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她又一次探勘中,看到天空透了絲白,她咬牙抓上他的肩胛,「你的承諾——」
男人眯眸瞥向窗外,從她身上翻身下來,下~床穿上褒褲,徑自走到書案前。
地上,散著她的喜服,單衣和肚兜。
他將喜服挑起,扔到她身上,走到門口開了門,伸手一擊掌。
一個黑衣人很快出現在他面前。
他吩咐道,去叫碧水來見本王。
黑衣人領命而去。
稍頃,碧水便領著幾個婢女出現在門口。
他微微側著身,所以,她能看到碧水的目光飛快地往她的方向探了眼,很快又退縮回去,眸光裡有著憤恨。
他說,將裡面收拾乾淨。
碧水欠身應了。
她看他「嗯」了聲,便要離開,只希望不會太遲,四大的傷——她慢慢閉上眼睛,腦裡卻突然記起她曾經一直想問他的話。
不知為什麼,這刻,她終於問了出來。
「選妃賽那天,你既偽裝老鐵在花園,為何不阻止夏王那一腳?」
他的背影消失在的迴廊中,空氣裡只留下冷漠的聲音。
「你的奴婢當時躺在地上,我看到了她手上的敕刺,若非九弟那一下,你不會跌到她身上去,看到她手上的烙印。父皇的第三道題,你未必能在那時解答出來。」
「你和莊妃母子的交情似乎不錯,我只說一次,別去惹他們!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她一震,猛地坐起身來,當天,第三道試題的將軍令,她在黃絹紙上畫了一枚帥印交給皇帝。統領三軍、釋出指令,全憑一枚大帥之印。
她讓碧水等人先在房外候著,她穿好衣服出來,向碧水問了路,便匆匆趕回房去,她要換套衣服再去找四大和美人。
幸虧天色尚早,除去幾處護衛靜站監守,一路上奴婢僕役並不多,否則,她一身狼狽教人看見了......她苦笑。
走到門口時,卻見郎霖鈴領著婢女香兒正從睿王的臥室走出。
奇怪的是,這位郎小姐深蹙著眉,行色似乎甚匆。
兩人一照面,她彎身一福行禮,郎霖鈴淡淡看了她一眼,目光一斂,隨即笑道,楚妹妹早。
她也笑回一句,便推說有事回房。
郎霖鈴點點頭,她進門的時候有意一瞥,眼梢卻分明見那香兒微沉著臉,想上前說句什麼,卻教郎霖鈴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