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
「我常家的賭坊還有兩年的租約,是租給的‘三水幫’,賭坊我準備賣掉!可以先聯絡三水幫,如果他們無意買下,再去聯絡其他下家。」常伊吩咐最後一名牙人,「這家賭坊,至少得3800兩銀子。」
僅僅一天,常伊就通過三家牙行,準備將常氏家族最重要的三塊資產賣掉,至於剩下的零零碎碎以及祖宅,常伊倒是不急。
……
三家牙行為了佣金,都風風火火開始安排撮合,而早就暗中關注常家的人馬,也是很快得到訊息。
夜晚時分。
蘭月城,一家高七層的豪奢酒樓的雅間,三名男子正在喝酒吃肉談笑,一旁也有美女們倒酒伺候,好不快活。
「我敬大哥,若不是大哥算計得準,這次我們就吃大虧了。」
「是啊,很險!我們剛殺了那個叛徒,鐵鷹幫的人就圍了過來。看來是以叛徒做餌,故意埋伏我們,幸好大哥派人趕到,和我們聯手內外夾攻,方才大獲全勝,我們雖然死了七個兄弟,但鐵鷹幫這一波死了得有近百人,一定心疼死!」這二人都有些興奮。
坐在主位的金袍男子淡然道:「這個世道,我們不想被吃掉,就只有吃掉別人!」
一旁的美女們聽得心驚肉跳。
忽然敲門聲響起。
「嗯?」三名男子都微微皺眉。
之後,門開啟,一名灰衣青年冒頭陪笑:「堂主。」
「進來。」金袍男子說道。
灰衣青年這才小心邁步進來,走到坐在主位的金袍男子旁,看了看左右,沒說話。
「你們幾個先下去。」金袍男子看了眼伺候的女子們,吩咐道。
「是。」女人們退下。
「什麼事?」金袍男子皺眉。
「這麼小心翼翼,什麼大事?」一旁兩名大漢也都看著這灰衣男子。
「是常家那個私生子。」灰衣青年低聲道,頓時金袍男子三人鄭重了幾分,灰衣青年接著道,「那個私生子,今天通過三家牙行分別出售米鋪、酒樓以及賭坊,看樣子想要將全部資產賣掉,可能是要溜。」
「全賣了?」金袍男子皺眉問道,「常家祖宅呢?」
「祖宅倒是沒聽說。」灰衣青年立即道,「一得知他賣米鋪的訊息,我就安排人跑遍全城十九家牙行,包括官牙也去了,沒聽說他賣祖宅。」
「嗯。」
金袍男子和兩名大漢彼此相視。
「常老頭當初快死了,他一個沒兒女的老頭,我們都準備吞掉常家的財產了,連官府都打點好了。」一名大漢搖頭道,「誰想在常老頭臨死前,他還找回來一個私生子!讓他接手了常家的產業。」
「一直想要找機會,弄死這個私生子,只是他小心的很,一群護衛一直貼身保護,幾乎不出門。」另一名大漢說道,「而且他還很無恥花了不少銀兩,拜在了血雨衛巫統領為義父,血雨衛巫統領,可不好惹。」
金袍男子嗤笑:「這位巫統領貪婪的很,一堆乾兒子!我們對付他乾兒子,又不是對付巫統領!大不了,等吞掉常家財產,給巫統領一份好處。巫統領……也是要給我們‘花月幫’面子的。」
花月幫,蘭月城三大幫派之一,根深蒂固,幫眾數萬人。血雨衛雖然是暴力部門,但現如今帝國統治力衰弱,血雨衛的威懾力也弱了不少。
「如今那位常公子都要賣家產了,一旦都賣光,說不定就溜出蘭月城了,我們可就什麼都撈不著了。」金袍男子說道,「不能再等了,必須盯住這位常公子,一旦他出了宅子……就早機會,殺了他!」
「他可不怎麼出門。」一名大漢說道。
「他賣米鋪,賣酒樓,最終肯定要去官府過戶畫押!」金袍男子說道,「所以必定得離開他的宅子,只要他出來,就當街幹掉他!」
「是。」
兩名大漢點頭。
常家這種大家族,祖宅內肯定有機關陷阱,殺進大宅內他們會很吃虧。可在外面?他們還是有把握的,畢竟只是個私生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