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京城裡的大日子,很多人都早早起來收拾停當聚集到了廣場上。因為今天是彩票抽獎的正日子,所以,廣場四周的酒樓茶館全爆滿了。
太子讓人在廣場中間搭起了一個大臺子,臺子上面是一個大的玻璃盒子,裡面放著十個小球,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裡面的球上數字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夜總會的姑娘們就是彩票寶貝,她們首先穿著統一的短裙,當然為了適應這個時代,下面都是穿著長褲,一律紅色短靴。隨著一陣歡快的音樂跳起了韻律操。
人們隨著這激烈的音樂竟然全身沸騰起來,有的年輕人還忍不住跟著扭了起來。
「各位尊敬的客人,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到來了。下面將在在場所有人的監督下,現場開獎。拿好你手中的彩票,隨時注視著我們後面的大條幅,說不定你就是今天的幸運兒。」流為煽動人心的演講讓所有買了彩票的人都沸騰起來了。「大聲告訴我,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下面的人全都齊聲回答,聲音震耳欲聾。這場面和現代明星開演唱會時互動的場景有得一拼。
「要是上戰場有這樣的氣勢,還有誰敢來侵犯我國的疆土?」安王爺站在素齋樓的包間往外看,語氣裡全是嘆息。
「蘇晚渝,還真是令人吃驚呀。」微服出來的皇上也感慨。
「也不知我們買的彩票能不能中獎?」雲淺雪相當地激動,人趴在窗臺上往外看。
「不急,一會兒就開獎了。這一次我們可是買了不少的彩票,保不準就能種大獎了。」皇后也和安王妃拿出自己的彩票等著。
太傅和莫丞相則覺得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們緊張的反應。
臺子中間琉璃盒子的球在搖桿的攪動下,終於緩緩地掉出了一個球。
「哇,我的一樣。」好激動的聲音呀,夏荷秋月等人翻了一個白眼,剛一個數字就嚎什麼嚎。
「哎,我的不一樣,特等獎沒有了。」這樣的嘆息也太無厘頭了吧。
……
從人群中又隨即抽了一個觀眾蒙上眼睛上去搖桿,這樣做也是為了更公正公開,同時也是為了消除人們心中的疑問。
抽出的數字球重新被放進了琉璃盒子中,遊戲繼續進行中。
「八八。」「三三。」「五五。」這樣歡叫聲彼此起伏。小球在大家的注視下又攪出來一個。
「二。」流為大聲報出數字,後面酒樓的翻牌立刻就出來,斗大的數字,即使站在很遠的人也能看見。
接著,前六個數字全出來了,只剩下最後一個數字,全場的人全瘋了,心也在咕咚咕咚地跳,幾乎不受控制地要挑出了胸腔。
「六,一定要是六呀。」皇后和雲淺雪腦袋湊在一起喊,皇上也緊張起來,不知自己買的中了幾注出來呢?
最後一個數字在大家的期盼中終於露面了,是七。
隨著最後一個數字出來,真是幾家歡樂幾家愁呀。
「啊,我中了三等獎。」好吃來的掌櫃一蹦三丈高高聲喊著,將手裡的彩票舉得高高的。
「真的,假的?」有人湊上去看。
「真得,是真的。」掌櫃的就差將彩票放大了讓每個人看到。但是他卻攥得緊緊的,生怕手中彩票不見了。
「請到這邊來,將你的姓名和戶籍留下啦,等會兒就可以領到獎了,恭喜呀。」一個服務人員到掌櫃面前溫柔地說。
「好好。」掌櫃還沒從中獎的驚喜中回過神,整個人暈乎乎的,跟在服務人員的後面走進了彩票中心的工作間。
「二等獎?你真是傻子呀,中了獎竟然也不知道?」一個人看了自己的鄰居手中的彩票失聲驚叫起來,又是圍了許多人上去,大家羨慕加嫉妒的眼神讓中獎的人直打顫。
「來,請給我看看。」中獎的是一個黑小夥子,他不相信自己中了大獎,傻乎乎地將手中的獎券遞給了服務人員。
服務人員認真接過彩票看了一眼,「是二等獎,請跟我來。」又一個幸運兒被帶進工作間。
「請中三四五等獎的客人排好隊到工作間領獎,十天有效,過期作廢。」流為在臺上氣沉丹田,讓每一個人都能聽清楚,重申了一遍領獎規則。「還有彩票是由國家發行,如果說敢背後對中獎之人有所窺覷的話,將受到嚴厲的懲罰。」這一條是太子立法,主要為了保障平民得獎的人。
中大獎的只有那個傻小子,人們羨慕地看著他拿著五百兩的銀票離開了,而掌櫃也領取到了八十兩銀子。但是中小獎的人卻不少,很多人就排著隊到彩票中心去領獎去了。當然那一邊下一期的彩票也開始銷售了。
「我中了兩個四等獎還有十五個五等獎。」皇后很是嘆息,她一口氣買了一百注才中了這麼一點點兒。
「母后,我更慘,只中了五個末等獎,虧大了。」她也買了一百注。
「虧什麼,這是為國家做貢獻了。」太子笑著打擊她,換來的是她一個哀怨的眼神。
「我還不錯,中了十個四等獎。」太傅撫著自己的鬍子喜滋滋地說,他中的獎是複式的,十倍。沒有想到這個彩票還挺好玩的。
「太后娘娘只中了兩個末等獎。」太后自己出不來就派了自己身邊資深的嬤嬤出來兌獎了。
「大家先平靜一下,等欣賞完鋼管舞以後,我們將會推出一種新型的玩法,現開現中。」流為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很能調節人們的情緒。「等著,絕不會讓你失望的。」他隨手向人群一指,目光平視炯炯有神,下面的每個人都感覺他說的就是自己,繼續激動。
流為下去,那邊更為激烈的音樂就響起了。上臺表演的是夜總會剛剛新起的明星花魁,花黎。去過夜總會的男人還好些,很多養在深閨的小姐太太,或者是沒有去過夜總會的人都被這炫目的舞蹈震撼了。
「這是什麼舞?跳得倒是很有勁。」安王妃起身跟著音樂試著動起來了。
「這叫鋼管舞,剛才主持人不是說過了了嘛。」安慕辰好笑地看著自己的老孃說。
「這麼好玩的舞蹈是誰想出來的?」雲淺雪也跟著瞎動起來問。「不會又是晚渝吧?」忽然,她想到有這個可能性,瞪大了眼睛。
「這樣的舞蹈她也會?」安王妃因為吃驚也瞪大了眼睛。
「這樣的舞蹈怎麼呢?娘子說過了,凡是存在的東西必然有他的合理性。」這一句很有哲理性的「名言」的確是晚渝常嘮叨的。
「那殺人放火也合理?」一直很安靜的莫夫人忽然質問。
這是別人的老孃,安慕辰當然不好多說什麼,他轉過頭注視著莫清休,眨巴眨巴了眼睛,那意思很明顯,那是你的老孃,你自己負責搞定。
「沒有那麼多犯罪的人,還要捕快和當官的有什麼用?」沒想到莫清休也會講歪理,莫夫人一下子被自己兒子的反駁哽住了。皇上和皇后還有安王妃卻樂不可支,太好玩了。
「這也是你家娘子說的?」太傅難得也和小輩開玩笑。
「那是當然。」雲傾城回答得理直氣壯還相當地自豪。
皇上和皇后見自己的兒子也這麼維護蘇晚渝,既感動又有拎不清的情緒在裡面。感動的是兒子和媳婦的感情會這樣好就不用他們內疚了,拎不清的是好歹自己兒子也是個王爺,就這樣被蘇晚渝吃得死死的,丟臉喲。
「這是大實話,雖然不中聽卻很有道理。」安王爺力挺蘇晚渝。
「娘娘,這是你們兌換的獎品。」皇后她們各自派出了身邊的侍衛,將中了小獎的彩票換成了大錢帶了回來。
看著眼前一堆的銅板,幾個女人哈哈大笑起來。
「好在沒有空手而回。」雲淺雪砸吧嘴自我解嘲,「不像有些人一點兒迴響都沒有。」她這是在嘲笑自己的三哥了。不錯,買了一百注的雲風揚得了個零蛋。
收穫最多的是皇后和太傅。太傅的複式買法讓他小賺了一筆,四等獎是固定獎,只有一百文。除了三百文的本錢,他還賺了二兩多銀子。
太傅高高興興地將銅板收起來揣進了荷包。皇后幾人卻將銅板交給身邊的侍衛,「拿著這些錢再去買下一期的。」
「人的**的確是無止境的,瞧,你們幾個還真耗上了。」皇上揶揄他們。
但是沒有人理他。
臺子上的鋼管舞讓所有的人開了眼界,等花黎離開,人們還在興奮著了。
「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來了,本彩站推出了即開型重獎。大家都看到樓邊貼出的告示了,這裡琉璃盒子裡共有三十六個綵球,上面有一到36個數字。只要你全猜中了,就是特等獎的獲得者,最差的選種四個就是六等獎,還可以得到十文錢了。今天是試發行,明天就正式開始了,還等什麼,心動不如行動,大獎就在等著你了。」他煽動性話語剛結束,那邊打擊樂就敲了幾下,人們的心也跟著顫動了幾下。
人們又都一窩蜂似的買了三十六選七的玩法。因為是嘗試著玩的,賣出的數量也不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