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死了人的路。。。一絲說不清的寒意在翹楚背脊竄起,她生了絲不安,卻也沒有多想,現在最該做的是擺脫和他的親近。身子才剛剛一動,立刻讓他緊緊按住。
「怎麼,妾身坐在爺身上,爺的毒能快些‘逼’出來?」她輕輕笑問,倒也不掙扎。
低沉的笑聲從他喉嚨逸出,「爺不‘逼’毒了,爺要休息一下。。。」
「那爺應讓妾身走開,好作休息。」
「翹楚,你似乎不懂我的意思。。。」
他聲音一頓,她隨即被抱坐到車前壁靠近榻末的地方,她略帶些警戒看著他。
他盯了她一眼,身子一傾,頭已大刺刺的枕到她雙膝上,聲音帶了絲譏誚和促狹,「你不是遵循等價‘交’換,剛才爺救你一次。。。」
她正想他的頭撥開,聞言心裡低咒了聲,雙手往身側一擱,嘴上笑道:「爺那個毒,‘逼’完了?
「尚未。不急,也急不來。我剛消耗了不少內力,需要時間恢復,才能將餘毒‘逼’出來,明日下午以前不能再輕易催動內力,也不能騎‘射’,一旦動作厲害,你那珠子鎮不住毒液。」
她一笑,「什麼珠子,那是本妖的內丹。」
他也一笑,「你是妖‘精’?不可能!如何得到這東西的。。。」
「你我沒有相熟到這程度。。。我為何要告訴你?」
「你給我上過還不熟?」
「你昨晚上了沈清苓沒有?」
她心裡冷笑,語鋒一轉,果見枕上男人略沉了眸‘色’,伸手擒住她的下巴。
她也不去惹他,將話題轉了開去,「你不想參加打獵,只能推諉身子不適,但這一推諉,皇上必讓隨行太醫替你診斷,若斷出你身中劇毒,教太子知道了,說這是你竊圖所中之毒。。。」
他往她肚子上柔軟的地方枕去,淡淡道:「不明稟就好,新圍場聽說極大,打獵各有各的打,我讓鐵叔獵些東西‘交’代便成。」
「嗯,」她隨口應了聲,看他在她‘腿’上枕著,閉著眼睛,模樣似乎甚為舒服,心裡一陣不爽,想了想,計上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