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老鐵,眾人都知上官驚鴻似為翹楚的事極是不悅,明明兩人之前極好,今日上官驚鴻卻一改初衷,此時看他似淡掃了絲眼中深沉,笑說了句「我倒要看看五哥什麼葫蘆賣什麼藥」,已翩然出了門,都不敢怠慢,立刻跟了出去
。
景清和景平走在最後,景清看景平欲~言又止,景平淡淡道:「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就說吧。」
景清低聲道:「哥,你剛擱住鐵叔說宮裡那位的事情,是不是因為看到爺和翹……翹主子很好,可是,他們現在也不好了,我知道,翹主子她這人其實也挺好的,但你莫惹怒了爺,哥,其實你是不是喜歡……」
「景清,你亂說什麼!」
他話口未完,突被景平冷冷斥斷,他吃了一驚,兄弟兩人感情深篤,景平甚少如此重責於他,他一急,跺了跺腳,突聽得景平壓低聲音問,「你方才拿給翹主子的是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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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大廳。
碧水抬頭,一字一字道:「這是補身安神的藥。」
「你說什麼?」郎霖鈴訝然,隨即質疑道:「可你為何這麼一副神色?」
「奴~婢本以為,郎主子讓奴婢檢視的該是什麼古怪的藥才對,是以才奇怪。對了,敢問這藥是給誰服用的?」
朝歌大街。
一行四人,穿梭在繁華的街道里。
其中兩人,堪稱俊男美女,且衣飾華貴,男子輕攬著女子纖腰,看模樣兩人應是夫妻,這二位引人頻頻注目,但讓人更為注意的是走在他們身旁的一雙男女。
男的身形看去高瘦挺拔,倒是一表人材,可惜模樣卻不堪入目,三十多歲的年紀,臉上盡是麻子印,小疙瘩。他旁邊的女子,雖作丫鬟打扮,卻容顏嬌俏,這兩人也甚是親密,讓人惋惜鮮花錯插
。
「秦冬凝,天殺的,你這什麼意思,把我打扮成這古怪模樣!」
來人紛往,並沒有注意到這雙男女的親密中的異樣,更不知那男子俯身在女子耳邊說的竟是這些話。
那小丫鬟正是秦冬凝,這男人卻是宗璞。
旁邊的,便是寧王和佩蘭。
幾人同時接到了沈清苓的信報,說太子接報西夏來使已秘密到達朝歌,便宿在朝歌最豪華的玄湘酒樓。
說到這玄湘酒樓,其佔地極大,位於在朝歌最繁華的鬧市街道,既有最奢華的樓面酒肆飲食,又有上百華美客房。
太子似乎有意一會西夏皇子和公主,太子現下正準備攜她到玄湘去。
信中又說,她並沒有將訊息告訴上官驚鴻。
便是最後一句,宗璞和秦冬凝很快秘密到了寧王府。
眾人一合計,都覺得沈清苓這則訊息來的不尋常。
本來,沈清苓伴在太子身邊,打探訊息,稍後回來再告知眾人情況便可,為何卻要急發資訊通知各人?又說獨沒有通知上官驚鴻。
最後,還是宗璞點出了問題癥結所在。
沈清苓是想借他們通知上官驚鴻到玄湘酒樓去,她要讓上官驚鴻看看她和太子在一起的情景,她要讓上官驚鴻不悅,甚至……嫉妒!她要一搏!
眾人聽罷,竟一時不知如何決斷,上官驚鴻無疑此刻似乎心儀翹楚,翹楚也是個好女子,但各人畢竟和沈清苓相交多年,對她愛護有加,昨夜,又是親見沈清苓傷痛欲~絕,都不忍不相幫,又想,當上官驚鴻恢復記憶之後,心底裡最愛的必定還是她。上官驚鴻最應該與之在一起的還是沈清苓。
最後還是以寧王的名義約了上官驚鴻過去,卻瞞了沈清苓的事,怕只怕現在的上官驚鴻知道是沈清苓之意,未必肯過去。
上官驚鴻和寧王的關係不能讓皇帝知道,但圍場一役,太子已然懷疑二人,即便到時看到二人同現酒樓,也只是毒上加毒,更添疑慮,倒並不太礙事
。
反是宗璞,還是隱於後,以備不時之需為上,擅長易容的秦冬凝遂惡作劇般替他化了個醜奴妝,這妝是參照寧王府一名老僕而化的,那老僕與老鐵倒有似異曲同工。
「好了,你們這對冤家便別再吵了。」佩蘭一指前方,笑道:「到了。」
宗璞和秦冬凝二人一凜,又聽得寧王嘆了口氣,道:「往日,老八最看不得清兒和太子在一起,現在他雖失了記憶,但看到二人親密,想必還是會激~起情緒,只怕是一場風波。」
宗璞笑道:「風波也未必不可,最重要八爺認清自己的心意。」
秦冬凝和佩蘭相視一眼,秦冬凝有些欲~言又止,佩蘭低聲道:「進去罷,太子和清兒應該到了,八爺應該很快便到,不知為何,我心裡有絲緊張……」
寧王一笑,率先攬了她進去。
玄湘酒樓。
既為朝歌最大最豪奢的酒樓,這來往過客,大江南北,幾個門僮兒送客往來,眼色自利。這酒樓有個好處,地方極大,人多複雜,很多時候,你儂我儂,反輕易不被人注意了去。這剛才又一迎接了一撥客人,此時,幾人都想,這今天來的客人,雖不似一些朝歌達官貴人興報上名諱炫耀,但好幾撥人皆男俊女嬌,且氣質高華,出身只怕極為不凡,倒不知是些什麼人?
這麼想著,只見門外又來了一名藍衣少年,他一身衣物倒極是普通,但最讓人稱奇的是,他臉上戴著一塊紗巾。
他們自不知,這正是用計讓四大和美人分別甩掉兩名暗衛的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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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們,謝謝大家的留言和禮物。最近的更新都會有些晚,儘量長更。