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陳良快步來到飄飄的身前,就要伸手去扶起飄飄。飄飄的臉色一紅,連忙用破爛的衣服捂著自己的胸口,低著頭不敢去看陳良。
見到飄飄的舉動,陳良也知道了其的緣由,頓時尷尬的咳嗽一聲,把自己身上的道袍脫下來,披在了飄飄的身上。
「走吧,跟我回去了,這人已經死掉了。沒事了。」陳良柔聲說道,手一道火焰射出,瞬間進入地上那人的身體,一瞬間,那人的身體變成了粉末。
陳良拉著飄飄顫抖的玉手,心神一動,就消失在房間之,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歸元客棧,自己的房間之了。
「飄飄姐,你沒事吧?」見到陳良兩人回來,其他四人連忙站起身來,其兩女更是跑過來,拉著飄飄的玉手,滿臉安慰著。
「沒事,這次幸好紫宵供奉及時出現,不然我就……」飄飄說著說著,臉色通紅,再也不能說下去了。
「你們宗主把你們交給我,我自然要保護你們周全了,好了,都回去吧。好好休息。」陳良擺了擺手,對著五人說道。
「告辭!」五人對著陳良行了一禮,快速的向著門口走去。
飄飄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陳良,眼有一種莫名的情愫,最後搖了搖頭,便跟著四人離開了。
……
一道光芒在歸元城之穿梭了一陣,飛入了一座大山之,落入了一個廟宇之內,然後一路閃過,進入了一個房間之。
「叔父,你要為我做主啊。」光芒落在一個年道人的面前,裡面傳來了一陣虛無縹緲的聲音。
「是……允兒,你怎麼了?肉身呢?」年道人聽到這聲音,臉色一變,厲聲問道。
這道人全身氣勢凌厲,一點也沒有透露出靈氣,一看就知道是一個得道高人,對靈氣的控制,有過人的本事。
「叔父,我的肉身被人給破壞了,是歸元宗的人,你要給我報仇啊!」光芒再次說道,這個光芒不是別的,正是陳良剛才殺掉那人的靈魂。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了,怎麼好好的,就會被人滅掉你肉身了?歸元宗的勢力再大,也不敢公然對付我們朱家啊。」年道人的臉色一變,對著光芒厲聲喝道。
「是,是這樣的……」光芒連忙把事情說了一遍,連強搶飄飄的事情也說了一遍,他實在是不敢隱瞞,因為這個叔父可是散仙人物。一直是一個苦修者。
「混帳東西,不知道大哥是怎麼教你的,修道者的本事沒有交給你,倒是把色心都傳給你了。混賬,我這件事,我不會管。」年道人指著光團罵道,然後閉目養神起來。
「可是,叔父,我就算在怎麼樣,我也是朱家的唯一血脈啊,他們歸元宗膽敢殺掉我,那就是公然與我們做對,請您出面維護家族的尊嚴。」光芒再次說道。
「你說的也算是有禮,過幾日不是歸元宗的朱果大會嗎?我就上去鬧一鬧,你現在肉身也沒有了,以後就跟我修散仙吧,這是你的命。」年道人嘆息一聲,點了點頭說道。
「謝謝叔父,叔父慈悲!」光芒之傳來一聲輕呼。
「好了,先去我的空間裡面孕養一段時間吧,不然你連修散仙的機會都沒有了。」年道人說道,手一道光芒放出,瞬間罩住了那個光芒,光芒被吸入了這人的衣袖之。
「殺我朱家子孫,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朱家好歹也是修真界大家族,豈能容你歸元宗這般欺凌。」年道人做完這一切,眯著眼睛,寒聲說道。
…………
時間過去幾天了,這些日子,陳良每天都帶著這五個歸元宗弟子去歷練,同時,陳良每晚都會去偷看燕雲,還真別說,那可是一種享受啊,雖然猥瑣了一點,但是別有一番滋味。
明天就是歸元宗的朱果大會了,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帶著五人走出了客棧,出城之後,就向著歸元宗的方向飛去。
這些日子,五人在陳良魔鬼般的訓練下,還是有很大進步的,至少現在對飛行的控制,要比之前好了很多,知道節省靈氣了。
「終於可以回宗了,我以後再也不出來歷練了,累死了。」飄飄身邊一個女弟子抱怨道,一雙眼睛,瞪著前面非常的陳良。
陳良好像有所感覺一樣,瞬間轉過頭看著那個女弟子,女弟子被嚇了一跳,忘記了運轉靈氣,整個人直直向著下方墜落。
「求我,我就救你,不然摔死你可別怪我。」陳良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對墜落的那個女弟子說道。
那個女弟子此時已經嚇得要死了,已經忘記自己還會控制法寶了,那裡還會求陳良,只是在空大聲的喊叫著,宛如凡人掉落懸崖一樣。
「哼,見死不救,混蛋!」飄飄突然瞪著陳良,罵了一句,就向著下方飛去,一瞬間來到了那女弟子的身邊,把那個女弟子給扶起來了。
「別把我說的那麼冷血好吧!我其實也是為了她好,在這種情況下,才能激發個人的潛能,你這樣把她救下來了,其實實在害她。」陳良聳聳肩,無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