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晚渝在人們的千呼萬喚中走出來了,卻引來了一陣陣驚訝的吸氣聲。只見她上身穿著黑色短袖緊身束腰短衣,下身穿著緊身短褲,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皮靴,墨黑色及腰長髮隨意披在後面。兩隻白白的胳膊和大腿全露在外面。平時看不出發育怎樣的胸脯此刻卻高聳,胸前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膚,那麼讓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等候的姑娘、小倌、樂師全傻眼了。安慕辰幾人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直覺得嗓門發乾,心跳得厲害,恨不得上前就抱住她,還有的就是恨不得將其他人的眼珠子都挖了才算完事。
此時的晚渝充滿著狂野性感還帶著少女的嫵媚,讓人一見就熱血沸騰起來,洛喬幾人都覺得自己要流鼻血了。
「還是將衣服穿上吧。」秋月拿著外衫紅著臉想給晚渝披上。
夏荷則張開雙臂似乎想給她擋住大家審視的目光。
「穿上。」那邊夏侯呂已經扯過秋月手中的外衫將晚渝包裹上了。
「對,快穿上。」雲傾城第一次覺得這個神經病做了一件對的事情。
呼啦啦,玉流景,莫清休等人全圍上來了,七嘴八舌勸她將衣服穿上,隔得這麼近,晚渝身上露出的雪白的皮膚更是瞧得一清二楚的,差點將他們都逼瘋了。
「都閃一邊去,腦子裡都裝什麼呢?」晚渝沒好氣狠狠教訓他們一頓,「還讓不讓我跳舞呢?」
一般來說,只要晚渝發火,安慕辰幾個人還是比較老實的。他們在晚渝的怒視下灰溜溜地散開了,眼睛卻捨不得離開她分毫。
「你們也閃到一邊去,不要打擾到我的情緒。」晚渝對著兩個貼身丫頭說。
夏荷秋月見她嚴肅的表情,只得不情願地拿著她的外衫站到了邊上。
「你們都認真看,這就是你們成功的秘訣之一,誰能不能成名就看你自己的努力了。」晚渝冷笑著說,「音樂。」她大聲對呆住的樂師們說。
樂師被她一吆喝,全驚醒過來,開始手忙腳亂地拿起樂器準備演奏了。在頭頭的指揮下,激動人心的音樂開始迴盪在舞蹈室中。
晚渝醞釀了一下情緒,站到了特地準備的鋼管邊上,開始扭腰,伸腿,劈叉,倒懸。隨著音樂的起伏,她的動作也越來越快,所做動作的難度也越來越大。在音樂和舞蹈中的晚渝似乎又回到了現代和閨蜜們出去玩的感覺中,越舞越有感覺。
一曲歌舞下來沉醉了所有的人,「小姐,你就是那個蘇公子?」姑娘中間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一開始還以為她是哪兒來的舞師了。
「小姐,這個舞太震撼了。教教我吧。」一個姑娘仰視著哀求。
「對呀,教教我們吧。」
……
可憐的安慕辰等人根本就擠不上去了。雖說這衣服有些露,但是這舞蹈也太撼動人心了,連他們見多識廣的人都忍不住心神盪漾,就可想而知要是能推出這個舞蹈,那還不吸引了多少人的眼球。
「好說,從今天開始,我會教你們,但是更多的卻是靠你們自己多練習才行。」一段舞蹈下來,晚渝渾身是汗,晶瑩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下來,晶瑩透亮是那麼的誘人,整個人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卻野性十足。這樣的晚渝別有風情。
場上的姑娘們全都歡呼起來
蘇記公子,不,是小姐果然沒有騙她們,學習了這樣的舞蹈和歌曲,別得樓裡的頭牌算什麼,到時候真得能讓她們靠邊站了。
晚渝在大家崇拜的目光中到了更衣室。夏荷秋月趕忙跟著進去了,或許這讓人心動不已的舞蹈也是在天上跟著神仙學得吧?這兩個傢伙一點兒也沒有懷疑。
晚渝還有多少的才藝是他們沒有發覺的呢?洛喬等人還沒有完全從驚喜中回味過來。
晚渝在洗澡間簡單沖洗了一下,換上一身寬鬆的蝙蝠衫和冰絲長褲就出來了,這些服裝也是她畫了簡單的式樣,讓女工們試著做出來的。這一次,她將一頭長髮挽成了一個髮髻在腦後,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住了,露出的白白細細的長脖子,無形中增添了動人的嫵媚出來。
雲傾城等人覺得今天賺了,這一次看到的穿女裝的晚渝是那麼美麗典雅。他們都一眨不眨地望著,生怕錯過了晚渝獨特的美麗。他們之間也不交流,各自感受著心中女神的好。
教學的晚渝是美麗的,她長期學武,特別是太極從來就沒有離手,所以她的腰身是十分柔軟的。
這些姑娘小倌為了能出人頭地,所以學得也比較認真。
幾天下來,不少人都基本上學會了鋼管舞的基本動作,但是至於說跳的好,那還差得遠了。姑娘們也不洩氣,不顧天氣炎熱,他們都抓緊時間練習,爭取跳的更好。
除此之外,晚渝還教會了他們一些現代的其他舞蹈,比如肚皮舞等。這些青樓來的小倌和姑娘們學得也同樣津津有味。
「你們燒製的琉璃怎麼樣?」晚渝來到臨時製作琉璃的窯問工人。
這兩個師傅都是從宮中來的,雖然在晚渝面前不敢託大,但是他們自認為自己的技藝高超,平時都高高在上,不將其他三個村跟過來學習的工人放在眼中,還動不動吆五喝六的。但是幾個村的工人這幾年的鍛鍊早就學會了榮辱不驚,倒是一個人也沒有和他們計較的,而是十分認真的學習著,不懂的地方還會主動過來問,這更讓這兩個工匠覺得自己高人一等。
「這兒條件太差,製作出來的琉璃,在品質上還是稍差些的。」一個師傅過來說。
「是有瑕疵。」安慕辰撿起地上的一個廢瓶子嫌棄地說。
「就這水平也來做師傅,還真是笑話呀。」玉流景唯恐天下不亂地諷刺。
雲傾城一聽臉都黑了,因為這兩個人就是他要來的。這兩個人要是做不好,直接地就是給他丟臉。「你們還在宮中做過的,就這技術還敢過來?是不是要將你們再送回宮中了?」他生氣了,包子臉上全是寒冰。
對於五王爺,這兩個師傅還是懼怕的,可是瓶子實在沒有做好,他們真得無話可說。
這下別說雲傾城生氣,就是好脾氣的莫清休眼神也陰沉下來,這兩個工人代表的可是雙雲國的面子,這點事都做不好,真得要讓洛喬他們笑話了。
的確是,洛喬他們有些幸災樂禍,晚渝託他們的事可是都辦得很紮實,只有他們這兒出了紕漏了,丟臉囉。
「好了,都別顧著生氣了,還是找找問題出在哪兒吧。」晚渝打斷了他們之間的緊張氣氛。
「玉流景,讓你製作的褪色劑有沒有做好?」
「你交代的事還有完不成的嗎?」得瑟的玉流景挑釁似的望了一眼雲傾城。雲傾城內傷,可是無話可說,只得惡狠狠地瞪了那兩個工匠一眼。兩個工匠嚇得發抖,頭都低得到了胸間。
「原料融合後要去雜質。」她指揮家裡的工人將巨大的吸鐵石放在邊上,將乾燥好的原料去鐵質處理。「將這些褪色劑放進去,石灰石和純鹼的比例要放好了,然後放進窯內加大火燒製。」
這批過來的工人既有三個村的老工人,也有家裡撿來的成長起來的孤兒,還有新加入進來的北坡村村民。無論是誰,他們都聽晚渝的,晚渝為了方便,穿得還是那身舞蹈衣服,頭髮也還是盤著的,顯得很精神、幹練。
晚渝和雲傾城等人站在窯外看著工人們不停地加木炭,將火燒旺了。
「娘子,這是要將沙石全融化了嗎?」玉流景好奇地問。
「待會兒都站遠些,這些沙石在融化時輻射會很大,對身體的傷害也很大,厲害時是會影響到生育。」晚渝沒有從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雖然輻射什麼的,他們聽不懂,但是身體傷害和影響到生育,安慕辰等人還是能聽懂的,大家嚇了一跳。
「你也離遠些。」洛喬拉住她,想將她帶離現場。
「放心吧,少量沒有問題的。所以,等生產出一批產品後,我就會讓他們歇息的,只是偶爾生產,這也不會影響到工人的。」晚渝見他們擔心就安慰他們。
工人們開始聽說會造成身體傷害也都嚇了一跳,然後還有擔心。但是晚渝後面的話還是讓他們放心下來,就說嘛,東家不會害他們的。
「這就是你將廠子建到無人的山上的原因?」安慕辰恍然大悟,他還納悶這麼重要的廠子怎麼建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呢?
「是的,只要不是連續生產就不會有大的影響。」晚渝看著火苗說。這夏季熱,窯子旁更熱。不一會兒她就流汗了。
「擦擦。」莫清休心疼地遞給她一塊帕子。
「謝謝。」晚渝也不客氣接過帕子拭擦了一下臉上的汗珠。
等窯子中的沙石達到了溫度變成液體時,這兩個師傅看自己能體現了用處,上來就想動手顯示自己的技術。
「這次我指揮讓工人來,你們就在邊上看著。」晚渝有心給這兩個高傲的師傅一個下馬威冷聲吩咐。
這兩個師傅聽了她的話,有些束手無策,可也不敢冒然反駁,只是搓著手在邊上緊張地看著。雲傾城的臉色更是沉得能滴下水來,他有些兇狠地瞪了那兩個沒有腦子的工匠一眼。兩個工匠的頭垂得更低了。
「鳴風,將我準備的模具都拿出來了。」
「是,東家。」叫鳴風的年輕人和幾個同伴很快將模具準備停當了。
「這些錫板子是用來幹什麼的?」安慕辰好奇地問。
「一邊待著好好看就知道了。」關鍵時刻,晚渝才懶得理會他了。安慕辰吃了癟也不惱,依舊笑嘻嘻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