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視窗邊,陳良默默的注視了燕雲所在的院子之,搖了搖頭,把窗戶關上,盤膝坐在床上開始修煉起來。
隨著陳良的功法運轉,周圍的靈氣宛如百鳥朝鳳一樣,快速飛來,落入了陳良的毛細孔,進入筋脈,進入各個肌肉,最後化為本源靈氣,進入陳良的丹田。
陳良這一修煉,就到了第二天早晨。
洗漱一下之後,陳良下了樓,再次見到了燕雲,燕雲依然是那麼的美豔,讓人忍不住想上去一吻芳澤,然後按在床上……
「我們又見面了,一個人啊?我陪你。」陳良走過去說道,也不等燕雲有所表示,直接坐在了燕雲的對面,對著遠處的掌櫃招了招手。
「不需要你陪,我只想一個人清靜一下,麻煩你離開這裡。」燕雲皺了皺眉頭,扭過頭,不再看陳良的臉,寒聲說道。
「嘿嘿,有個性,我喜歡。」陳良摸著下巴,一副花花公子調戲兩家婦女的樣子,讓燕雲一陣發狂。但是也沒辦法,遇到這樣的無奈,還真是讓人頭痛啊。
她現在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要好好的掩飾。
「紫宵前輩,請問您需要什麼?」掌櫃的走過來,對著陳良微笑著問道,語氣的討好之意,非常的明顯。
「她吃什麼,給我上什麼。」陳良一指對面的燕雲,對著掌櫃的微笑著說道。
聽到陳良的話,掌櫃的臉色頓時有些異樣了,燕雲的臉色也變得通紅起來,就好像一個害羞的少女一樣。
見到兩人的樣子,陳良也是皺了皺眉頭,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有這樣的表示!
「怎麼?有問題嗎?」陳良語氣不悅的問道。
「倒是沒什麼問題,只不過,這位客官吃的乃是寒果之實,只能給女人服用,要是給男人服用的話,那就會引發身體裡面的陽氣,從而變成春藥!」掌櫃的臉色通紅,吞吞吐吐的說道。
「咳咳!那個,給我昨天的。」陳良的臉色一紅,有些尷尬的看了看周圍,對著掌櫃的擺了擺手。這次丟臉丟到家了。
「咯咯!!」燕雲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嘴輕笑起來。
「一笑傾城,再笑傾國。太美了。」陳良看著燕雲,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喃喃自語道。
其實不只是他,周圍很多的修真者也被燕雲的氣質也迷倒了,大家紛紛看著她,有一些修為底下的,直接流口水了。
「哼!賣弄風騷!」突然,一聲冷冽的女聲傳來。
在場的人全部被驚醒,陳良也是快速看向門口,只見到一個蒙面的女子快速走了進來,這女子全身的寒冷,身上隱隱還有一股殺氣。
周圍的修真者見到這女子,紛紛站起身來,暗暗戒備起來。
「各位道友何必這樣激動呢?難道小女子嚇到各位道友了?」來人咯咯一笑,徑直走到了燕雲的身邊,跟陳良兩人坐在一張桌上。
「冰環,你是什麼意思?找茬?」燕雲偏過頭看著女子,皺了皺眉頭,語氣陰冷的問道。
「我就是找茬了,燕雲,你是魔教聖女,為什麼會出現在歸元宗這等正道門派的城?莫非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那個叫冰環的眯著眼睛問道。聲音照常很冷。
「哼,我是魔教聖女又怎麼樣?總比你這個殺人狂好千百倍。」燕雲的臉色一冷,對著冰環喝道。
冰環只是冷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陳良眯著眼睛看著這個冰環,神眼悄然無息的開啟,瞬間,一張美豔的臉出現在陳良的面前,不下於燕雲,只不過一個惹火,一個寒冷而已。
「道友,你這般看著小女子,太失禮了吧?」冰環突然偏過頭,冷冷的問道。
「呃,道友此言差矣,你這般美麗,要是不予人看,那才是可惜了,這樣子,會被雷劈的。再說了,不看白不看。」陳良無恥說道。
「你……」冰環的臉色一變,冷冷的看著陳良,寒聲問道:「你可知曉我是誰?居然敢這般跟我說話,不想活了。」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了,剛才燕雲不是說了麼,你叫冰環啊。」陳良聳聳肩說道:「我還沒有娶妻生子了,自然不會去尋死,所以也不會死。」
「無恥之徒!」冰環臉上出現厭惡的神色,手一道靈氣打出,快速的向著陳良撞擊過去。
陳良嘿嘿一笑,手掌閃電般的出手,瞬間把那道靈氣拿捏在手玩耍了一陣,這才鬆開手掌,那一道靈氣瞬間消散於天地。
見到陳良露出這一手,冰環跟燕雲的臉色同時一變,陳良能夠隨手化解掉冰環的一擊,那顯然也是一個不世高手。
冰環暗暗戒備起來!
「道友,可有雙修道侶?」陳良微微一笑,盯著冰環寒冷的臉蛋,笑嘻嘻的問道,語氣流露出一股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