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樣的方法,我們真得會賺上許多銀子的。就是中一等獎的人多也和我們無關,反正是按比例額分配獎金的。」莫清休也反應過來了。
「晚渝,你可真聰明呀。」莫錦瑟崇拜地說,雲風揚無語震撼。
皇上、太后、皇后和雲展昊面面相覷。方法真得很簡單,可是人人都會參與的,蘇晚渝連人性都算計到了,不錯,誰也不在乎那幾個小錢,但是聚沙成塔積累起來可就是巨大的一筆財富了。還有人在得了獎金以後肯定會再次投入的,小獎全投,大獎也會投,這就是人的**。
雲展昊和皇上太后還特別高興,這樣一個內外慧中的小丫頭將來還是他們雲家的媳婦。真得要是遇到什麼事,這個小丫頭有了這一層關係絕不會置之不理的。況且現在她還和其他兩個雲家媳婦處得特別好。
「你們有沒有興趣賣這個彩票?」晚渝小心地問。
「要是有人仿造怎麼辦?」雲展昊不愧是太子,考慮問題一針見血。
「我們讓玉流景製出一種防偽的顏料出來,有了這種獨家標記,其他人仿造也沒有用。」晚渝早就想到這一層,也準備好解決這個問題的法子了。
這都考慮好了,他們還有什麼說的?而且神醫谷的實力也擺在那裡了,那個顏料肯定能做出來。
「行,我這邊就派人準備銷售點,用專門的人。」雲展昊和皇上看到了彩票裡面可是蘊含著巨大的利益,那麼肯定要用自己信得過的人了。「那個什麼防偽標記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涉及到自己問題,她從來都是很積極的。
一切都要準備,晚渝趕緊帶著夏荷秋月向皇上、皇后、太后辭行。
莫清休、安慕辰也毫不猶豫跟著她們一起回去了,帶走的還有一大堆的賞賜,這些東西有專門人送。
「城兒,你選的這個王妃了不起呀。只是有些委屈你了。」太后話中的意思大家都懂,但是誰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是孫兒自己願意的。與其失去不如擁有,心甘情願就沒有委屈可談了。畢竟那幾個哪一個也不差。」雲傾城真得沒有委屈,今天晚渝可是給他長了大臉了。想想今後父皇和太子哥哥還得依仗晚渝,他就得瑟。
雲傾城說得非常有道理,那幾個哪一個也不比他差,論起來也不吃虧。皇上、太后幾人的心稍稍舒坦一些了。
「讓玉流景趕快過來,我找他有事相商。」晚渝回到店鋪,送貨的人還沒有離開,正好可以帶話回去。
「公子,我們和皇上做生意會不會不太好呀。」秋月有自己的擔憂。
「放心好了,古話說得好,伴君如伴虎,咱們實際上和他接觸地也不多。還給了五層利錢給他,將太子也拉下水了。有什麼事也怪不到我們的頭上。」秋月擔心的問題,晚渝也早就想到了。
「玉姑爺什麼時候能將那個防偽的標識做出來呀?」夏荷煩惱地問。
「什麼標識?」黃衣,月心不知道宮裡發生的事,聽夏荷一個人喃喃自語就好奇地問。
一聽她們的問話,夏荷來了精神,就將在皇宮裡發生的事像講故事一樣講得精彩紛呈。
「這個彩票真得能有那麼大的利潤嗎?」黃衣、月心沒有參與事情中,光聽夏荷講得精彩,還是有些疑問的。
「教你的數學真是白學了。」晚渝洗著手嘆息,「用排列的方法計算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用排列的方法其實還是很複雜的,黃衣和月心算了半天也沒有得出結果,但是根據死算的過程,還是能看出裡面數字變化非常大的,一等獎還真像在大海中撈針那麼難。
「你以為天上真得能掉餡餅呀?」秋月扭著頭說。
天上掉餡餅不用說也是跟晚渝學得,「現在知道了,說不準就能掉餡餅,中個一等獎不就是天上掉下了大餡餅了。」黃衣趴在桌子上託著腮一臉嚮往。
「那速度也能將人砸死了,你不會也想中個餡餅吧?」秋月沒好氣地說。
「砸死也情願呀,要不怎麼有人去買呀?」月心笑著介面。
「餓死了,吃飯。」晚渝打斷她們的口水仗。
「怎麼皇上沒有將你們招待好?不是說皇宮裡的御膳很好吃的嗎?」黃衣麻利地收拾好桌子問。
「別提了,別看我們帶回來那麼多的寶貝。告訴你,那是我們給皇上做飯的工錢。」夏荷開著玩笑。
「什麼?工錢,感情你們一上午就給皇上做飯呢?虧我們還雲姑爺雲姑爺地叫了。」黃衣相當不滿。
「知道什麼呀?這叫媳婦飯。昨個安府和莫府來了,公子不是也給他們做了嘛。」夏荷不損晚渝就心不安。
晚渝聞風不動,懶得搭理她們的一唱一和。
「天成哥、天青哥他們都回去了嗎?」她懶洋洋地問,今天又忙了一天累死了,精神還高度緊張。
「早回去了,去忙青州的夜總會去了。」黃衣將六碟小菜擺上,又給大家端來了西紅柿麵條。
晚渝和夏荷秋月一陣狼吞虎嚥,竟然將一小盆的麵條吃完了。
這得多餓呀,黃衣和月心看了直搖頭。
吃完飯,晚渝舒服地打了個飽嗝。休息一會兒,在床上又打坐練了一會兒功。然後就洗漱睡覺了,真得太累了,頭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她一覺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這才起來擦把臉,吃了早飯。
而云傾城、安慕辰和莫清休早已在外面等候多時了。
上午也沒有什麼大事,她和三個男人將京中各個店鋪的帳又好好檢查了一番,不知不覺就到了午時吃飯的時候了。
「娘子,有沒有想我呀?」玉流景挑著簾子,笑嘻嘻地走進來。
「剛兩天,這兒都忙死了,哪有時間想你?」雲傾城和他不對盤,當即就打擊他。
「誰像你呀,離了多久都無所謂。我了,對娘子的心明月可鑑,一日不見就如隔三秋,這兩日不見,都有六秋了。」玉流景最大的特點就是臉皮厚,什麼話也都敢說出來。
「我可以作證,流景是很想你。」冷不丁後進來的肖瓊丹接過話。玉流景聽了後臉上的笑容綻放,有人幫著真好。
肖瓊丹是長輩又是晚渝看重的人,那三個有啥意見也不能再說了。
「娘子,你急著找我什麼事呀?」玉流景坐下來準確地端起晚渝面前的杯子,一張口就將杯子裡的茶喝了。「香。」
這一個字卻包含了幾層意思在裡面,大家全聽懂了。
夏荷黃衣性子比較活潑,當場就笑出了聲。
而云傾城三人臉卻黑了下來。
「不會拿杯子倒呀?」晚渝這一聲是吼出來的,以掩飾自己的不自在。這個死玉流景現在真得什麼都敢做出來了,這算是當眾間接接吻呀。
但是此次還得有求於他,晚渝也不能真得生氣了。
「師父跟著一起來最好了。你們能不能做出一種藥水在陽光下或者燈光下能反光,而且別人還模仿不出來?」晚渝眼冒星星問。
「這不難辦。」玉流景快言快語說。
「愛死你了,玉流景。」晚渝一聽興奮起來,天才呀天才,玉流景簡直就是天才。
「晚渝,你從來也沒說愛過我。」安慕辰紅著眼睛說。
「也沒有對我說過。」雲傾城更委屈,那個死妖孽有什麼好的?
莫清休倒是沒有什麼反應,晚渝早就公開說過,他是特別的,他還有什麼不滿的?再說,這完全是晚渝對玉流景能力的一種讚美,哪裡是感情的表白?那兩個好弟兄吃錯醋了,但是他也不提醒,就微笑著坐在那裡。
玉流景得意驕傲,嘿嘿,讓你們嫉妒吧!酸死你們最好!
「要是你們有流景這樣的本事,晚渝也會對你們說的。」肖瓊丹這話本意是安慰一下那兩個,但是她一直對玉流景有所偏愛,這安慰人的話就變成了炫耀,讓安慕辰和雲傾城又一次受到了沉重的打擊。
晚渝見自己無意一句話就帶來了一場戰爭,表情就變得有些訕訕的,看見莫清休一副瞭解她的樣子又有些感動。她心中暗想,還是莫大哥穩重,那幾個和莫大哥一比,簡直是幼稚。
「那吃過午飯,你就趕緊製出來。我要等著急用了。」晚渝對玉流景說。
「行,吃完飯我就找材料給你做。」玉流景還是那副痞子樣,一點兒正形也沒有。
時間已經是午時了,大家移到素齋店的包間,點了一桌子菜。也不顧尊卑,夏荷秋月、黃衣月心全坐下來,好好吃了一頓大餐。
「速度要快,可不能耽誤我的事。」晚渝再三叮囑玉流景。
「你呀也糊塗了。流景什麼時候耽誤過你的事呀?」肖瓊丹不平為玉流景叫屈。
「不是,我怕他只顧念著我,耽誤正事。」晚渝有些不好意思說。
原來她什麼都明白呀。「給你,每天晚上照著上面練一遍,不許偷懶。」肖瓊丹在飯桌上已經從夏荷這個小喇叭嘴裡知道,雲傾城三人都帶著晚渝見過家長還接了人家的傳家寶,她心中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這是什麼呀?」晚渝想開啟看看。
「回去再看不遲,不許間斷。」肖瓊丹霸道地說,「練了對你有好處。」
晚渝見她態度高度認真,自己也認真對待此書,將它放進了懷中收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