頭瞪著眼睛批評自己手下不爭氣的吃貨。工人笑嘻嘻地過去幹活了,晚渝答應了,「明天就一定會送來的。」
「別理他。」郭工頭回過頭對晚渝說。
「這都是小事,讓紅腰她們做就行了,這階段大家這麼辛苦,也該吃些好的了。」晚渝說。
「晚渝,還是你好。」路過的工人抬著大石頭笑著說。
協商好後,晚渝吩咐夏荷他們不要將下水的事忘了,然後帶著他們又轉到新開的荒地那邊看看。雖然由於水生王伯把關,不過,自己這個東家也應該適時露露面才行。
荒地已經全部被開墾出來了,種下的豆苗都長出一手指高了。「王伯,水生舅舅,你們帶人再將這些地翻一遍。」
「東家,這苗剛長出來怎麼就翻了?」邊上一個工人疑惑地問,還有些捨不得。
「這樣可以肥地,這兒的地土質不是太好。這一次再將一些草木灰撒進去一起翻進去。」晚渝對工人說明了原因。
「聽東家的準沒有錯。」一個村民接過話說。
大家都不說話,趕緊將牛套上,準備犁地了。這邊的工人都是下河村的村民,晚渝考慮到,等這邊新的廠工房蓋好了,還得買上一些人住在這邊管理才行。最好有一批像石頭他們那樣的人。
這件事暫時就先放在一邊了。
經過這一階段的回憶書寫,一本神鵰已經被她完成了一半。而對故事人物的爭議村裡人都達到了白熱化的程度了。
晚渝還想買一批人過來,訓練成說書的和訓練成舞娘,畢竟今後自己還要開夜總會之類的娛樂場所,離開這些人還真不行。最起碼也得訓練一些小領隊能撐起場面的人才行呀。
等書院蓋好以後,練武場也可以在那邊,場地很大了。可是家中的老師卻偏少了,自己又不願意找外面思想迂腐的先生,那樣的人找回來還不把自己精心訓練的成果全帶壞了?
樂師、舞娘、老師?這樣得心的人到哪去找你了,想想頭就疼。想的心煩,她乾脆放下筆朝床上一躺,閉目休息起來。
「公子,起來吃葡萄。」秋月端進來一盤子紫色瑪瑙似的葡萄。
晚渝支起身子嚐了一些,味道不錯。夏季都過去一大半了,這些葡萄都成熟了,又到了釀製葡萄酒的時候了。
村裡家家院牆上都爬滿了葡萄,今年千溪村孩子有口福了,因為每家的日子都紅火起來。家裡的大人也就不吝嗇這些葡萄了,由著孩子和老人吃了。
「再過幾天,山裡的葡萄也可以摘一些回了,將山中的孩子拉回去做一次野訓吧。」晚渝吃著葡萄將種子吐出來吩咐說。
「好,就後天吧。摘回來的葡萄用來釀酒嗎?」夏荷問。
「當然,我們店裡的果酒銷售量還是很高的。」晚渝認真地說。
「丁一山說地裡的瓜苗、聖女果的苗都成活了,讓你放心。」秋月收拾桌子上的果皮,對她說,
晚渝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這些交給他們就可以了,有什麼問題再來找自己吧。要是什麼事都過問的話,自己還不累死了。
吃中飯的時候,大家見她無精打采的樣子,都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她從來都是生龍活虎的樣子,咋一見她這焉不拉幾的樣子,大夥很是不適應。
「孫女,發生什麼事了嗎?」蘇楊氏首先問。
「是誰惹你不快了嗎?」肖瓊丹問的咬牙切齒的,晚渝毫不懷疑,這個護短的師父找到罪魁禍首能剝了人家的皮。
玉流景也擔心的看著她,還不由分說地拉過她的手細細把脈起來,晚渝一頭黑線,這搞的像她出了什麼大事似的,這氣氛也太嚴肅了。
「怎麼呢?」蘇老爹眼巴巴地望著玉流景,聲音都帶著顫音。這孩子以前身體相當不好,好不容易這一年多身體好了不再犯病了,不會老病根又犯了吧?要是這樣,該怎麼辦才好了?
「心情鬱結所致。」玉流景把了很長時間脈,終於得出結論。
「去,你行不行啊。我來!」肖瓊丹一把將晚渝拉過,自己給她把脈,她是毒醫,那也是醫。「我的醫術可是天下無雙的。」玉流景怒了,怎麼能懷疑他的專業呢?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爆發了。
肖瓊丹理都不愛理他,繼續把脈。玉流景的臉更黑了。
「流景呀,不是懷疑你的醫術不好,而是擔心你過於擔心晚渝的身體,關心則亂嗎?」蘇楊氏不忍心了。
這話愛聽,晚渝身體不好,他真得很著急的,說不定就像奶奶說的,心裡意亂就出了意外,這傢伙第一次對自己的醫術不確定了。玉流景立刻偃旗息鼓,沒了脾氣。
「還真是氣悶所致。晚渝,你在煩什麼呀?」肖瓊丹把過脈,放心了。兩個最有權威的郎中都下了結論,大夥也都放心了。
「我說我沒事的。沒有大事,都是一些小事而已。」一直沒有插上嘴的晚渝也很委屈,怎麼大家都不給自己這個當事人發言呢?
「到底怎麼呢?」周大娘追問。
「我考慮到家裡缺樂師、老師和舞娘正煩著了?」她說出自己的煩惱。
「這事有什麼好愁的,留意到就能買了。」肖瓊丹不以為然。
「其實,我會吹簫的。」玉流景小聲地說。
「那你不早說?玉流景你真是太帥了,哪個女人找到你就知足吧。」晚渝一聽,頓時覺得天空亮了起來,一個勁地誇他。
這番表揚的話讓玉流景又誤會了,以為晚渝鐵定喜歡他的,這傢伙笑得就相當得意起來,昂首挺胸,面帶笑容。
不就是誇你兩句嘛,至於得瑟成這樣,晚渝有些鄙視他,這兩個人想岔道了。
知人善用是晚渝優良傳統,於是多才的玉流景又多了項光榮的任務:教蘇字輩孩子吹簫。村裡這下熱鬧了,傍晚時分到處都是烏拉烏拉的吹簫聲。
夏季眼看就要過去了,美容產品衝上市場成了迫在眉睫的事。
晚渝到了美容產品的生產間一看,還好,積累的產品有不少了。
山裡的孩子訓練過後,就會將那邊的各種花送過來,村裡的花就交給了這邊的孩子。所以,原材料基本上是夠的。
書已經寫了三分之二了,要是將這些書都印刷出來成本是很高的,可是這些書今後都是要推向市場的,怎樣大批次生產呢?用現在的方法肯定不行,又沒有印表機掃描器之類的。晚渝想到了天朝的老祖宗的活字印刷,這種方法雖然比不上現代的儀器,可是有勝於無吧,好歹比起市場上的方法先進不少了。
玉流景、月白的字好,這兩個人就被晚渝抓來做苦工了,晚渝讓他們抄寫道德經,並且將其中常用的字多寫上十幾遍,月白從來不會違背晚渝的命令,她有些擔心的是玉流景不幹。沒有想到,玉流景陷入了單戀中,對於她的要求同樣二話不說答應了下來,倒是讓晚渝疑惑了半天,不知道這傢伙為什麼會轉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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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大家投票積極呀,又是週末,多寫了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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