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嗎?自然就是金剛了,不然的話,你師傅怎麼會對他如此好呢?就是因為那是他兒子,所以才會對他這麼好」陳良聳聳肩,指著金剛說道
「不是?我師傅居然做出這種事情,唉……」看著金剛,冰環發出了一聲苦笑在她的眼中,師傅本來是一個非常神聖威嚴的人,她怎麼也想不到啊,至今還是依然不敢相信
「所以說,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陳良正色說道
「什麼意思?我不明白?」冰環盯著陳良,撓撓頭,不解的問道
「這是我們家鄉的語言,你不懂,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走,我陪你去見天機道人」陳良擺了擺手,微笑道
冰環點了點頭,同意了陳良的話語,同時心中對於陳良的家鄉,也是充滿了好奇,能夠說出這種有深度的話,想必是一個很偉大的地方強者肯定很多
「什麼時候還真要去見見」冰環暗暗想道
兩人化為金光飛出大殿,向著外面飛去,最後落在了天機道人修煉的山谷之中,陳良看了一眼山谷,點了點頭,這山谷是一個自然的聚靈陣,在其中修煉,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走,師傅的茅草屋就在前面」冰環說道,首先向著前面走過去
陳良瞬間跟了上去,兩人走了三分鐘,來到了茅草屋近前,冰環深吸一口氣,就向著茅草屋走過去,但是心中卻很不想進去
自從知道自己師傅是那樣一個無恥的人之後,她對天機道人的反感大增,一點也不想跟天機道人有所聯絡,太丟人了恥辱
「等一下,還是我陪你進去」陳良一把抓著冰環的玉手,關心的說道
由於拉扯的力量過於強大,冰環一時不慎,整個身子倒在了陳良懷中,聞著陳良身上的男子漢氣息,冰環滿臉通紅,心臟顫抖著心中一片的慌亂
「不用了,我還是自己進去,你在外面等我好了」冰環臉色一紅,對著陳良說道
快的掙開陳良的大手,離開了陳良的懷抱,向著茅草屋裡面走去看著進入茅草屋的倩影,陳良舉起手聞了聞,一股香氣傳入鼻中,是冰環的體香
…………
冰環剛進入茅草屋,正在打坐的天機道人就睜開了眼睛,眼中一道精光閃過,良久,精光才慢慢的消散開來,雙眼炯炯有神的盯著面前的冰環
「徒兒拜見師傅」冰環對著天機道人拱手說道
「嗯,你不在城裡維持大局,來這裡找我做何事??」天機道人點了點頭,繼而皺著眉頭問道,語氣非常的不悅
「師傅,我是來告辭的,我不想在當天道宗聖女了,我要回去冰家」冰環深吸一口氣,對著天機道人堅定說道
「是你父親讓你回去的?樹倒猢猻散啊,當年天道宗興旺的時候,你父親求著我收下你,甚至還把家族一部分的礦產交給天道宗,沒想到我才一……人心啊」天機道人搖著頭說道
「不是父親讓我回去的,而是我自己想回去的,天道宗現在不需要我了,有金剛主持,很不錯了」冰環搖頭說道
「金剛嗎?不成氣候的傢伙,本來還以為會幫我護法,沒有想到啊,居然不見了」天機道人搖了搖頭,傷感的說道
「他現在正拿著你給的令牌在耀武揚威,甚至還讓人去趕走那個歸元宗的供奉,紫宵道人」冰環說道
「什麼?不知死活的傢伙,居然去惹那個惡魔,實在是……」天機道人慌神說道
心中是無盡的擔憂,他害怕金剛太過於囂張了,到時被那個惡魔殺掉,那他天機道人唯一的兒子也死掉了血脈斷絕了
「你放心好了,金剛沒有死掉,只是被封印了靈氣,還有,他吃掉了一顆惡魔的內丹,已經變異了,我先走了」冰環拱了拱手,就朝著外面走去
「什麼?封印了?封印了也好,也好」天機道人喃喃自語道,突然對著推門的冰環喊道:「冰兒,你我師徒一場,今日緣分散盡,喝一杯告別酒」
說著,天機道人從蒲團上面站起來,手中出現了一個兩個玉杯,還有一壺酒,在兩個杯子中倒滿酒水,一個遞給了冰環,一個自己拿在了手中
冰環接過杯子,看了看天機道人,不過卻並沒有喝下去
天機道人見到她的舉動,微微笑了笑,舉起杯子,一口喝下了酒水
見到天機道人喝掉了,冰環也舉起杯子,向著紅唇送去,就在酒杯要接觸紅唇的一瞬間,一道金光從外面射進來,直接把冰環手中的玉杯大的粉粹
「酒中有毒」陳良推開門走了進來,雙眼寒光的看著天機道人,右手之中一股強大的靈氣在旋轉起來,準備隨時給天機道人強而有力的一擊
「又是你,你怎麼……」天機道人皺起眉頭,盯著冰環心中已經猜測到了什麼了
「對,我們兩個人已經好上了,你居然想毒殺我的女人,你要受到懲罰,我最喜歡玩弄人了,先廢掉你一般的修為,我看你以後如何逞能」陳良盯著天機道人,陰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