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們現在算不算紫軒閣的弟子??」秦守仁站在傳送陣旁邊,撓了撓頭,對著身旁的秦仁問道
陳良只是讓他們做事,但是卻沒有給他們弟子的名分,這讓他有些鬱悶了,他現在可是非常想加入紫軒閣,這個紫軒閣剛剛開派,就這麼大的動靜,要是以此發作下去,那可不得了啊
「這個麼,我還真的不知道,教尊也不表明,我也非常的無奈」秦仁皺了皺眉宇,語氣有些沮喪,無可奈何的道
「那你去暗示一下,這裡有我就成了」秦守仁摸著下巴,對著自己的父親說道,眼中全是期盼的神色
想了想,秦仁點了點頭,對著秦守仁說道:「行,那你好好招待來的客人,我先去龍谷請示一下教尊,或許他太忙把,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秦守仁連連點著頭
秦仁深吸一口氣,走入了傳送的陣法之中,一道光芒閃過,他消失不見了,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然是在龍谷的傳送陣之中了
看著遠處威嚴的仙殿,秦仁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朝著仙殿的方向走了過去,剛剛沒走幾步,就遇到了張凱跟冰楠
「兩位大人好」秦仁拱了拱手,旋即微笑道
「不必多禮,你不在外面招待客人,來這裡做什麼??」張凱擺了擺手,對著秦仁問道,眉頭皺了皺,以為他遇到什麼困難了呢
「那個,我想問一下教尊,我以什麼身份招待這些客人,人家都有很多客人問我了」秦仁臉不紅的說道,他其實撒謊了,誰會在乎你是什麼身份呢,又沒人認識你
張凱看了一眼秦仁,心中微微計較了一番,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哈哈大笑起來,他可是活了很久的老怪物,對於這些事情,自然是看的很通透的只是一個眼神,他就明白秦仁在想什麼了
「張大哥,你笑什麼?」冰楠撓了撓頭,對著張凱問道
「我笑有些人啊,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當局者迷啊」張凱看著秦仁,對著冰楠說道:「這是什麼地方??」
「呃,這裡自然是龍谷了,以後便是紫軒閣的宗地了」冰楠雖然不知道張凱想搞什麼,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
「既然是宗地,外人能夠知道進入的方法嗎?就算那些參加盛會的人,他們也是有人相送的,也不知道進入這裡的鑰匙」張凱盯著秦仁,意味深長的說道
聽到張凱的話,秦仁的眼珠子一亮,對著張凱拱了拱手道:「大人,我還有事情,先告辭了,下次有時間,我請兩位大人喝酒」
說著,他就朝著傳送陣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等,我們也想出去呢,不過卻沒有出去的鑰匙,這還要仰仗你啊」張凱喊道,順便拍著冰楠的肩膀,朝著傳送陣的方向走了過去
「嗯,為兩位大人服務,是我的榮幸」秦仁微笑著說道,語氣中滿是歡喜的色彩,他聽到了張凱的一番話,已經完全明白了
這兩位大人都沒有傳送陣的鑰匙,自己卻又鑰匙,可想而知,陳良對他的信任與重任了,不必再去請示了,免得適得其反
一道光芒閃過,秦仁跟張凱兩人出現在城裡的傳送陣之中
「爹,怎麼樣了?」見到秦仁從傳送陣之中走出來,秦守仁連忙走上前,抓著自己父親的手,呼吸有些急促的問道
「做好你的事情,我們是紫軒閣的門面,可不能在眾派面前丟臉放開修為,讓他們見識一下咱們紫軒閣的實力」秦仁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淡淡說道,旋即身上一道金光閃過,渡劫期的修為釋放了出來
隨著實力放開了,周圍一陣陣壓力襲來,很多修為低的修真者走路都有些困難起來,不過也只是如此,秦仁要做的也僅僅是一個下馬威
他想讓大家知道紫軒閣的魄力,一個渡劫期的高手,用來守門,這等事情,在修真界來說,簡直就是稀罕……
「渡劫期用來守門,紫軒閣還真是有魄力啊」正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眾人看過去,只見到華晨道人帶著師弟華南道人,還有一些身穿青色道袍的弟子,快的走過來,這些弟子手中,正推著各種禮盒
「道友有禮了,請問道友是??」秦仁走上前,對著華晨道人行了一禮,看了看背後的眾位弟子,對著華晨道人問道
「貧道羽化宗華晨道人,我身旁這位乃是我師弟華南道人,我們是來給好友紫宵道友祝賀的」華晨道人拱了拱手,微笑著說道
對於陳良開宗門,他也是詫異了很久,從仙墓回去之後,他就接到了那份帖子,看著上面的字跡,他可是痴呆了很久,這才緩過神呢,最後是著急整個羽化宗,開了一個大會,最後開始準備禮物,用了好久,才準備齊了像樣的禮物
「華晨宗主有禮,華南道友有禮,兩位請跟我走」秦仁不敢怠慢,連忙招呼著兩人,朝著傳送陣的方向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