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晚渝自然不讓他們再熬夜,吃完飯就硬壓著他們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是晴天,太陽暖和和地照著,人也變得懶洋洋的了,陸陸續續就有工人帶著糕點過來拜訪了。
晚渝傢什麼都不缺,所以過來的村民為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很多人家都想著法子做了一些小點心、小零食帶過來。
他們都覺得拿不出手,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晚渝瞭解大夥的心意,每次對送來的東西都讚不絕口,才讓過來的人心情好受些。
要到中午時分,山裡的長工和孫大壯等人帶著全家大大小小過來給晚渝拜年。來的孩子比較多,晚渝早就吩咐夏荷幾人包好了紅包,一個孩子五十個大錢,都用小小的荷包裝著,裡面還放著晚渝家特意做的切糕,寓意孩子們新的一年裡高升。
大點的孩子在書院裡學習都大大方方的,而小點兒的孩子耳濡目染,對晚渝自然也熟悉的很,見到她都歡天喜地的,接了晚渝賞的荷包,都笑著站到了一旁,幸福地揚起了小臉蛋。
「寶寶可是最小的,我了也多給一點。誰也不許說什麼呀。」晚渝逗著林明遠家的小包子。小包子也不認生,見晚渝逗著他,就咧開了無齒的小嘴自己樂呵著,這一笑嘴裡的口水就流了出來。
「看你高興的,別將口水流到了東家的身上了。」武氏疼愛地用帕子給小包子將流出的口水擦去了。
「沒有事,孩子的口水可是喜慶了。對不對小寶寶?」晚渝望著包子說。
小包子才幾個月哪知道她說什麼呀,只顧著咧著嘴巴笑了。
晚渝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小荷包,「給你過年的大錢是和哥哥姐姐一樣的,但是另外再送給你一個銀項圈。」
秋月遞過來一個早就打造好的銀項圈套在了包子的頭上,孩子見脖子上多了新玩意,就更開心了,不住低著頭看,想用手去抓。
那可愛的憨樣子,逗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家裡的長輩也要給拜年錢,晚渝早就另外給他們準備好了。過年嗎,不就是圖個熱鬧,這點小錢她還是有的。
到了下午時,家裡來了貴客,來的人倒是出乎晚渝的意料之外。
「晚渝,我給你帶來了新年禮物哦。」雲傾城人還沒有進來聲音就傳進來了。
「晚渝,我也給你帶來禮物了哦。」兩個人不愧是兄妹倆,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如出一轍。
晚渝手裡拿著二餅還沒有出牌了,聽見他們兄弟倆的聲音抬起頭向外望去。
門外雲淺雪蹦蹦跳跳地進來了,一點也沒有皇家公主端莊的樣子,緊跟隨後的就是正太雲傾城。
「新年好,過來坐呀。」晚渝沒有站起身,只是坐在那裡招呼他們。
「咦,你們在玩什麼呀?」雲淺雪好奇地趴在晚渝身邊看著她前面的一堆長城。
「這叫麻將,很好玩的。二餅。」晚渝還是將手中的牌出去了。
「等一等,我先碰。」玉流景痞子似的斜瞥了要吃牌的洛喬,笑眯眯地伸手將還帶著晚渝手溫的牌拿了過去。「小魚。」扔出手中的廢牌。
「糊了。給銀子。」夏侯呂面無表情望向他。
切,死狐狸在這裡等著了,玉流景氣呼呼地將銀子丟給了他。
夏侯呂也不看數目,將銀子羅進了面前的小抽屜中。
「晚渝!」雲傾城好不委屈,自己一個大活人站在這裡已經好長時間了,晚渝也不看自己一眼,虧自己還心急火燎地趕來了。
這一聲音拖得很長,坐著的人身上全起雞皮疙瘩了。
「自己坐。」晚渝顧不上他。
雲傾城站在那裡,委屈全冒出來了,想使使小性子,可是想到後果,無非是給在座的幾個臭男人看笑話,也落不著好處,權衡之下,也委屈地坐在晚渝身邊看著她打牌。
「這兒很熱鬧呀,看來我們過來遲了。」安排好了自己下人,才過來的人進了屋就大聲說。
晚渝又抬起頭,這次不起來不行了。
雲展昊、安慕辰、雲風揚、安郡主和莫錦瑟全過來了。「你們在玩什麼呀?」安郡主對他們手中的方塊也有興致了。
「麻將。待會再教你們,大家一起坐。」她吩咐月蘿等人給客人上茶,拿點心。
「別客氣,我們是朋友,沒有必要如此生疏了。上門打擾已經很不好意思了。」雲展昊非常溫和。
晚渝本身就討厭那些多餘的禮節,聽了他的話,自然高興萬分。
「我們給你帶來了禮物哦。」安郡主也顯擺。
「晚渝,還喜歡什麼一定要對我說呀。」安慕辰挑著桃花眼,對她拋了個媚眼。
可惜,晚渝根本就不買他的賬。
「將禮物送進來。」雲傾城對著屋外喊了一聲。
他們帶來的侍衛就魚貫而入,抬進來了十來個箱子。進了屋,這些侍衛將箱子開啟了,一箱箱的珍珠、翡翠、金銀首飾、屋裡把玩的裝飾繞花了屋裡人的眼睛。
「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看到這些小玩意,就想著給你帶來一些。」雲展昊謙虛地說,「比不上你們蘇記產品的精緻,不要嫌棄。」
不嫌棄,這麼值錢的東西誰傻才嫌棄了。「很好,就是東西太貴重了些。」她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不貴重,宮裡多著了。而且是我們好幾個人送的了。」雲淺雪這個單純的丫頭趕忙撇清。
「你們玩的麻將是遊戲嗎?」安郡主念念不忘桌子上的方塊。
「喜歡的話,教你們。」晚渝爽快地說。
桌子上的這副麻將是玉石刻成的,每一個手感極好,色澤也很誘人。
晚渝教了他們一些麻將的規則,然後讓人取了另一種顏色的玉石麻將,讓他們練練手。
玉流景三人見雲展昊等人過來,至死至終就當他們是隱身人,一聲招呼也沒有打也不願意起身。此刻見晚渝要教客人打麻將,他們也不離開,只是退坐在邊上,冷眼看著。
三人心知肚明,這群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最起碼雲傾城對晚渝的心思太過於明顯了,不得不妨。在家裡剛才還是敵人的三個人在心中下意識地一致對外了。
雲傾城等人對那三個虎視眈眈的男人也視而不見,只顧親暱地靠近晚渝,向她請教完麻將的技巧。
等幾個人都熟練了,晚渝就和雲淺雪、安郡主、莫錦瑟湊成一桌。
雲展昊、安慕辰、玉流景和洛喬湊成一桌,剩下的雲傾城和莫清休則被天青幾人拉去玩摜蛋了。
咋一聽摜蛋,雲傾城等人還嚇了一跳,臉色都變了。
天青等人就知道這兩個人腦子中想歪了,「是紙牌,很好玩的。」他趕緊解釋。
簡單的解釋才讓這兩個人臉色變過來,由於好奇就想跟著去了。
家裡的人都知道夏侯呂的脾氣,一般上沒有幾個人敢去招惹他,天青邀請他,他也不作聲。大夥就知道他不願意過去了。
天青也不勉強他,由著他,帶著雲傾城和莫清休就離開了。
夏侯呂搬個小椅子,坐到了晚渝的身邊,打麻將的四個男人見了,都嘴角抽了抽,那邊可都是女人呀,這個傢伙還真幹得出來,也不知道避避嫌,這臉皮厚的,讓人徹底無語了。不過基於這個變態的心理行為極其不正常,也沒有人說什麼,要不準得惹點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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